第六十二 章 迷心 上(2/2)
老子是葉白節操掉光,需要各種美男養眼的分界線
秋葉白露出一臉感慨地表情:「天書,你的魅力已經弗遠無邊了,你猜一會那宮裡的貴人喝了酒會不會說她是你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今兒當了娘娘,來救你出火爐?。」
天書忍不住失笑:「天棋說得對,你那張嘴不瞎扯能死!」
有些人即使說著粗魯的話語,卻有本事依舊似帶了溫潤氣息讓人聽之心悅,天書就是這樣的人。
秋葉白懶懶地眯起眸子,朝著自己肩頭比了個手勢:「按一按,我就不瞎扯。」
天書見她雖嬉笑的模樣,但眼底有淡淡疲憊之色,便起了身,修長的指尖依言撫上她肩頭,慢慢地揉按。
秋葉白舒服地眯起眸子,滿足地道:「人人都說天書你一筆妙字飄若游雲,矯若驚龍,當值千金,但外人如何知道你這手上的妙處!」
依她看,天書按摩的手藝才是最好的,修長指尖因為常年握筆,一點點細微的力道變更,他都掌握得極好,敏感的指尖總能恰到好處地捏得人筋骨酥爽!
自打某次被她無意中發現天書這般手藝之後,她每次回綠竹樓,都會想法設法地剝削一下天書這方面的剩餘價值。
當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得看天書公子的心情。
綠竹樓的四大公子各有各的脾氣,便是她這個樓主大部分時間都得捧著,誰讓他們都是搖錢樹呢。
秋葉白說話語意似含了令人想歪的靡靡之意,但天書卻知道秋葉白並無它意。
只是默默地用指尖揉按在她的肩頭時,他眸光依舊有些凝滯,不知為何每一次幫葉白按肩骨的時候,指尖下這副骨骼纖細得過分的肩膀總讓他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但他亦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是了,我給你找幾個弟子習字可好?」秋葉白舒服地把臉埋在手臂上懶洋洋地道。
天書有些分神,漫不經心地問:「習字非朝夕可成,無數年苦工,怎能練成筆勢遒美健秀,力透紙背。」
他只以為秋葉白氏看著他的字值錢,想讓人跟著他習字。
聽著天書語氣里的輕慢和不以為然,秋葉白就知道即使是看似溫潤的天書卻自有他於書法造詣之上的傲氣,她一臉理解地道:「當然,當然,天書妙筆如何是尋常人能學得,我是說練筆有助於掌控力道,到時候咱們讓樓里其他的小公子們也能跟著你多掌握一項生計,開個按摩院子,免得以後人老色衰了,流落街頭。」
天書手上一頓,沉默了片刻,指尖溫柔地撫上她肩頭軟處,夾住那最柔軟的皮肉輕輕地一扭出一朵花,真誠地表達了他的意見:「休想!」
居然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來了,他堂堂妙筆天書,教人按摩?!
秋葉白不防,肩頸上最敏感的軟處被襲,像是被蟲子在肉上狠狠咬了一口,頓時慘叫:「啊好好,就當我沒說過,不……不要捏那裡了!」
要不要下手這麼狠啊!
她被捏住又酸又痛,眼淚都要飆出來,立刻乖覺地改旗易幟:「咱們換個話題……換個話題……那個我來找你是有正事,我需要你留心最近這些京城富戶都有什麼人有不對的異動,特別是往淮南一帶……。」
天書捏著她肩頭軟肉的手卻沒松,只是沒有繼續再殘忍地扭花:「寶寶之前說你要查案子,就是這事兒?」
秋葉白立刻點點頭,手也悄悄地撫上他的手腕:「是,就是此事,我尋思著如果這梅家貢品的案子被人這麼揭出來,絕對不是僅僅想要讓梅家背個護持貢品不利的罪名。」
梅家的背後若真是杜家,那麼有太后老佛爺在,只是這樣的一個罪名,根本不足為懼。
天書微微顰眉:「但寶寶不是說此事是沖這司禮監去的麼?」
秋葉白扣住他的脈門,利落地一把抓下他蹂躪自己肩膀的手,同時道:「這一切都只是猜測,司禮監都看出對方的目的,準備將我和看風部扔出來做替死鬼,難道對方真的看不出來若是只針對司禮監,可能最多得到一個不痛不癢的結果?」
天書看著自己的手腕被她扣在手裡,沒了拿捏秋葉白的地方,譏道:「偏你是個乖覺又心思多的!」
她溫然輕笑:「若是不心思多一點,只怕要被豺狼虎豹們給吞了尚不知。」
天書眉頭一挑,正要說什麼,卻見她臉色陡然一冷,忽然抓過青花瓷杯朝著房頂激射而去。
「咣當!」
脆弱的青花瓷杯瞬間砸穿了房頂,可見出手之人手中力道之巧和狠辣!
