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相愛相殺,又被吻了!(1/2)
尊上為這個女人,這幾年來屢屢破例。可這雲楚倒好,竟然長著脾氣了。上次看著尊上突發魔心,連問都沒問一句,就直接跑了!跑了還不說,還在姬玄夜的遊說下,故作模稜兩可的態度。
「你說什麼?憑什麼讓雲楚,去伺候夙凌那傢伙!」
然而,流花的一番話,卻是刺激到了赤炎金猊獸。軟毛炸開,它瞪著血眸激動的道。
想到夙凌那個冷清仙絕的神面魔心,讓雲楚去伺候他一天?鬼知道他會不會蠱惑於她。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分分鐘就能誘人於無形!
「雲楚,他是什麼人?這裡,不會是夙凌的地盤吧?你見過他了?你……你你居然沒告訴我!」
不等流花反駁,赤炎金猊獸似乎想到了什麼。抬起小腦袋,盯著雲楚平靜的小臉,睜圓的血眸好似雷達一般。小嘴一張,噼里啪啦就是一連串的發問。
「上一次,我來參加『密會』。卻在這裡意外遇到了夙凌師兄,想來,這裡的確是師兄的地方吧。」
雲楚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一五一十的回答。當時,沒有告訴赤炎金猊獸,完全是怕這貨分分鐘炸毛,怕有一陣子不得清靜而已。
「赤炎金猊獸,你又不是雲楚的誰。憑什麼過問這麼多?」
聽著小毛團的話,流花皺了皺眉,冷冷的質問道。
它這話說的,把他們家尊上當成什麼似得。要說死島之事,那可是尊上幾十年的計劃,要瞞過南域五宗和兩大仙家,乃至於北寒的耳目,自然不可能和旁人多提。
「哼!我就是看不慣夙凌那傢伙,頂著一張美色皮囊,欺騙雲楚。好歹,我現在和她也算互利互惠的關係。你又算什麼人?憑什麼指手畫腳?」
聽到這話,赤炎金猊獸一愣。不過,它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兩爪叉腰,氣勢洶洶的道。
流花平時並非多言之人,絕大部分的時候,他都並不是很喜歡說話。只是,今天這赤炎金猊獸還真是刺激到了他。在他的眼裡,夙凌就是他的絕對忠誠。
「流花,我今日過來,是為了請你幫忙。你說要有請人的誠意,這一點我也同意。那麼,就請你帶我去見他吧。」
眼看著,這一人一獸要爭論不休。雲楚頭疼的扶額,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赤炎金猊獸的一身軟毛。這邊直視著流花的眼,淡淡的道。
「雲楚!」
一聽她要去見夙凌,赤炎金猊獸哪裡肯依。瞪著圓滾滾的血眸,它氣呼呼的叫道。
「我今天還真想看看,你的『誠意』!」
流花冷哼一聲,恨恨的刺了赤炎金猊獸幾眼。在『誠意』兩個字上,咬字極重。
「不過……」尊上兩個多月前,就已經回到玉清宮了。而他,也不過是為了看著雲楚,這才留在這裡沒走。所以,這死女人就是想見尊上,其實也見不到。
他也就是故意刺激、刺激她!
「流花。」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玉質的嗓音,靜靜的傳入了流花的耳中。
是尊上!
聽這聲音的來源,是在密室。
尊上什麼時候又來到這雲靈城了?玉清宮裡的事務,不是還有很多需要處理嗎?雖然心頭吃驚,但流花的俊臉上卻絲毫不顯露。
「我們走吧。」
淡淡的道了一句,他率先走在前面。
雲楚倒也沒怎麼在意,在赤炎金猊獸一陣嘰嘰喳喳中,默默的跟了上去。而小毛團看自己幾番抗議未果,狂酷炫拽的脾氣也上來了。一扭小腦袋,拿著個毛茸茸的屁股對著雲楚。
隨著流花來到了一處密室,雲楚遠遠的就感覺到了寒晶靈冰的氣息。不由的在心裡默默算了下時間,最近這幾天正是三月之期。
這時,走在前面的流花停下的腳步。雲楚下意識的一抬眸,就看到了一個裸著半身的絕色玉人。只見,浸了水的墨發凌亂的散著,襯著他碎玉雪膚,線條精緻的削肩,有一種說不出的凌亂美感。
雲楚沒想到,他已身在靈池之中。呆滯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自主的往下掃……
順著性感的身體線條,肌理分明的腹肌,之後是精瘦的腰線……
轟!
