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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他,深不可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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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了?」

傅禹航的沉默不語,令秦芳薇生了急。

「哦,我只是覺得,這個字寫得好,你瞧,每個字都力透紙面,剛硬無比,寫信的人肯定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

指著那字,傅禹航避重就輕了一句。

秦芳薇看著他說得無比認真,好像剛剛他的走神還真是因為這麼一回事,但她覺得很不對勁:這個人說的話,有所保留……至於為什麼要保留,他那比大海還要深不可測的眸光底下藏著的是怎樣一種心思,還真不是她可以揣測的。

這個人就像一個迷,而她雖然和他親密之極,卻始終無法觸到他內心最真實的那部分。

「是嗎?你只是覺得這字好而已?」

她滿口的懷疑。

「難道你不覺得好嗎?」他反問了一句,還刻意抖了抖那張陳舊的紙:「人如字,字如人。一個人的字,往往體現了字主人的精神風貌。所以,我想,你的生父肯定是個足能讓你引以為傲的男子漢大丈夫。」

是的,傅禹航給予了高度的肯定,就好像他有見過她這位素未謀面的生父似的。

可是,若把這封信最後標示的時間和八字上的日期作一下比較的話,就會知道,這信寫於滿月當日。

而這個生日,不是她一直在過的生日,兩者之間有個時間差,比她現在的生日大了有兩個月……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傅禹航也只是個蹣跚學步的小毛頭,自然是不可能認得她生父的,那他的這種肯定是從何而來的呢?

好奇怪,不是嗎?

她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望著這個男人,琢磨著他是以怎樣一種心態說得這番話?

「你對字很了解嗎?」

很突然的,她直直盯著問了一句。

「不了解,但這是老古話。書上都是這麼說的。」

傅禹航笑笑,知道她對他的說法持懷疑的態度,可是,有些事,他沒說現在和她說透。何況,這會兒他心裡所認定的事實只是一個剛剛形成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還需要進一步去核實。在沒有核實之前,在他不能說透的情況下,他無法多說。搪塞是免不得的。

「那你的字也不俗,傅禹航,如果你非要以字來比人,那看了你的字,能想像出你是怎樣一個人嗎?不如你自評一下如何?」

她順勢給他挖了一個坑,臉上還含笑,可那閃閃的明眸底下,卻有狡詐之光一閃而過。

他的字,她只見他寫過三個:傅禹航,登記的時候見過一回;海景春城簽約時,他代理著簽過一回,一筆一畫都充滿了不馴的色彩,潦草卻又陽剛,充滿了任性和瀟灑,一眼觀之,很是讓人驚艷,細細觀摩,會發現非常的有個性,尋常人很難模仿得像。

「我啊,我是那種非常自我的人,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哎,你把話題扯遠了啊,現在我們在討論這三件東西好不好……」

這個人絕對是狡猾的,三言兩語就把話題給拎了回來。

他盤坐在床上,對著擺在被面上的三件東西,一臉我現在只對它們感興趣的模樣,看了又看之後,說了說自己的看法,直接掐斷了上一個話題:

「我覺得吧,這封信,傳遞了這樣幾個信息:一,你生父在做一件極其危險的事,隨時隨地都會有性命之憂;二,你生父和生母是未婚生得你,並且你生父很愛你生母;三,你生父生存的環境見不得光,這可以歸結為兩種可能,一,他本身的行當見不得光……」

秦芳薇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被他的話給左右了,聽到這裡時急聲就作了否定:

「不可能,我爸是怎樣的人我心裡有數,他不會結交那種大奸大惡的人……」

嘴裡叫的那個爸自然是秦牧。

可見她對秦牧交友原則是相當認可的。

此刻,病房內就只有他們倆,鄰床那個病人出去走動鍛鍊了。

傅禹航聽了,點頭也表示認同:「那就只剩下第二種可能……」說話間,他瞄了瞄門口:「這一種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

秦芳薇的目光凜了凜,也壓了壓嗓音:「你是說……臥底?」

「對。」傅禹航收了笑,神情一下就變得肅然,後半句說得極輕:「並且,可能已經為國捐軀。」

在知道自己不是秦牧親生女兒那一刻起,秦芳薇就在想,自己當初是怎麼成為秦家女兒的?自己的親生父母又是為了什麼放棄了自己?在看到生父遺書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不是棄嬰,是因為愛而降臨這個世上的,可結果,她要面對的卻是另一個死訊,這真是一件叫人心痛之極的事。

「是啊,這是一份遺書,他肯定是不在了。」

她不由得沉沉嘆了一口氣。

可她卻不知道這個素昧平生的父親是為了什麼才不在的?

這封信太短,完全沒提及他的職業,甚至連名字都沒有,這真的是太讓她感到遺憾了。

「或者,我可以從陸瑤那邊打聽打聽?」

她以一種詢問的語氣提到了這個想法。

「警方會去找她談話的……不過在之前,我們也的確應該先他們一步找她聊一聊,近身察顏觀色一番……

「這樣,我會和刑警隊的人聯繫好,請他們先不要找陸瑤。等大後天我鹽水不掛了,就陪你一起過去。

「至於這兩天,你最好不要單獨行動,外頭那些個漏網之魚正對我們虎視眈眈,你千萬不能落單……反正事情也已出了,想查真相,我們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急的該是他們……現在我們需要確保的是人身安全……」

「嗯,我知道了。」

想想那些人來勢洶洶的,可見他們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了。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道理,她自是懂的。

「還有這個金手鐲……」

傅禹航忽將那對小玩意取了過來,刑警隊的人將它們裝在了一個尼卡袋裡。

透過袋子,他細細看著上面的圖案,作了一番研究,而後得了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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