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故作神秘,她想一探究竟(2/2)
「好,知道了。」
掛下電話,楊凡咽下最後一口包子,來到黑板前,陷入了沉思。
這幾個名字,分別是秦牧,秦芳薇,傅禹航,鄧溯,鄧夫人……
最近這個案子的源頭是什麼呢?
是秦牧。
秦牧是怎樣一個人呢?
據他們了解,這是一個清高傲氣之人,出身明明富貴,卻因為父子之間的矛盾而決裂:曾是一名建築設計師,後因為一場事故而被調銷執照,從此過起了以教書為樂的平凡生活。縱然只是教書,他也教成了一名高級教師,曾在大大小小的報刊上發表教學心得,是一個育人無數、受無數學生推祟的好師長。
偏偏這樣一個人,被人舉報殺過人,更叫人驚訝的是:他還滿口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此為這個案子的一怪。
秦芳薇是秦牧的女兒,據調查,此女從小到大就是一個天才學生,高中時還有一個高富帥的男友鄧溯,她本人曾深受鄧家的喜歡,本該前程似錦,結果在高三的時候,鄧溯和鄧夫人從天梯滾落,前者就此長眠不醒,後者一怒之下就將她告上了法庭,最終,秦芳薇獲刑一年,美好人生就此大打折扣。大學時更是被人抹上了一個抄襲原稿的污名。即便如此,她拔尖的勢頭依舊不減。這不,海景春城的設計稿就是一次實力上的證明。
此女自高中出事之後,一直沒再談戀愛,這一次,卻突然在秦牧出事之後閃婚傅禹航,據說,這是秦牧逼的。
關於傅禹航,以前他雖然不怎麼和這個人打交道,但是,他在那個圈子裡的名聲,他也是聽說過的。
天上人間那種地方不是什麼乾淨之所,但它交的稅非常豐厚,明面上又查不出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當然,那也不是他該管的事,若真要細細查,想在那麼大一個KTV里查出點事來,並不特別難。難的是,他們後面有人,一些蛀蟲在撐腰,很多相關部門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
這樣一個男人,複雜到讓他這個辦案多年的警察都看不透,秦牧卻逼著女兒嫁給傅禹航,如此他才肯見她——這事,他是聽同事說起的,為什麼呀?
哪個做父親的會樂意將女兒嫁給這樣一種男人?
此為這個案子的二怪。
緊跟著,秦牧在收容所被人意外重傷,傷還沒好痊,就在家慘遭殺害,且是計劃中的謀殺,誰要殺他?
此為三怪。
出事之後,作為女婿的傅禹航卻神秘失蹤。雖然事後傅禹航說,他是出差才沒回來,楊凡以為這是藉口。
此為四怪。
而在骨灰下葬日,陵園中冒出兩撥人馬來搶骨灰:其中一撥是秦家人,來要骨灰倒是無可厚非;另一撥人據說是鄧夫人派來的人,目的為何,現在尚不清楚,也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這就是鄧夫人指使的。
此為五怪。
傅禹航夫妻忽去了山區,先後遭了兩番襲擊,主使之人是誰?他們想要爭奪的又是什麼?
此為六怪。
傅禹航以一敵五,在一番激烈槍戰後還能保下性命,此為七怪。
秦家出現軍工密碼箱,藏的竟是秦芳薇的身世,此為八怪。
一封遺書,其內容所表述的是什麼意思?寫信之人,是黑道上的人在進行任務,還是國內某些組織派遣的臥底?
此為九怪。
十年前變成植物人的鄧溯突然醒來,還直接入主了鄧氏,生生就把一直控制鄧氏的張愛旖給換了下來。這裡引發了這麼一個問題:當年,鄧夫人為何認定秦芳薇故意殺人,如今,鄧氏母子又為何反目,此為十怪……
十個讓人解不開的迷團,令這個案件子顯得格外的撲朔迷離。
重點,秦芳薇和傅禹航這對夫妻,兩人之間似乎達成了默契,隱瞞了一些很重要的關鍵所在,讓整件事越發難以解釋……
任何事情都會有一個突破口,而這個案子一個至關重要的突破口就在傅禹航身上,所以,他千叮嚀萬囑咐小游,一定要看緊這對夫妻。
*
陸瑤正準備去開會,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鑽進耳朵里來:「卓太太,有空嗎?我和芳薇想約您吃個中飯,還請賞臉。」
是傅禹航的來電。
陸瑤打住了步子,想到了之前得到的消息,秦牧的遺物當中發現了一份不知出自誰筆下的遺書,心下明白了,他們應該就是沖這個而來的。
這個隱藏二十幾年的秘密,終於要浮出水面了,可是,沒有任何利得,她為什麼要和他們對話?
「對不住,我中午有約了。」
她淡淡回復,心裡卻生了痛快:現在是他們有求於她,她當然得把架子端起來。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我還想著提供點小道消息給您當作見面禮……我聽說卓先生最近常常夜不歸宿,外面那位好像還懷上了,若生下男孩,對卓太太肯定大大不利……可惜卓太太居然沒空,那就改日再約,再見……」
笑呵呵落下一句就要掛電話,陸瑤不由得目光一深,心頭髮緊的馬上叫住了他:「不如這樣,我讓秘書把今天中午的約撤了,薇薇難得回來,我這個做媽媽的怎麼也得陪她一陪。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我開完會就過去……」
「喲,卓太太真是有心了。那就這樣敲定了,12點,我們碧海藍天見……」
「好……」
笑著掛斷後,陸瑤的神情一下變得深沉,莫名就心驚肉跳起來:這個傅禹航真的是太難對付了,居然連卓萬虎在外養了女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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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芳薇也極為詫異,睇著眼前個笑得一臉無害的男人問道:「你怎麼知道卓萬虎養了情婦?」
此刻,他們就在碧海藍天會所,兩個人正在林蔭下漫步,而小游不緊不慢的跟在附近。
聞言,傅禹航眨眨眼道:「閒來沒事讓人查的。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來了,就得把話套出來。要想讓她說真話,沒一點籌碼怎麼行?陸瑤是利益至上的人……」
秦芳薇聽著為之嘆息:這個人的心機,她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若為敵人,那必是可怕的敵人,幸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