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逃出生天!(1/2)
他,知道了!
夙凌師兄,聽到了她和赤炎金猊獸的密謀!
雲楚只覺得身子一顫,眼眸渙散,心頭浮浮沉沉的好似巨浪中的一葉孤舟。對師兄的欺騙,分明是無計可施才不得不為之。可是,即便如此,看著那一雙漂亮妖眸里的黑沉怒火,她心尖還是微微刺痛了。
見她雪白細膩的身子輕顫著,那嬌艷的紅唇卻倔強的抿著,不願開口。那謫仙玉人的妖眸微眯,宛若徐徐綻放的罌粟花,妖魅而危險。修長如玉的手指,緩慢的撫過她嬌嫩白皙的肌膚。最終,落在她胸前肚兜的細帶上。
「楚兒。」
他低低的喚她,嗓音淡柔,冷清玉質中更顯的撩人心炫。但語氣,卻邪魅危險的令人心驚肉跳。
雲楚知道,這是給她的最後機會。
「不…要……夙凌,師兄……」
雲楚的羽睫輕顫,半閉傷黑眸,掩飾住眼底的一抹脆弱。她低啞的、近乎哀求的道,聲音低顫的好似絕望發抖的小獸。
「原來楚兒不知,該說什麼。」
夙凌淺淺的勾起緋唇,清冷的嗓音里,不沾半點**,僅有懲罰的味道。
「我教你。」
那纖白如玉的青蔥指,從她雪白光裸的美背,緩慢卻不容抗拒的按了下去。他的手指細膩柔軟,精緻美好的好似藝術品。細緻無比的在她每一寸雪膚上游弋。被他手指撫過的肌膚,有一種異樣柔滑的觸感,說不出的酥麻**。
聽男人說著那句『我教你』,雲楚不由的想到,平時夙凌師兄悉心指點她修行時的情景,心裡羞恥的無以復加。白嫩美麗小臉,更似三月桃花般,紅的可以滴水了。
青澀嬌嫩的美麗少女,雪白的身子只穿了一件肚兜。軟嫩的腰肢、瑩潤的纖腿,大片雪白的肌膚果露空氣中。柔媚纖美的脊溝起伏,漂亮誘人。此刻,少女髮髻散了,凌亂的墨發披在臉頰邊,襯著她羞憤淒迷的小臉,像一隻被人擒住了的無助小獸,被迫擺出靡亂勾人的姿態。
雲楚嬌嫩紅唇,抿的極緊。在閉合之處漾開了一抹瀲灩水澤。分明在極力隱忍,卻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哀鳴。她敏感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因為緊張和情緒起伏,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分明無心卻勾人至極。
精緻的妖眸微縮,夙凌清冷仙絕的眸光,慢慢起了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變化,那一抹的妖冶碧色漸漸變深、變暗,如平靜的湖面,起了無數漣漪。
眼看著,那張精緻絕倫的俊容,就要一點點的緩緩靠近。
「楚兒不逃……楚兒不會逃!」
雲楚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羞恥和恐懼,低著小腦袋,急急的做出保證。
「楚兒,要記得今天所說的話。」
夙凌伸出修長如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漂亮的妖眸,直勾勾的探入她的眼底。然後,他低下頭,不容拒絕的在她輕顫的紅唇上,落了一個吻。
他微涼的性感薄唇,溫柔的允住她輕顫的嫩唇。
那一剎那,無法形容的**美好觸覺,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一瞬的靜止。
當那絕美的薄唇離開,雲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癱軟了,神智慢慢的回籠。她只覺得,這不僅僅是一個吻,更是一個霸道的烙印!一個,透過她的身體,刻在了她心尖上——烙印!
「睡吧。」
夙凌扣住她的纖腰,將她纖細滑膩的身子鎖在懷中。然後,閉上妖眸,淡淡的道了一句。
聽到這話,小臉紅暈未褪的雲楚,徹底石化在了原地!夙凌師兄竟然說,讓她睡?!難道說,這裡是凌師兄的房間?!
