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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愛惜她,就得給予尊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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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現在的高中生,還被家長供著呢,就想談戀愛找對象了?那束玫瑰不少銀子吧,那戒指應該也得值點錢……拿家長的血汗錢來玩狗血浪漫,實在太辜負家長的期望了……鄙視到底……」

「號外號外,那對戒指價值3899,旁邊某珠寶店的店員已證實……」

「靠,還是高中生,就這麼能花錢?敗家子,鑑定完畢……」

「切,你們不知道吧,這可是第一高的才子才女,他們本就是一對,有什麼好奇怪的……」

「人肉到了,真的是第一高的第一才女和第一才子……附照片……絕對的高顏值……」

「滾,成績好就可以亂搞了嗎?這置學校校規何在?身為班幹部,卻帶頭談戀愛,第一高沒有人管這事的嗎?」

「對啊,對啊,別的同學跟風怎麼辦?高二可是最最關鍵的一年,他們了不起,談著戀愛也能考全省前十,校方因為這樣就姑息包庇他們了是不是?若不嚴懲,其他學生還怎麼用心讀書?」

「查到了查到了,這女生的父親就在這學校里值教……呵呵,沒被懲罰,是不是因為有做老師的父親在背後撐腰啊?求真相……」

「我也摸清楚路數了,這男生是鄧氏的繼承人,妥妥的一小金主啊……怪不得,這女生咬著不肯放了……」

「哎,你們說,這婚都求了,是不是該滾床單了?」

「肯定滾。高中里破處的太多太多了,滾了才能讓人家負責到底啊……這女的夠厲害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攀高枝……」

「胡說什麼啊,你們,一個個滿嘴跑火車的……他們一直以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來個懂法律的,解釋一下:高中生可不可以談戀愛?談戀愛觸不觸犯法律?」

……

那些評論,大多都難聽得不得了。

大多網友都認為高中生就不應該談戀愛,因為高中是人生當中一個至關重要的轉折點,談戀愛肯定會影響學習,高調的在人前秀愛,越發的不可取,所以譴責是一大片。

校方聞訊後,甚是頭疼。

兩個都是優等生,且都已經成年,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們想談戀愛,旁人貌似也無權干涉。可他們是高中生。這個階段,這個身份,真的有點尷尬。

「鄧溯,你是男生,你來說說看,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教導處主任把兩個當事人叫來之後,瞧著秦芳薇那乖巧的樣兒,又想想人家那遠遠甩其他同學幾條街的分數,實在沒辦法出言責怪,轉而埋怨起那個始作甬者。

婚是這個男生求的,這婁子全是他捅出來的,他只能找他算帳。

「很簡單的,我的確向秦芳薇求婚了。芳薇也答應了。那會兒是一時興起,沒想到會有人拍了傳上網……

「老師,戀愛是自由的,不受法律的限制。國內結婚制度是男性22周歲,女性20周歲。在香港,法定結婚年齡是16周歲。法律沒規定幾歲才可以談戀愛,幾歲又不能。

「我和芳薇,有我們的打算,我們的目標明確,一起考進清華。

「現在輿論一邊倒,那是因為在很多人眼裡,高中生就該禁止談婚論嫁。可這是缺乏人性的。只要兩個人的交往不影響到學業,高中里談戀愛,和大學裡談戀愛,或是出了社會,在工作時談戀愛,能有什麼本質上區別?

「也許您會說,高中生缺乏全面的對人生的規劃,由於眼界的問題,考慮問題不夠全面,會把各種現實性問題想得太過於簡單,擔不起『愛情』這兩個字所必須擔負的責任……

「也許您還會說,大學生談戀愛都沒幾次能走進婚姻的,更何況是高中生……我想另外加一句,即便是參加工作了,談戀愛能談成婚姻的,其概率也不見得是100 %。

「難道我們就得為那百分之幾的失敗概率放棄談戀愛了嗎?

「不能的吧!談失敗了可以再談,這才是常態。如果沒有嘗試,誰能知道結果如何,嘗試了失敗了,也是人生的一筆經驗……

「生活就是一個不斷積累經驗的過程,不管是在學習上,還是在感情上。

「一般來說,上大學的人,多是成年人,但有些天才,十三四歲就上了大學的。如果按照生活中那條硬性準則,這樣的孩子,怎麼能上大學?他違反了一般規律,就該拒之門外。可事實上是,只要他們的學識達到了那個水平,就可以被大學破格錄取。這世上就是有這樣一種特殊的人群,您不想承認都不行。

「我和秦芳薇也是這特殊的一份子。

「我本可以跳級,秦芳薇也完全可以跳級,高三的學科,我們幾乎都懂,但我們沒這麼做,只是單純的想享受學生時代。成人的世界太過利益化。我們只是想慢點長大。

「那天,我是買了玫瑰花,還買了訂婚戒指,但那不是家長給錢,那是我自己掙的。自從初中開始,我就沒再花過父母一分錢,不管學費還是生活費,全是我自己的錢。我花自己的錢,給我喜歡的女孩子買戒指怎麼了?

「除求婚,其他方面,我和芳薇嚴守本份,結婚之前不該做的事我們不會做。

「那些人憑什麼人云亦云的這麼中傷我們?

「人只要對自己的行為負得起責任就夠了。只要我們的行為,沒觸犯法律,沒傷及他人,沒辜負了自己,別人管得著嗎?」

身為辯論社高手的鄧溯,揚揚酒酒一番說詞,把教導處主任給堵了一個啞口無言。

正是他們被約談的那天,那個貼子被人黑掉了,但凡轉發的視頻全都打不開。誰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秦芳薇本以為這件事算是這麼過去了,誰曾想到第二天鄧溯居然沒來,她打他電話:是關機,下午放學了,她直接打的去了鄧家,鄧家管家說:「鄧少昨晚就沒回來。」

「那他去哪了?」

她急問。

管家說:「不知道。好像是被太太帶去老爺子老太太那邊了。」

鄧家的老爺子老太太住在香港,具體住哪裡,秦芳薇自然是沒法知道的。

莫不是鄧爺爺出什麼事了?

她只得道謝離開,整個人顯得魂不守色的,險些就被車子撞了。

遠處,跟蹤過來的封紹看得那是眼皮直跳。

在回去的路上,她給鄧媽媽去了電話,也是關機。

晚上,她忍耐著把作業寫完了,洗完澡,開始給他發短消息,可是,一條條消息發出去就如石沉大海,音訊全無。

第二天大清早,她睡醒,第一時間就查有沒有來電,以及短消息,可惜什麼都沒有。

而鄧媽媽的手機也是一直處在關機狀態。

她失望極了。

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拿著那戒指,她沮喪極了:「阿溯,阿溯,快給我電話啊……別讓我這麼擔心你好不好?」

白天上課,他的位置依舊是空的。

一連三天,他平空失了蹤,聲訊全無。

周六周日時,她又去了鄧家,管家說:「鄧太太沒回來過,鄧少也是。」

她變得慌亂起來,再沒辦法靜下心來做作業,曾去問過父親:「校方能和鄧媽媽聯繫上嗎?」

父親也是搖頭,直唏噓:「一直關機。也不知出什麼事了……我找了鄧先生,鄧先生也不知道他們母子去哪了……」

周一上午上數學課前,數學課代表從外頭奔跑進來,急不可奈的對她說:「不好了不好了,鄧家有人來給鄧溯轉學了……」

聞言,秦芳薇臉色赫然一變,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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