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把腎交給老婆(1/2)
他卻笑了,閱讀燈將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照得雪亮,逼出了深深的快活之色。
那笑,令秦芳薇有點狼狽,忍不住了叱問了一句:「你笑什麼?」
「我笑啊,你明明吃醋了,還不肯承認。哎,還是承認了吧!」
「我沒有。」
秦芳薇板著臉,死活不認。
「你就有。」
還伸過手捏她的臉。
「不許碰我。」
秦芳薇很不高興的拍掉了他的手。
可他依舊高興。
在傅禹航看來,有情緒總比沒情緒要好。這個丫頭自持能力很強,總能把自己控制的很好,哪怕不願意做的事,她也能忍耐著完成的很出色。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她所有的情緒,好的壞的,都在他面前如實的表現出來才是最好的。
「好,我交代。」他搓著手指,指間的溜滑,讓他有點上癮,可惜現在的她不是好調戲的:「她在困境時,我幫過她;後來她發達了,曾幫過我。她是老闆娘,現在是老闆,我是她的下屬員工。」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他很鄭重的點頭,一笑,眸光動,惑人的厲害:
「要不然你以為是怎樣的?」
她不語,盯著他看,想看透他。
可是,現在的他,她好像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一目了然的流氓腔,時有時無,神秘感包著他。
明明對於他的人生經歷了解的很清楚了,可為什麼她總覺得她了解的不是真實的他呢!
「傻丫頭,別這麼盯著我看了,真沒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外頭的人就愛捕風捉影,喜歡八卦,一點點小事,就能把事情想得不堪入目。你老公我沒那麼些花花肚腸。真要有花花肚腸,我一定用在你身上。」
他的眼神很正,只是說到最後又調戲了她一句。
該相信他嗎?
她眯了眯眼。
「剛剛是她喝醉了。光靠她助理根本沒辦法將她弄回家去。我是個男人,又是她手下的人,你說我是不管不顧好呢,還是紳士點把人送回去?」
他繼續解釋了一句。
她保持沉默。
「怎麼,還不信?」他湊過來看她:「我們認得以來,我除了喜歡逗你玩之外,好像也沒做過大奸大惡的事吧!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絕對對是值得信賴的。」
她回睇,近在眼前,男人濃濃的男性氣息直逼入嗅覺來:
「一個人信任另一個人,需要根基,傅禹航,我不喜歡有人碰我的男人,也不喜歡我的男人和任何其他女人有曖昧關係。這是男女之間最起碼的尊重,你該懂的?
「如果你非要說我在吃醋,也行。我就是這樣一個獨占欲強大的人,你要是給不了我獨占權力,我們的婚姻,難保不出問題。現在,我們還在新婚就要出現這種問題,往後頭的發展就可想而知了。
「這是我對待婚姻的態度。我也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良好的態度。
「不要輕易抹掉我對你的信心,還有對我們這段婚姻的憧憬。良好的自律,才能保障婚姻的穩定……」
這番話,道理夠夠的。
傅禹航心下自也是知道的,她這種認知完全是從理智出發的,他心下未免會有些遺憾,同時,他又不想把夫妻之間的對話說得這麼的疏離,所以,他依著慣有的語氣不正經了一句:
「我知道的。以後我會注意,除了老婆,任何人都不招惹。不僅得把心交給老婆,還得把腎交給老婆……」
話說得可性感了。
越是MAN的男人,說這種話時越性感。
「傅禹航,甜言蜜語我不愛聽,這次我可以信你,但如果讓我發現你說謊騙我,我再也不會信你……」
秦芳薇的語氣也緩和了。
是個嚴重缺乏安全感的女人,雖然這個男人現在是她的丈夫了,可她心中的不踏實感依舊那麼的嚴重。雖然他可以不顧一切的救她,雖然他用他的行動表明,他可以保護她。
可是不來電,以及陌生感,令她接受這個男人的同時,感受不到來自內心的真正的開心,也沒辦法讓自己放鬆下來,去真正的融入婚姻,將這個男人看作是個實實在在的依靠。
所以,外頭一丟丟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心生不安。
「我哪甜言蜜語了?我是實話實說。」
近要咫尺了,他想親她。
她卻一把將他的唇給捂住:「不要。」
手心下的他咕噥的抗意起來:「為什麼?」
「你身上有異味。」她板著臉:「把車門打開,我要出去……」
他不由得輕輕一嘆,啄著她的手心一下,轉而坐正,聞了聞自己的身體:「好吧好吧,我回去洗澡,然後再親總可以了吧……」
她頓時不自在起來了,又低低催了一句:「開門。」
傅禹航只得把門開了。
她逃了。
他看著笑,跟著下了車。
*
回到家第一件事,秦芳薇先去看了一眼父親,正睡得沉,而後去洗澡,腦子裡想著傅禹航說過的話。
這個男人對杜越紅可能真的沒什麼想法,但是,杜越紅對他卻肯定有想法。
今天這種場景,因為要做到公平公正,傅禹航自不可能向所有人說明她是他的太太,那個杜越紅卻是知道的,可她卻故意喝了一個爛醉,故意借這個機會往秦九洲懷裡靠,分明就是故意讓她心生疙瘩。
這個女人,真是有點討厭。
可偏偏傅禹航卻要在她手上工作,成天要湊在一起,這真是讓她越想越覺得不舒服。但她沒法承認這就是吃醋。
洗完澡出來,卻不見傅禹航,往客廳找,他正在煮夜宵,看到她出來,揚起了一個明亮的笑容,指指剛出鍋的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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