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霸道宣言,她的倔強!(1/2)
不是!
不是夙凌師兄!
聽到那平靜的語氣,雲楚的心緩緩的落下。她如此執拗的逃了出來,以那人的性子,語氣絕不是如此心平氣和。
「煩勞丹師了。」
雲楚走到窗邊,拿出一個小瓶遞給那人,客氣的道。
這小瓶中,裝著她體內的毒血。她來密會求一次診治,然而並沒有說是為自己診治。故意用小瓶取血,也是謹慎起見。
「在那呆著。」
那白衣銀面男子接過了小瓶,並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向著屋子裡走去,冷清出塵的嗓音,遙遙的傳來。
雲楚沒有動彈,心中有些忐忑。那元嬰鬼臉曾經說過,此毒除了它以外,無人可解。當時的語氣,說的極其自信。
「有趣。」
不多時,那白衣銀面男子,從屋子裡出來了,手中還拿著幾根銀針。最長的一根化為了黑色,中等的那根為血色,最短的那根最為奇異。竟然將毒血吸了進去。然後,那銀針極快的腐朽,一個呼吸間,便成為了灰燼。
雲楚本是看著銀針,卻不自覺的總看向男子。她盯著他的動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的,意識莫名的有些模糊。看向那一抹白色身影的目光,也多了一抹輕柔。
這三個月中,一直壓抑自己不要去想,卻又不自覺想起的那張俊容,總在雲楚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夙凌……師兄。」
一聲呢喃,從她嫣紅的小嘴裡,輕輕的溢出。
此刻,正徐徐走近雲楚的白衣玉人,明顯聽到了,頎長的身形微微一頓。伸出纖白的青蔥指,將她的頭蓬揭開。然後,在她俊俏的小臉上,輕輕的撫摸。隨即,雲楚臉上一個半透明的詭異面具,被他取了下來。
「流花,為她診治。」
妖眸冷清的半闔著,素薄緋唇勾起寒涼的弧度。
「是,尊上。」
一個同樣身穿白衣,身形高挑的男子從暗處閃現,恭敬的單膝跪地道。
他雖然跪著,但一雙桃花眼,卻不斷的偷瞄著雲楚的小臉。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雲楚。
自從青嵐和殘情,在三個月前回到了玉流宮。這三個月來,每天叨念著這個名字。再加上,死島之事,雲楚成為了明宗主選定的下一任魔仙。
對於這個,註定和尊上沾染了關係的少女,他總是充滿了好奇。
雖然,心裡無比的好奇,但在尊上大人面前,他還是很規矩的上前。手腕一轉,一條絲線便將雲楚的手腕給圈住了。
「夙凌……師兄。凌……」
雲楚被流花放出的無色無味迷藥給亂了神智,心中只餘下迷亂之前,所看到的那一縷熟悉入骨的白色身影。
嬌艷的紅唇抿了抿,她無意識的喚著刻在心底的名字。
她的聲音很低,卻帶著淡淡的輕柔。流花的心裡吃了一驚,心中不由的對雲楚高看了一眼。經歷了死島那樣的事情,這個少女不顧性命,逃得毫不遲疑。任誰都以為,她是打心底的恐懼著尊上。
可如今一見,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一身白衣、長身玉立的夙凌,自然也聽到了雲楚的呢喃。那妖冶的碧眸籠著的薄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精緻的唇角,漾開了輕淺的弧度。
那謫仙玉人,突然伸出手。纖白如玉的青蔥指,撫在雲楚的手腕上。少女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無意識的將那如玉的指尖,握在了手中。
那嬌嫩的紅唇一張一翕,依舊在斷續的,喚著那個心尖的名。
感覺到尊上的靠近,流花差點手一抖,沒把雲楚的手腕了勒到。他曾經從青嵐、殘情口中聽說過,尊上平素對雲楚十分寵愛。但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卻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尊上一貫冷淡孤高、不可褻瀆,宛若九天之上的神祇。那一身冷清氣質,就連他們這些跟隨了數十年的下屬,都只敢仰望膜拜著。更別說其他人了。
他真的是,從未見過尊上和任何人靠近,更遑論是一個女子!
這得了魔仙傳承的雲楚,果然是特殊之人!
流花的速度很快,尊上大人站在邊上,壓力山大的他立刻來了個超常發揮。
半個時辰後,他就已經將雲楚的身體情況,徹底的檢查了一遍。
「尊上。雲楚是中毒了,中的是由彼岸雙生花煉製出的毒丹!彼岸雙生花乃毒中之皇,又稱由生往死之花,花開並蒂、兩株雙生。一白主寒,為曼陀羅華;一紅主熱,為曼珠沙華。任意的一株已經是絕世奇毒,更遑論由兩種一起煉製出的毒丹了!」
收回了最後一根銀針,流花的神色肅然,也略顯震驚。
「此花極端罕見,兩株雙生的彼岸花,已經失傳了上百年。其毒性之烈,非毒道成宗者,無法駕馭。看樣子,此毒應該是那古弈邪下的。至於具體的毒性,我還要繼續研究一陣,方能知曉。」
兩百年前的古弈邪,就是一個毒道大成的毒宗者,為人陰險狡詐、狠毒無比。憑藉著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下毒本事,也不知害了多少修士。
說到研究時,流花漂亮的桃花眼騰起一股興奮光芒。這古弈邪雖然可惡,但他可是許久許久沒有見過如此有趣的研究物品了。
「解毒之法。」
夙凌精緻的薄唇一翹,漫不經心的打斷了流花的『長篇大論』。
流花平時並不多話,甚至是有些陰沉少言的。凡事,他都喜歡默默記在心裡。然而,一旦涉及到醫術方面的事,此人就如同打開了話匣子。沒有個一炷香時間,怕是說不完的。
「是,流花這就去研究。不過,此毒太為狠戾,想解毒只怕需要一段時間。」
漫不經心的四個字,就讓流花立刻噤聲。不過,想到彼岸雙生花的厲害之處,他不由的多加了一句。
「唔……我,是怎麼了?」
就在流花退下之時,雲楚從昏昏沉沉中,醒了過來。羽睫輕眨,點墨般的黑眸,慢慢的睜開了。
然而,一睜眼他就發現了不對。臉上空蕩蕩的,面具的感覺不見了!震驚的伸手去摸臉,她卻感覺到手心有什麼。低眸看去,卻看到了一張戴著精緻銀面的俊臉,而她的手心竟然握著白衣男子纖長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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