這個推測,讓一心想要開溜的雲楚,眼前一片眩暈。最終,她的唇角勾勒起了一絲苦笑。
看樣子,自己想要離開,大概真的會很不容易吧。
總之,現在她也要過海,還有一些時間。雲楚心裡這麼安慰了自己後,偷偷的看了閉眸安眠的謫仙玉人一眼。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夙凌師兄睡覺的模樣。
入第三山的一年多來,她一直住在自己的洞府。即便偶爾在凌雲洞府住下,但也有自己的房間。
就如他平時優雅矜貴,他一手順直的放置在身側,睡姿精緻且優雅。雲楚甚至有些走神的想,這謫仙玉人的另外一隻手,勾著她的腰肢,將衣衫不振的她抱在懷中。實在是,大大的破壞了這一份精緻美麗。
其實,按照他們修仙之人的習慣。晚上是不太需要睡眠的,她在死島晚上的絕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苦修上。但是,此刻,那張精緻到近乎虛無的玉容,露出了淡淡的疲倦。
雲楚忽而想起,他以一人之力,布下了鎮魂血陣和無盡煉魂池,又孤身一人殺了那麼多的元嬰修士。之後,更是將天誅·天邪劍融合生靈。
這些事情,隨便一件,都是極其消耗心力的。
雲楚怔怔的看著,他精緻絕美的側臉。半響,終於回過神來,小心的伸出手,去拿丟在床腳的衣服。
她實在是沒辦法接受,自己這么半裸窩在夙凌師兄的懷中。然而,她的指尖剛碰觸到衣服,就感覺放在腰肢的大手,多了一股力量。
雲楚心尖一顫,手裡的衣服掉了。纖腰上的力量,卻也跟著消失了。唇角多了一抹苦笑,不知為何,她總覺得。
這,好似是一種懲罰。
是這個謫仙玉人,對她沒有乖巧主動的作出保證的……懲罰。
……
第二天,雲楚就發現,自己被軟禁起來了。
活動範圍僅限於夙凌師兄的房間裡,有任何需要,都會有殘情、青嵐照顧的面面俱到。而房間裡,修鍊石室、玉床、浴房等等一應俱全。甚至於,從這個房間側邊的小門出去,還有專門的一大片露天甲板。
甲板上不僅視野極廣,可以看到極美的海上風景。甚至,還開闢出了一個小花園,種滿了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
就連一向天天和她在一起的赤炎金猊獸,也被隔離了起來,她連個商量的對象都沒有了。
更不要說,這裡是夙凌師兄的房間。他一天裡至少也有幾個時辰會呆在這裡面。也就是說,即便她真的想了法子成功逃走了,過不了幾個時辰,夙凌師兄便會親自發現。
想到這裡,雲楚徹底傻眼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夙凌師兄竟然會做到這般地步。她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智極高,但也從來沒有想過,他竟能輕而易舉的看穿她的心。簡直,就像是會讀心術一般,把她所想的辦法全部堵死了。
雲楚並沒有莽撞,心裡更沒有放棄離開的想法。在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三日,她發現幾乎沒有任何間隙可循。不過,也只是……幾乎而已。
觀察了整整三天,她還是注意了幾個極小的間隙。
比如,夙凌師兄的單獨甲板兩側,就是其它人共用的甲板。赤炎金猊獸,也能出現在上面
不過,雲楚並沒有輕舉妄動。從死島回到滄寰大陸的福州郡,少說也要二十到三十天。她還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一個萬全之策。
她心裡很清楚,一旦自己逃跑的計劃失敗。到那個時候,她只怕連這麼一丁點的自由都沒有了。
機會,只有一次!
日子,過去了一天又一天。雲楚明顯的感覺到,青嵐和殘情對她的態度,有些軟化了。
她並沒有直接去找赤炎金猊獸,反而是直接找上了青嵐。
「我想見見小赤赤,算算日子,它應該快要發病了。」
雲楚雪白的俏臉平靜,黑眸如泣如訴的盯著青嵐,淡然從容的說著謊話。
實際上,赤炎金猊獸的舊疾經過兩年的治療,每一次發病的間隔已經越來越久。而最近一次發病正好是她成功突破築基後兩天。距離下一次發病,至少還有三五個月。
「雲楚,你別讓我難做。」
一聽是這種事,青嵐一張精緻正太臉霎時變色,瞪著好看的金眸,忙不迭的使勁兒搖頭。
尊上都把雲楚放在自己的房間了,可想而知,他對這女人是個什麼態度。哪怕,是一件極小的事情。只要有可能導致雲楚溜走,他就決計不會去做。更何況,這赤炎金猊獸一直對著尊上干,背地裡可沒少說尊上壞話。
這件事,絕對不能答應!他可不想,一不小心踩了雷,小命不保。
「青嵐,我肯把這件事告訴你,就說明我態度坦蕩。而且,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有情緒。我也有!我被這麼毫無自由的拘著。你覺得我會不會有一天,變得和那些懼怕夙凌師兄,避他如蛇蠍的人……一樣?」
雲楚勾起紅唇,淡淡的笑了笑。她的笑容有點苦,但眼神卻很清澈。
青嵐聽了這話,金眸猛地一縮。精緻的正太臉,慢慢變得正經了起來。他和雲楚認識了三年,對她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這少女是個外柔內剛的,有很多事情,她都可以出人意料的並不在意。但是,有些原則,她是不會退讓的。
尊上,何嘗不是知道這一點。這,才將她看管的如此苛嚴?
