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深入骨 > 第129章 熬盡苦難,他為她歸來

第129章 熬盡苦難,他為她歸來(1/2)

目錄

鄧溯送秦芳薇回了醫院,他的女孩,他的靈魂伴侶,現在要回去陪伴在一個她不愛的男人身邊,因為,這是作為一個人該盡的責任。

去他媽的責任……

他很想這麼吼上一句。

可是,他不能。

十年前,他或者可以任性的叫一叫,那叫年少真性情,但為了愛情就可以什麼也不管不顧……輕狂的歲月可以放肆的輕狂,年輕就當如此。

可現在,他不是十八歲,而是二十八歲。

時光老人是那麼的無情,偷偷的就沒收了他十年的光陰,讓他毫無預兆的跳入了不容任性的「熟男」之列。

而他的記憶,卻永遠停在了十八歲,停在了他們最最相愛的那一年。

歷經千辛和萬苦,他為她而歸來,可心愛的女孩卻已成了他人婦。

多諷刺?

又多無奈!

如果那個男人夠優秀,他無怨言,誰讓他走失了十年,結果不是,那個奪走了他心愛之人的男人混跡在最骯髒的圈子裡,他只不過高中畢業,他還是個好鬥之人……並且,他並沒有善待芳薇,更沒有尊重老師。

關於這個男人的底細,他已經找人查了一個清清楚楚:此人或有一些智謀,且憑著這些智謀博弈了一場,結果是,他博贏了,就此在那個聲色犬馬的圈子裡站穩了腳跟——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用了不過數年時間,就成為了某大佬的左膀右臂,那份能力,有是肯定有的,只是這種人,並不入流。

以他的眼光來看:如此男人,配不上他的芳薇。

芳薇是個驕傲的女孩,即便因為現實問題,一時蒙塵,可是,是金子早晚會發光。

只要她遇上合適的人稍稍加以提攜,前程不可限量,她會似午日驕陽一般,展現其璀璨光輝。

這是一個應該生活在明媚陽光下、負有正能量的女子;而傅禹航,其職業註定他是陰暗的,天上人間這種齷齪之地,終有一天會被取締,以此為生的一干人等,縱然轉型,也難真正成為人尖上的精英份子。

這兩個人的差距如此之大,無論是學識,還是生活環境,不管是信仰,還是職業方向,都是這麼的格格不入,如何可能廝守一輩子?

他心疼如蓮花一般聖潔的姑娘,就這樣被耽誤了,而這一切的種種,全是因為他有那樣一個一意孤行的母親。

好吧,說來說去,全是他誤了她。

這些年,她過得孤苦,且在年復一年當中,秀麗的人生漸漸偏離了她原本該走的軌跡,而他則過得無知無覺,最終在醒來之後,在得知了她的人生境遇之後,陷入了無邊的痛苦當中。

「哥,怎麼樣?」

回到酒店總統套房,他讓保鏢和司機各自休息去,這時,另一間次臥中,走出了一個年輕精健的俊美男子,身上穿著白色睡袍,手上抓著一條毛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近,溫溫儒雅的臉孔上,儘是關切之色。

這人是鄧冶。

鄧溯想笑,卻扯不出來,只噓著氣來到吧檯,挑了瓶紅酒開了,咕咚咕咚倒了一杯,才想喝,卻被鄧冶奪了去,他語氣很是不悅的叫道:「你這病怏怏的身子,可不能沾酒。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你要是再不好好愛惜自己,就太枉廢我這麼多年一心為你苦苦學醫了……」

是的,鄧溯能醒來,鄧冶居功至偉。

誰能想到,正是這個當年讓張愛旖厭惡之極的小三的兒子,以其非凡的智商考了醫學院,成為了醫學院最年輕的天才學生,最後化身成為醫生,幫著他的老師,一起將鄧溯救了回來。

鄧溯轉頭看著這個弟弟,十年光陰,他在鏡子當中看到的自己還是那張略顯稚嫩的臉孔,而曾經那張稚氣、冒著幾顆青春痘的小臉,如今卻蛻變得如此的氣宇軒昂。

爺爺說:「你們倆兄弟現在看上去,阿冶更像哥哥,阿溯反像弟弟了……」

是的,一眼觀之,鄧溯完全看不出比鄧冶長了有十歲——一臉高中生的模樣,嫩得依舊可以掐得出水來。

「唉,知道了,不喝就不喝,我去喝水。」

鄧溯妥協著嘆了一聲,轉身去倒水喝。

鄧冶定睛看了一眼,高智商的他,反應絕對是敏銳的,隨即跟了過去道:

「芳薇姐還是要跟著那個姓傅的?」

鄧溯靠在那裡喝水,不接話,心裡想著秦芳薇說過的那幾個理由,心裡翻起一陣陣不舒服感。

沉默,往往就是一種默認,鄧冶見狀,望過去的目光透出了一些同情,心裡則浮現了一絲絲感同身受的疼痛,咪了一口紅酒,才低語了一句:「對不起,我該幫你看好芳薇姐的,要是早點想辦法通知芳薇姐你已經醒了,讓她再等等你,情況也就不會變得這麼糟……都是我思慮不周……」

語氣透出了濃濃的歉意。

「不是這樣的。阿冶,你已經幫我做得夠多了。十年不見,我還宛若活在十八歲,而她卻實實在在經歷了十年的苦難,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是憑你幾句話就可以拉近的……」

把窗簾拉開,夜風吹來,涼涼的。

鄧溯舉目望這萬家燈火,心頭無比幽冷,覺得生活真是他媽的充滿了嘲諷……

十年前,他與張愛旖的母子情份,輕易就遭到了賤踏;而他和鄧冶也就見過幾回,最後,母親毀了他的人生,鄧冶卻將他救了回來。一個扭曲,一個重塑,如今,他算是活著回來了,可家,已經徹底不成家了……

對著樓下那個世界,鄧溯閉了閉眼,覺得自己在做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與芳薇來說,這十年是灰色的,而與鄧溯來說,前八年,是一片黑暗,而後兩年,則是一場痛苦的磨難。

那一年,從高高的天梯上滾下來後,鄧溯就被送進了醫院,沒再醒來,成了植物人,只能靠著那些冰冷的機器呼吸著,如此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過著,最後,身體上的肌肉因為長年的不運動而一點點萎縮了下來。雖然家裡請了特級護士幫忙照顧他,可是這沒辦法阻止肌肉的每況愈下……

那幾年,他沒有任何意識,就好像時光一下子停在了十八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