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流言猛虎(2/2)
出這樣的事兒,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說那小姑娘天生就水性楊花的,小小年紀就穿短裙子——有一陣挺流行膝蓋上的小短裙的,家裡有小姑娘的都穿,畢竟小孩年紀小,還沒發育,穿上也沒什麼。
賈秀芳還給小倩從夜市買過呢,可是出了事兒,穿衣服太短也成了罪過,賈秀芳把裙子藏起來,不給小倩穿了。
說的最誇張的,是那個小姑娘在學校就跟老師怎樣怎樣的,還有說她小小年紀就坐檯...
那孩子的媽被說的,都要崩潰了,後來全家搬走了,也不知道那個瘋了的小女孩治沒治好,太可惜了。
「這都是什麼人!愚昧!」小倩咒道。
「可不是嗎?出事兒怪孩子幹什麼,那孩子我記得,挺好個小姑娘,經常看到她給她媽買點醬油什麼的,挺懂事,就是命不好,真是可憐,哎!倩兒啊,以後你要是畢業了,遇到這樣的姑娘,給人家好好治,少收點錢。」
「我們跟精神病院的那些醫生還不一樣,如果只是心理疾病,我還能處理,如果發展成為了神經病,我也沒辦法了。如果可能的話,我更願意把這些拿別人的傷當成自己生活談資,肆意討論傷害別人,帶給別人二次傷害的那些人聚集在一起集中進行治療,她們才是真正應該治療的人。」
沒病的人,把有可憐遭遇的人逼瘋了。
「這種情況其實我也見過很多,我在過去做任務的時候,也能遇到過一些類似的事情。即便受害人沒有錯,但傳統輿論還是會攻擊這些女孩,受害人又沒法去解釋。歸根到底,我們的立法機關應該考慮,如何讓受害者站出來曝光的成本低於不曝光的成本。」於明朗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
他是學法律的,現有法律讓受害人站出來指正的代價,甚至比不指正的代價,還要大,因為讓受害的女孩站出來,她們的精神上要受到巨大的壓力。
「女性應該採取各種辦法保護自己,但僅有這樣還是不夠的,如何取消對受害者的輿論傷害?這些是男權野蠻對女性的壓制和迫害,而可悲的是更多的女人,也在用這樣的觀念來壓迫自己的同胞,是什麼讓我們忘記了同情,來攻擊已經不幸的人?」
小倩是從心理學家的角度來分析這個問題。
倆人一討論起這個話題,各自拿出各自的專業,發表不同的看法,卻有共同的焦點。
「從立法上,要更加保護女性的權益,加大對侵害婦女兒童的犯罪成本,而隨著我國法律不斷完善,情況也會越來越樂觀。」
小倩認同於明朗的觀點,又補充了句。
「這種處...女情結源於男人在父系社會中形成的占有欲,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完全屬於自己,因而往往難以接受被別的男人改造過的女人,而這種人通常都有追求完美、缺乏自信、缺乏安全感等表現——於明朗,你是一個,有這個情結的男人嗎?」
倆人聊出共同話題了,不管賈秀芳和陳子龍了,反正他倆也聽不懂。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