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與虎謀皮,再入靈雲宗!(2/2)
這傢伙不是經常嘲諷自己,不過區區築基期麼?既然如此,它這個『大能』自當多出點力了。
「鬼機靈的丫頭。你說的偽裝之事,我的確是有點辦法。此換容面具,乃是一個特殊法寶。通過我的靈力加持,可以幫你隱匿身份、性別。不過,此物特殊,維持的時間最多三個月。三個月就要進行一次加持。」
那元嬰鬼臉略一沉吟,很快就做了決定。不到沒有辦法,它也不希望雲楚出事。畢竟,她可是身懷聖尊明經的魔仙傳人,若是修行順利,未來可成就完美的九色元嬰。
這完美仙道,對任意一個修仙者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還是你有辦法,那雲楚就先謝過了。」
本來,雲楚這麼一說。是因為,她的確需要一個隱匿身份的辦法。其次呢,就是想試探試探這元嬰鬼臉。
這一縷妖異殘魂,就連赤炎金猊獸都感覺不出深淺。雲楚心中,對它可謂十分忌憚。
「不過,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所中的毒丹,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解藥?」應付眼前的情況很重要,但那一枚不知名的毒丹,更是雲楚心中的一根刺。
「桀桀桀,小丫頭不要這麼心急嘛!那毒丹半年才發作一次,每次發作之時,我自會給你解藥。如果,你覺得時間太長了,那就早點幫老夫尋到另一半元嬰和適合的奪舍之身吧。不過,以你目前的實力和處境,只怕很難辦到哦!」
見雲楚提及了這事,那元嬰鬼臉露出一抹陰險得意的笑容。有了那一枚毒丹,它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住雲楚。此女頗為聰慧,若是不用點手段,它還真不放心。
「呵呵,畢竟是事關我性命的大事,我自然心急。你只要記得,我幫你達成了目的後,就要給我解藥。」
雲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冷冷的提醒。
商議完畢後,雲楚戴上了面具、隱匿了身形後,立刻向著中嶺雲凌峰趕去。一路上躲過了好幾撥搜查的修士,終於在四天之後,趕到了雲凌峰——雲靈宗!
早在四天之前,雲楚便在另一個修士城池裡,遞交了拜帖。等到她抵達了雲靈宗,立刻順門熟路的找了引見之人,和宗門的幾個管事打好了交道。
這幾天,整個雲靈宗上下都籠罩在一片壓抑氣氛中。蟄伏死島數十年的計劃失利,就像是一擊重拳,打的他們面上無光不說,還出了不少血。也正是因為如此,只要拿得出足夠的價碼。今年的俗門路子,走的比往年更多。
在繳納了一筆錢財後,雲楚再一次成為了雲靈宗外門的藥童。時隔了四年有餘,在回想當初的事情,她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因為走的是俗門,只有那些資質不達標的土豪凡人,才會走這條路子。是以,雲靈宗里也沒人把他們當回事。連資質都不測試,跟著門教囫圇解說了一些基本事宜後,便將他們帶到了最偏遠的外門弟子房間,丟了一個最劣的儲物袋和一本基礎門法後,就不聞不問了。
當初,雲楚是由正規挑選入門雲靈宗外門的。在宗門裡的地位,屬於第二下等。而這第一下等的,便是這些一心想仙的俗門弟子了。
一般的外門弟子,按照資質的不同,通過半年到兩年不等的時間,成功入門鍊氣後,地位和待遇會有所提高。但是,更多的外門弟子,可能三年五載,甚至是十年二十年,就止步於了鍊氣期,在宗門裡也不過一些被使喚的下人罷了。
雲楚已然成功築基,倒是沒有這方面的煩惱。只是,她現在的情況,不僅不能高調,反而是得儘量往低調里走。
「真沒想到,這些名門正宗們,居然也有這麼髒亂差的地方。剛剛那幾個門教,都還沒築基呢!而那幾個接待的人,更是實力低微,擺不上檯面。」
跟著雲楚一路順順利利的進了雲靈宗,那元嬰鬼臉忍不住嘖嘖驚嘆。畢竟,這裡可是南域五宗的靈雲宗啊。本以為,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進來呢。
沒想到,雲楚這麼熟門熟路,輕而易舉的就進來了。
「他們不過把俗門當成是收斂錢財的地方罷了。雖然,凡人那點東西,入不了宗門大能的眼。但是,有人心甘情願的送錢,何樂而不收呢?再說了,這滄寰大陸總歸是凡人占了絕大多數。一個人雖然不多,但人數多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雲楚淡淡一笑,她在這裡呆了好一段日子,自然是熟門熟路。
「好了,如今入了靈雲宗。日鏡是絕對不能暴露的,所以,只能讓你暫時委屈在許凌凡的紫金儲物袋了。這儲物袋,似乎能夠隔絕靈識。」
修眉一挑,俊俏的『少年』,淡淡的對著元嬰鬼臉道。
「也只能這樣了。你入了這外門,便要幹活做事。這靈雲宗里人多口雜,那幾個老祖也都是精明老怪。」
對於雲楚的提議,元嬰鬼臉並沒有異議。這幾天還在風口浪尖,而它為了幫助雲楚逃走,這幾天也是消耗過渡,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親眼看著元嬰鬼臉,縮入了日鏡之中。雲楚神色淡然的將日鏡放入了紫金儲物袋。
然而,就在她將儲物袋合上的那一剎那,黑眸里的平靜,徹底的冷凝了下來。
終於,把這元嬰鬼臉給騙進去了!