可是,若真的就此下去。這個外柔內剛、堅韌如柳的少女,到底會不會變成那些人的模樣。實在……尤未可知!但是,以他作為下屬的立場,實在不希望她會變成那個樣子。
「殘情,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出來吧。」
雲楚的眼神淡然,靜靜的看著青嵐臉上的掙扎。然後,輕輕的勾唇,淡淡的道了一句。
若是以她的立場去說,青嵐和殘情絕對不會讓她見小赤赤。但是,若是以夙凌師兄的角度,他們倆必然會動搖。雖然,動搖並不代表著會答應。
但是,她會想辦法,讓他們答應!
「雲楚。」
遮了半邊容顏、一身冷清的殘情果然,從暗處閃現了出來。
「我知道你會在附近,我也沒有想要隱瞞你們的意思。讓我見見小赤赤,也不可能發生什麼事。畢竟,這可是在無邊無際的海上。我實力不過築基,就算小赤赤有元嬰期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治癒舊疾,它也不可能帶著我漂洋過海。」
雲楚坦然的看著他們倆,將早就想好的說辭徐徐道來。讓她和赤炎金猊獸見面,這只是逃跑計劃的第一步。
但是,她至少也要能走出這第一步。否則,其它的事情,更是想都不要想。
「尊上,今天會和天魔宗長老談事。時間,大概是一個時辰左右。你們只能見一個時辰。」
結果,竟然是一貫冷清冷麵的殘情,當著猛使眼色的青嵐的面,答應了這個要求。
「殘情、青嵐,謝謝你們。」
雲楚也沒有想到,竟是冷清淡漠的殘情先答應的。不過,不管如何,她都應該謝謝他們。
「情兒,你瘋了?明知道,尊上多不喜那一隻小毛球。你怎麼還……」
雲楚一回房間,青嵐便沉下了臉色。傲嬌漂亮的正太臉,也繃得死緊。倒真的多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氣勢。
「青嵐,我問你。以前我們也找過不下十個,符合日鏡要求的女子。尊上對她們,如何?」
殘情冷清的眸,閃過了一絲情緒。淡淡的,她輕啟紅唇道。
「我們找到人後,尊上都讓人盯著,之後便不聞不問了。不過,說那些無用之人做什麼?那些女人,不是在死島活不過幾日,就是堅持了個把月,依舊是身死人……滅。」
漂亮的金眸一呆,青嵐不明白為什麼殘情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不過,他還是熟練的接下了話。
「你是說……?」
突然,青嵐像是明白了什麼,精緻白皙的俊容,變了臉色。
「你也看到了,尊上待雲楚如何。不僅在她出現不久,就發話讓她留在身邊。更是在死島一年有餘,日日親自指點她修行。現在,竟然連從不讓人進去的房間,都讓雲楚住進去了。你覺得,這代表了什麼?」
殘情的冷眸,多了一絲的柔和。她是了解雲楚的,這個少女外柔內剛、不屈不饒。不管她能不能影響到尊上,她都願意一試。
「但是,你也知道,雲楚是最符合日鏡要求之人。而且,她也得到了明月心宗主留下之物,如今已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魔仙傳人』。尊上待她不同,也有對明宗主感情的轉移。」
青嵐金眸眯起,淡淡的道。他當然也注意了尊上對雲楚的不同尋常,但尊上的心深如海。誰又能確定,他心中對雲楚到底是個什麼想法呢?
「無論如何,既然尊上待她不同。我們便不可把事情做絕,凡事留一線。對了,可找到許凌凡了?他可是,那一夜從死島逃出的,唯一活口。」
殘情只是冷清一笑,不欲多做辯駁,卻是提起了正事。的確,雲楚得了明月心宗主所遺留之物,乃是特殊之人。但尊上是何許人也?什麼時候會看別人顏面了?
「說起這許凌凡,我不得不敬他是條漢子。他竟然用那殘魂之法,將自己的魂識生生割裂,然後附在特殊法寶上,逃到了海上。即便如此,這茫茫無際的大海,他又堅持不了十日,有能幾分生還的可能?」
提起許凌凡,青嵐金眸霎時就亮了。在他眼裡,這許凌凡也不過是他們在海上無聊的一個談資對象罷了。就算是逃出了他一人,又能造成什麼影響?
「按理說,這許凌凡是不該逃脫的。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的失職。」
殘情皺了皺柳眉,有些不悅的道。尊上的確不懼任何人,但作為下屬,讓許凌凡一介鍊氣給逃脫了,便是瀆職。
「哪能怪我們。當時那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尊上那樣盯著雲楚不放,我們這些人又哪有空去盯著無關緊要的人。當時,我就怕她萬一惹了尊上大人。到時候,連我們都要逃命了。」
一提起這個,青嵐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他一直就很佩服雲楚,那個時候,還敢不言不語。總之,他當時被嚇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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