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母子決裂,逃出囚籠(1/2)
張愛旖的手段很強硬,這女人在外本就是一個強勢的人,這一次,她只是將她的強勢用到了她兒子身上;可鄧溯的態度也堅決如鐵,完全不肯妥協,脾氣之臭,同張愛旖如出一轍。
今天,在她一早離開時,失望之極的鄧溯無比冷靜的對自己的母親說了這麼一句話:
「媽,你控制不了我一輩子。這輩子,我的心已長在芳薇身上。不管你用多大的手段,都不能拆散了我和她。此生,我非她不可。」
從小到大,鄧溯是個乖寶寶,又或者說,張愛旖在他眼裡一直是一個最最懂兒子心思的好母親,她以德服人,最講道理,他呢,又少年老成,體諒著母親的苦楚,故彼此相依為命著,從沒鬧過意見。
像今番這樣鬧得如此之僵,是他沒料想到的。生活軌跡被扭曲的同時,那顆敬愛母親的赤子之心,也深深的被撕裂了。
離去的張愛旖,站定在門口,回過頭,臉上的笑容,無比的冷漠,無半分妥協之色:「你這是想逼我親手毀了她?如果這是你的想法,我可以如你所願。」
那發狠的模樣,鄧溯看得好不心驚肉跳。
那個慈母,哪去了?
她哪去了呀?
他想到了上次芳薇的被襲,如果真是母親做的,她的那份心,得何其的狠?
難道,這才是母親的本來面目嗎?
到底是什麼促使母親變得如此的面目可憎,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很想問她:一年前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可遲遲的,他問不出口。
鄧溯的心,亂極了。
一連數天,他消失無蹤,薇薇得有多擔憂?
他更擔憂的是母親會暗中傷害薇薇,毫不設防的薇薇要是受了母親的傷害,那他們的後半輩子,怕是再難相守。
心急如焚,卻苦無良策,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自救。
「讓開,誰敢攔我,我他媽就報警把他抓進局裡……張愛旖,我告訴你,不要以為鄧鄧是你兒子,你就可以軟禁他……你這叫非法拘禁……是要擔法律責任的……」
安靜了一個下午,傍晚時分,房門外一陣吵鬧聲傳了進來。
鄧溯細細辨了辨,那鬱郁的目光中不由得透出了一些亮色,是父親來了。
事情終於有轉機了。
緊接著,父親和母親之間就爆發了一場大吵,哪怕隔著一道門,聲音依舊振耳欲聾……
他聽著,眉心皺起,緊緊的。
不得不說,這樣的日子,過得實在太壓抑了,母親的愛護,現在已然變成了一層致命的束縛,勒在他脖子上,那是越勒越緊,緊到快令他無法呼吸。
此刻,他是那麼的渴望掙脫了這一層繩索,讓自己可以自由的呼吸。
門,突然吱扭開了,鄧冶走了進來,一張稚臉,神情殷殷的望著床上的鄧溯,快步走近後,又深深觀望了一眼,繼而輕輕問道:
「哥哥,我怎麼才能救你出去?」
一把手銬將他銬在床柱上,哥哥顯得有點可憐。
鄧冶目光盯著那手銬,目光里透出一些困惑,母子本該是最親密的關係,怎麼會這樣,他想不明白。
「阿冶,你身上有手機嗎?」
鄧溯沖外頭望了望,小心翼翼的問道,沒鑰匙是解不開鎖的,而他現在不急著出去,只想和芳薇聯繫上。
「有。」
他從背上的書包里取出一部定製版手機,外觀很春青很時尚,金屬感很強。
「讓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當然可以。」
他遞了過去。
「謝謝。」
鄧溯接過,心裡澀然:想不到有一天,他竟會向一個他一直以來不喜歡的人求助。
可現在,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懷著滿肚的感慨,他撥通了芳薇的號碼,響了一響就通了。
「喂,薇薇,是我,阿溯。」
叫出這句話時,他重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聯繫上了她。
那邊,立刻傳來了芳薇的驚呼,帶著幾絲不確定的懷疑:
「阿溯?真的是你?」
語氣是難以置信的。
彼時的她,正和索娜在教室里一起做作業。
不,正確來說,索娜在研究她,而她對著題目,正神思恍惚,根本沒把題目看進去。
因為這個陌生來電,她整個人凜了起來,那死氣沉沉的臉孔上,頓時放出了閃閃耀眼的光芒來。
「對,是我。」
「你現在在哪?這幾天都去哪了?真是要急死我了……」
秦芳薇驚喜交加的急問起來。
邊上,索娜因為這通電話雙眼也跟著發亮起來。
鄧溯的突然轉學,在學生當中流言四起,都說鄧溯這是玩膩秦芳薇了,要跑……總之,一句句話可難聽了……
現在突然接到這樣一個來電,作為她最最要好的好朋友,當然像打了雞血一般生了興奮,馬上對她說:「按免提,讓我也聽聽……那小子突然鬧失蹤,這是怎麼一回事?」
可現在的芳薇哪顧得上她,嫌她煩,直接躲開。
也是因為她不想把鄧夫人那不堪的一面說出來讓外人知道,那畢竟是有傷顏面的事。
縱然下午的時候,她在鄧夫人那邊受盡了委屈,可是,回到學校,她沒對索娜說上人家半句壞話。
即便面對索娜的追問,她也是咬緊牙關什麼也沒說。
正因為如此,外頭的流言蜚語才越發的難聽了。
她這光景,令索娜鼓起了兩頰,嚷了起來:「哎,秦芳薇,你也太見色忘友了吧……」
見色忘友就見色忘友!
秦芳薇才不管,忙往安靜的走廊上奔了去,完全無視其他同學的側目。
「對不起,我這邊出了點事。」
話筒里,鄧溯幽幽的說著。
「是不是被你媽關起來了?」
她問得很小聲,腦子裡想的只有這麼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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