但是意料中的悶叫或者慘呼都沒有響起,她原本愜意懶散的神色瞬間斂了斂,她淡淡地一按天書的肩頭:「天書,你先回自己房間,怕是有貴客來了。」
天書一看秋葉白神色,心領神會地含笑道:「那四少請自便。」
他看著秋葉白的眼神里還是閃過一絲憂疑之色,葉白的武藝他是知道的,如今出手不得,看樣子對方的武藝只怕不在葉白之下。
他不動聲色地朝著她比了個手勢。
秋葉白朝他微微搖了搖食指,示意他不必擔憂,暫時不要驚動綠竹樓的護院。
綠竹樓的護衛都是藏劍閣的人,如今對方武藝雖不在她之下,現在暫時敵我未明,對方沒有還手,所以不必弄得陣勢太大,驚動了在樓里的其他客人也不是什麼妙事,且看後續情形再說。
天書明白地輕輕頷首,隨後便起身退了出去。
等到屋子裡空無一人的時候,秋葉白方才取了一隻酒杯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地道:「有朋自遠方來,何必在房上做宵小,不若進來喝一杯?」
秋葉白話音剛落,便見著窗外緩緩地倒垂下一道人影來。
那人影飄飄渺渺,姿態極為優雅,全身漆黑,烏髮輕舞,只是臉色隱約可見屍體一般詭異的蒼白,夜深人靜的時候從窗口處倒飄下這麼的一道詭影,只怕尋常人早已生生地被嚇死了。
但秋葉白卻瞬間看出了對方修為之高,窗外沒有著力點,對方這般姿態飄逸,不是倒掛在房檐能做出來的,而是憑著頂尖的輕功,在半空里懸住了身子。
她的神經瞬間警惕起來,袖底刀準備出手,卻忽然見一陣夜風吹開對方的烏髮,讓她將對方那張艷絕卻蒼白到詭異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
她瞬間張大了嘴:「……初……殿下!?」
百里初看著她驚愕的樣子,心情頗好:「小白,早。」
秋葉白:「……。」
這是半夜好麼,『公主』殿下,難道因你的外號是鬼公主,所以癖好是半夜出來嚇人?!
……
「殿下,你怎麼會在這裡?」秋葉白神色複雜地看著已經坐在她面前,正優雅地吃著她和天書點心的百里初。
百里初優雅地捏含了一顆紅莓進嘴裡,一邊含笑道:「因為我思念小白了,怎么小白不思念本宮麼?」
秋葉白:「鬼才思……,我自然也深切地思念著殿下。」
如果面前這個人格扭曲的傢伙能不要一邊溫柔微笑,一邊眼神里滿是你敢說不好聽的,本變態立刻吸光你的血的陰鬱,她會比較相信他的話。
百里初用銀色的小簽子插了一隻小點心送到秋葉白唇邊,溫柔地看著向她。
秋葉白在他溫柔到驚悚的眼神下,從善如流的啟唇將那點心吃下去,雖然有點食不下咽,但她還是淡淡一笑:「多謝殿下。」
唱戲,搭台唱戲,她是在陪貴人搭台唱大戲。
百里初看著她柔順的模樣,似很滿意地從袖子裡取了帕子,為她擦拭唇角,甚至在取帕子前他還脫了戴在手上的金絲手套,聲音低柔微啞:「本宮自然是知道小白心中思念本宮,是以本宮方才出宮來捉姦。」
秋葉白:「嗤!」
這前後兩句話分開來她都聽得懂,但是這麼搭配起來讓她覺得非常地驚悚。
她忍不住一下子把嘴裡的快咽下的點心全部噴了出去,一不小心還嗆了點進氣管裡頭。
「咳咳咳。」
「怎麼如此不小心。」百里初的手正在她嘴邊擱著,自然是一下子被噴到個正著,他看著她略顯狼狽的模樣,又瞥了眼自己被噴到口水和事物殘渣的衣袖和手,神色有些詭異,又有些興奮。
秋葉白離他近,自然將他神色全收在眼底,心中愈發地警惕,這廝被噴了滿袖子滿手的髒東西,卻露出這種奇葩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但此刻喉嚨裡頭正難受,她還是決定先解決自己喉嚨問題,立刻順手去抓茶杯打算給自己倒杯水先順順氣。
卻不想有人比她動作快一步,一隻精緻的青花瓷杯已經體貼地遞到了她的唇邊。
秋葉白有些複雜地看了眼那青花瓷杯,正是方才她扔出去砸房頂偷聽宵小的『暗器』,卻不想這宵小竟然是百里初。
她還是順著那隻杯子喝了下去,但杯子裡的東西方才一口下喉,那種淡淡辣意差點讓秋葉白又噴了出來,她忍不住捂住唇,朝著百里初怒目而視:「這是酒,不是水!」
百里初看著她,恍然所覺的樣子,挑挑精緻的修眉:「嗯,現在本宮知道了。」
隨後,他又取了茶杯在那瓷杯里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然後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他被噴髒了的衣袖和手。
秋葉白看著他那副古怪的模樣,實在是覺得有點毛毛的,索性自己拿過他手裡的杯子,不讓他再動手喂,自己一口氣喝了里賣弄的水。
「殿下,您不擦擦手麼?」
百里初有些奇異:「為什麼本宮要擦手?」
秋葉白一臉狐疑:「……你真的是初殿下麼?」
她不會看見了一個假貨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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