雲楚沒由來的紅了臉,急急的低下頭去,平復心緒。這並非她第一次看到夙凌師兄的身體。只是,以前的情景,總歸要單純很多。不是在幫她煉化寒晶靈冰的靈氣,就是她在邊上伺候他靈浴。
那時,她心無雜念,只當是欣賞了一番美人。
自從,船上的那一吻,和前不久她被逼急了,不管不顧咬了他。再看他的身體,心裡再不復以往平靜。
「帶她來做什麼?」
然而,就在雲楚低頭的瞬間。靈池中的夙凌,精緻的俊容慵懶,妖眸半闔。冷清玉質的嗓音里,卻帶了一絲寒涼。
以夙凌的實力,自然感知到了雲楚的所在。他叫流花,也是讓他帶她過來。但是,卻沒想流花把雲楚,直接帶到了密室。
「尊上,雲楚讓我檢查一枚丹藥,不能伺候靈浴了。是以,讓雲楚過來,伺候尊上靈浴。」
流花心裡正得瑟著,他本以為尊上已離開雲靈城。沒想到,卻因為魔心發作,正巧又回來了。想到前陣子,尊上一直派人找雲楚這『魔仙傳人』,他忙不迭的就想邀功。
「我今天是誠意來找流花幫忙。我可以在別……」的方面展現誠意,比如關於聖尊明經。
雲楚之所以讓流花帶她過來,是因為知道能做主之人,唯有這謫仙玉人。是以,她也不想和流花磨嘰,直接讓夙凌師兄應允,事情會比較順利。
然而,雲楚的話才說了幾個字。
「不必。流花,為她檢查丹藥。」
夙凌並沒有看她一眼,精緻的玉面仰著。冷眸半闔,纖長的羽睫落下了淡淡的陰影。
冷清玉質的嗓音,沉靜從容如昔,但也拒絕的不留半點餘地。
聽到這話,流花的桃花眼一呆,心裡有些懵。就兩個多月前,尊上不是還打算把這女人帶回玉清宮嗎?
雲楚也沒想到,這謫仙玉人竟會答應的這麼幹脆。明明,她心裡很希望能順利說動他。但是,聽到那一聲疏離的『不必』,她心裡卻又莫名的不是滋味。
「夙凌師兄,我說了,我是誠心找你們幫忙。也不會占你們便宜,我可以用聖尊明經的一部分,和你們交換緩解毒丹的丹藥。」
不知怎麼的,雲楚心裡有些惱,就連清靈淡然的聲音,也變沉了一點。一字一句,她說的緩慢而認真。脊樑挺得筆直,就連細白的下巴,也微微的揚著。
當初,就是因為無知無覺的接受著,夙凌師兄的溫柔和照顧。三年的時間,讓她一點點的卸下心房。哪怕她很清楚,有些人物…是天生的矜貴光華、不可褻瀆。但,依舊控制不住的…喜歡上那個溫柔如水的『夙凌師兄』。
正因為如此,她才不能再接受任何……饋贈!更不要說是這樣,無緣無故又看似無償的恩情!
這聖尊明經,本就是天魔宗的宗主明月心之物。又是因為他的安排,她才會一步步得到的這麼順利。雖然,因為日鏡認主,她自己也占了一部分的原因。
終究,這東西並非她一人之力所得的。為了保住小命,交出一部分,雲楚並不覺得不可接受。
更何況,這個交付之人——是他。
他那般在乎明宗主,想來對她所留下的仙法,也會有不一樣的感情吧。
這女人!
還真如青嵐、殘情所說,倔強的和石頭似得。
聽了雲楚的話,流花也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有骨氣的。想那聖尊明經是多少人,趨之若鶩的至寶。她竟然有魄力,拿出明經來和尊上做交易。
「雲楚。」
這時,靈池裡的玉美人,素薄緋唇忽而一勾。隨即,琉璃碧眸的一點妖邪,宛若罌粟般綻開。
那寒涼的眸光,就那麼直勾勾的,放在了雲楚身上。冷清玉質的嗓音,淡漠又冷沉。
每次他連名帶姓的叫她,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雲楚清晰的感覺到,那一股冰冷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就連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寒涼而稀薄了起來。
「既是魔仙傳人,本尊就不會讓你死。」
然後,她就聽到了一個不帶半點溫度的慵懶嗓音,冷漠的道了一句。
是啊!
她是魔仙傳人,是他千挑萬選才找到的打開棺木之人。他又怎麼,會讓她死呢?就算是為了,留作明宗主的一點紀念,他也不會讓她死啊。
所以,幫她檢查身體也好,留她在天魔宗也罷。她存在的意義,不過是明宗主留下的一個念想。
呵!
聽著這不帶半點溫度的話,雲楚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心底說不出的刺痛。也是,是她不自量力了。在死島上,她不過芸芸眾生之一。日鏡、明經,還有每一次突破的助力,都是他若有似無安排的。
多麼諷刺啊!
「你是不會讓我死,但我依舊不會占分毫便宜!毒丹之事,到萬不得已時,若你幫了我。明經我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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