「小赤赤。……你覺得,這一縷惡魂的話,有幾分可信?」雲楚沉下臉色,眼波流轉便看向了赤炎金猊獸。
「此魂歹毒,且合作的途中,可以毫不遲疑的拿你的性命做威脅。連一絲可信度都沒有。」
赤炎金猊獸漂亮的血眸,閃過一絲凌厲。它一直對著元嬰鬼臉,頗有不滿。若非礙於雲楚中了那詭異的毒丹,一路上它豈會如此安靜。
「沒錯。它若是想要奪舍重生,以它的能耐,大可以在八十多年中找個機會就是。為何偏偏要找上我?我不過一介築基期,雖然好控制,但就憑我想去給它找修出元嬰的修士,且還要幫它尋回另一半的元嬰。這些,根本就不是短期能夠實現的。它,既然迫不及待的奪舍重生,又為何要捨近求遠?」
雲楚黑眸微沉,輕輕的點點頭。打從一開始,她就沒有相信過這元嬰鬼臉。
「我想,或許它真正的目標,是身懷聖尊明經的我。而且,它那另一半的元嬰,應該也沒那麼簡單。一個揮手之間,可以拿出毒丹和換容法寶的惡魂。一個,被鎮壓在日鏡之中上百年的惡魂。就憑几句花言巧語,就想哄騙我雲楚?」
雲楚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黑眸清明而淡漠。顯然,這個元嬰鬼臉並不在乎自己是怎麼樣的。因為,她不過一介築基期,又被它下了毒丹。
「這惡魂很自負,雖然,它表現的有些懼怕夙凌的樣子。但在我和你面前,它卻十分傲慢。不過,只要你身上的毒丹一日不解,那對它還真沒有別的辦法。」
赤炎金猊獸血眸閃過幾絲冷芒,它很不喜歡這個殘魂。總覺得它身上有一股妖邪之感。
「你知道,我為何在南域五宗之中,選擇了靈雲宗嗎?」雲楚悠悠的勾起紅唇,慢慢的掃過手中的紫金儲物袋。
「自然是因為,你曾經在雲靈宗待過,對這裡最為熟悉。」赤炎金猊獸一愣,不明白為什麼她突然提起這個。
「自然也有這個原因。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雲靈宗乃是南域五宗之中……丹藥之術最強的宗門!當初我作為藥女,被收納入雲靈宗外門。他們真正看中的,並非是我真靈下等的靈根,而是我的醫藥之能。」
點墨般的黑眸,迸出了一股耀眼光華。雲楚的聲音淡然,語氣平靜。只是,在那平靜之下,卻掩藏著一股凌厲銳氣。
「求人不如求己。這元嬰鬼臉既然是想我踏入九色元嬰,所以給我下毒。那我便不再修行,專修丹藥之術。只要我不踏入元嬰,它永遠都沒辦法奪舍。」
「要怪,只能怪它自己為了脫離夙凌師兄,過早的暴露了自己。它既然入了這個紫金儲物袋,一時半會兒,也別想出來了。」
聽到雲楚的話,赤炎金猊獸不由的為那一縷殘魂默哀了幾秒鐘。它算計誰不好,偏偏算計到雲楚頭上。本獸爺這麼聰慧過人的十大凶獸之首,在這小丫頭手上也只有吃癟的份。
「不過,如此一來,日鏡豈非不能用了?」赤炎金猊獸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其實,我心裡還有一個猜想。按照聖尊明經上的內容,日鏡主陽輔陰,月鏡主陰輔陽。這日鏡發光在你這裡,有治療之效。但在這一縷殘魂這裡,似乎無時無刻不在鎮壓、消耗它的力量。」
雲楚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黑眸半眯,她將自己的猜想徐徐道來。
「若是如此,上百年的時間,它現在應該很虛弱了。當時,它不是突然之間給我吞下了毒丹嗎?若是它真的那麼自信,也不會用這種手段保險了。總之,必須要想辦法,將這個殘魂徹底湮滅。否則的話,它留著遲早是個禍害。小赤赤,你可知道當年明月心是和何人有仇?這殘魂的身份,會是誰?」
自從中了毒丹之後,雲楚每天都在考慮這詭異殘魂的事情。坐以待斃,從來不是她的風格。遲早,她要反客為主,占據主動權!
「因為我降生不過百年,明月心出事的時候,我不過一個幼獸。所以,對於當年的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不過,你若是想知道,我們可以暗中調查調查。」
赤炎金猊獸搖搖頭,關於日月寶鏡的事情,它所了解的都不過皮毛。更何況,是仙逝了**十年的明月心的事情。
它也只知道,日月寶鏡,本是上古仙人留下的一整面神鏡,神威無比。此鏡歷任主人,皆是名動天下的極風流出色的人物。一直到兩百年前,寶鏡落入了天魔宗的上上任宗主手中,由他煉化成為了一陰、一陽兩大至尊法寶。
從此以後,天魔宗便從一個二流魔宗,一步步崛起成為了第一魔宗。那個時期,但凡親眼見識過寶鏡神威的,基本上都死在了寶鏡上。導致,關於這陰陽寶鏡的相關種種,只知道其威力撼天動地,但具體是什麼情況,都流傳甚少。
而且,很多修士只知道寶鏡能攻擊。就連催生、鍍金、療傷等功效,普通的修士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一些宗門老祖,也是一知半解,並不了解。
到了兩百年之後,隨著天魔宗的全盛到衰敗,日月寶鏡已經被傳的越來越玄乎。但其真正的模樣,還真沒多少人見識過。
------題外話------
喵喵喵。寶寶今天寫的比較卡。也不造為啥,可能是因為凌美人沒出場吧…
不過,他明天就會出場了。恩,就是這麼高效率!說好的十天之內要知道雲楚在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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