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真相竟是這樣的?2(1/2)
鄧溯一早就知道秦芳薇不是秦老師的親生女兒,當年,他和秦老師私下聊天時,老師無意間說漏了嘴,而後在他的再三追問之下,老師才坦言了,說:「薇薇是我路上撿的。」
至於薇薇是誰家女兒,老師也不知。為了能給薇薇一個正常的家庭,老師曾在暗中查過薇薇的身世,無果而終。
這些都是老師和他說起過的,而在薇薇面前,他一直守口如瓶,實不希望她因為身世問題而生出種種不必要的煩惱。
那時,他無比心疼她:一出生就離了親生父母。
所幸遇上了老師,那是她的人生大幸。
可他怎麼能想到,她的身世竟會和他們鄧家有如此糾纏不清的關係?
「哥,你這是要去哪?」
鄧溯突然站起,步履倉促的往外而去,手上抓著那份資料,神情那麼迷亂,引來鄧冶擔憂的叫了一聲。
「香港!」
鄧溯頭也不回的應了一句。
他要回去,要親自向母親問清楚這件事。
伴著一聲啪的關門聲,鄧溯立馬消失在了面前,鄧冶見狀,忙給保鏢去了電話,令他好生看護好了。
待交待完,鄧冶坐到了沙發上,看到錦平有點不知所措的望著他,忽想到了一個問題:那麼一份重要的東西,張愛旖怎麼沒有燒掉,而是扔進了垃圾筒,還讓錦平給揀到了?
這也太過於巧合了?
「平姐,這十年,我哥在國外治療,怎麼都沒見過你來看望他?」
他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我也想去看望的。可夫人防著我。」
錦平苦笑一聲,道出了原因。
「為什麼要防著你?」
他目光跟著一動。
錦平輕嘆了一口氣,回答道:「大少初初出事時,進了上海一家醫院,秦小姐和我打電話求我,想知道大少在哪裡就醫,我沒忍住,和她說了。為此,秦小姐特意跑來了醫院,正好被夫人看到了,夫人當即就把大少轉去了國外,再不許我過問大少的事……」
原來這當中,竟有這樣一個原故。
「既然你心裡不認同張愛旖的做法,那當初你為什麼要助紂為虐,在法庭上作證說:我哥和張愛旖全是秦小姐推下去的?」
他想,這底下,怕是另有玄機的。
「我也不想這樣的……」錦平再次苦笑:「可是,那時我媽病得厲害,手術費全是夫人在幫我支付,夫人讓我那麼做,我就只能那麼做了……」
而做偽證的下場是她一直良心難安……
「哦,原來如此。」
可,既然一直防著,精明如張愛旖又怎麼會在錦平面前泄了這麼大一個秘密?
他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資料是張愛旖故意泄露的。
對,她這是在為自己留後路,因為她一早就料到了,鄧溯醒了之後,她會面臨這樣兩種結果:
一種,她控制著局面,鄧溯依舊被她捏在手心上,這種情況下,她完全不怕錦平把這個天大的秘密泄露出去。
另一種,她被控制了,在這種情況下,鄧溯肯定會找錦平問話,而屆時,錦平就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如此一來,鄧溯要面臨的是一個天崩地裂的局面,而她可以借這個機會,傳遞那樣一個當初之所以瘋狂要拆散他們的合理原因。
只要有這樣一個原因在,鄧溯就會一敗塗地。
是的,她這是存心陷她兒子於絕境啊——這人這是徹徹底底顛覆了鄧溯妄想重塑的世界。
唉……
鄧冶不由得沉沉一嘆:那個女人,心思夠縝密。
正思量著,房門又突然開了。
「對了,平姐,你知道那是誰寄過來的嗎?」
這是去而折回的鄧溯發出得尖銳的一問,那一刻,他目光肅然。
就在剛剛,他認真想了想:從錦平的陳述看來,其實最初的時候,張愛旖根本不知道秦芳薇的身世,是有人刻意告密才鬧到了她耳朵里的,所以,寄資料的人是個關鍵性人物。
以他看來,這個人會知道連老師都不知道的事,只能說明一件事:秦芳薇小時候和她母親失散不是意外,而是這個人刻意安排的。否則,那個人如何知道事件的始末?
「是從上海寄來的,寄信人叫:海瑞,大海的海,祥瑞的瑞。沒具體地址。我暗中讓人查過,這是一個化名。」
錦平回答。關於這件事,她懷疑過,也想弄清楚個中始末,可惜她的能力不夠,沒能查一個水落石出。
「哥,我去查查當初是誰去做了這個DNA鑑定。」鄧冶聽罷,站起來自告奮勇,目光閃著惦量,說道:「寄信人肯定不是委託人,但這一切總歸是有跡可尋的。如果這只是為了私下了解所作的親子鑑定,它沒有法律效力,鑑定需要用到的鑑定物就可以作假;如果它是個人司法委託,那就會有一個較為正規的流程,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先前,他媽媽曾四處尋女,的確做過幾次親子鑑定,但具體做過哪幾次,他不得而知。
「如此最好,那你去上市司法鑑定中心查一查那裡的原始資料,我就去香港,你這邊一有消息就給我打電話……我們分頭行動……」
鄧溯急不可奈的想了解事情的真相:這件事實在是太戳心了……
「好……我這就去退房……」
鄧冶馬上答應了下來。
如果這份資料屬實,與他倒是大喜,終於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姐姐,可與鄧溯而言,那便是大痛了……
這一刻,他倒希望這份資料是偽造的……
*
傅禹航和秦芳薇沒在教學園小區過夜,那裡太久沒住了,一時沒法住人,傍晚時分,他們回了平市。
而鄧溯則飛去了香港,並在入夜時分見到了被爺爺看管在老別墅的母親。
都沒顧上吃晚飯,他一進別墅大門,就直接去了張愛旖的房間。
「喲,原來是我的寶貝兒子回來了。」
開門後,張愛旖看到鄧溯一身的風塵僕僕,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笑容。現在的她,人過五十,卻依舊一身優雅,著一襲居家裙,看上去是那麼的賢良無害,可那只是假相——這個女人狠起來比任何人都要狠。
「怎麼樣啊,見到你心愛的女人了沒有?人家還願意和你重修舊好嗎?」
聽著好像很關切,可他卻覺得刺耳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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