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她恨他,他根本不是人(1/2)
這一刻,她的腦子裡反反覆覆浮現的是那些令人作惡的文字:
「一直很好奇,接吻是怎樣一種滋味,總覺得口對口的親密,挺髒的,直到它發生了,我才明白,吻自己喜歡的女孩,能感受到的只有心跳如擂鼓,以及那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
「除此之外,根本想不到髒不髒這件事。
「親身體驗了之後,我才明白,接吻是一件奇妙的事。
「更奇妙的是,我居然吻到了她。
「從認得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只能遠遠觀望,從不敢奢望靠近,也沒想過得到什麼。
「可老天一再的給我機會,讓我離她那麼的近,近到觸手可及,可以將她背著,將她抱著,將她吻著,嗯,當然,吻她的時候,她是了無知覺的,否則,她否定會給我兩個熊貓眼。
「我一直在想,這是老天在垂憐我嗎?
「因為註定此生與她無緣,所以就製造了這樣一種緣,讓我有機會靠近她。
「太喜歡吻她的滋味了,我想,我會記一輩子的……
「不管將來我會娶誰為妻,初吻是她,我最喜歡的小姑娘……」
……
眼淚唰唰唰全出來了。
秦芳薇拼命的往臉上潑水,拼命的擦著,氣得胃都疼了,對那傢伙所懷有的那些好印象,完完全全被顛覆了。
這輩子,她從沒恨過別人,可這一刻,她恨慘了他。
接吻這件事,她有過,初吻早在去年暑假時和鄧溯分享了。
那是她喜歡的人,她自是喜歡和他有這樣一種美好的。
這一年多來,他們私下相處時,時不時也有親密的舉動,不過都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學生時代不該逾越的底線,他們絕不碰。
一則,這是秦牧對他們的要求;二則,每個人每個時期都有自己該做的事,無需過早的進入,享受當下,過好當下,才是明智的選擇。
但鄧溯已認定她做他未來的妻子,而她也已認定他會是自己未來的丈夫。
他們不僅是別人眼裡的一對,更是彼此心裡的一對。
在這種情況下,她突然知道自己被別人侵犯過,那種羞恨,自無法言表。
她覺得太對不起鄧溯。
那種羞憤和自責,令她嗚嗚嗚哭了出來。
門外頭,秦牧有聽到開門聲,可等他在廚房轉過身迎出來時,不見女兒,也不見任何該出現在這裡的客人,只有洗手間那邊傳來了嘩嘩嘩的沖洗聲,有點不明就理啊:這,什麼情況?
他上前往門板上敲了敲:「薇薇,人呢?怎麼一個客人都沒來呀?你沒叫索娜和鄧溯嗎?還有封昀珩呢……」
那流水聲那麼響,隱約還夾雜著哭聲。
怎麼了啊?
他疑狐。
「別提那人渣。」
秦芳薇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像一個被點著的炮仗,一下就能炸開花,水龍頭一關,門一拉,就怒跳到了父親面前,整個人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獅子。
明明知道這樣和父親生氣,有點太過任性,可是,被父母愛著的孩子,偶爾總會在父母面前鬧鬧小情緒的,何況現在她真的真的很憤怒,那已然發飆的怒火,是她無法控制得住的。
「人渣?封昀珩怎麼惹到你了?」
秦牧訝然。
對於這個女兒,他是很了解的,平常與人相處時溫和可親,指揮人辦事時,邏輯清楚、思維敏捷,做事乾脆果斷,只要不觸她的底線,她絕不斤斤計較。現在她的反應這麼的炸毛,肯定是那小子做了什麼讓她接受不了的事。
「他……他根本不是人……」秦芳薇咬牙恨叫:「我要有刀子,肯定狠狠戳他幾刀……」
那種羞辱,她沒辦法說出口,哪怕面對的是父親,再說了,叫上家長去出頭這種事,小的時候或還可以一做,如今長大了,這種又是有傷名譽的事情,哪能訴之與人?
「又在胡說了是不是?就算他殺了人,也該有法院來判刑,哪輪得著你來戳他幾刀?難不成你想陪他一起去坐牢?傻成這樣,還是我女兒嗎?」
秦牧很理性的勸道。
秦芳薇咬了咬唇,心下知道,自己說得這是氣話,但是:「總之,從今往後,我和他恩怨相抵,兩不相欠。爸,求您以後別在我面前提這個人的名字。」
決然扔下一句,她奔進自己的門,把門甩上,撲在床上,嗚嗚直哭。
望著空蕩蕩的屋子,秦牧頓時索然無味,哪還有做菜的興致,將身上的圍兜一解,去廚房關了煤氣灶,坐到沙發上沉沉吐氣,良久後,才打通了封紹的號碼。
「老師,有事嗎?」
不管封昀珩在別人面前如何如何囂張跋扈,但在秦牧面前,他的態度一直都很恭敬守禮。
這樣一個孩子,怎麼就把他女兒惹炸了呢?
「空嗎?找個地方聊兩句。」
他沉吟著說。
「平和小區邊上有個咖啡廳。」
「好,那我們咖啡廳見。」
秦牧瞄了一眼女兒的房間,沒去交代自己的行蹤,轉身拿上鑰匙,悄悄出了門。
*
咖啡廳,秦牧到時,封紹已經坐在那裡,點了一杯咖啡,正用小勺子拌著。
「老師。」
見到他,封紹站起。
「坐吧!」
適時,服務生過來問要點什麼,秦牧要了一杯咖啡。
「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
封紹直問來意。
他不喜拐彎抹角,秦牧也是。
「剛剛薇薇去找你了,結果是哭得回來的,還嚷著她再也不欠你了。我想知道原因,好好的去請你過來吃飯,怎麼就一下變成了誓不兩立的冤家?」
他弄不明白啊!
封紹目光一閃,果然是為這事來的。
他默不作聲,將手邊一本硬抄本推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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