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逼他退役(1/2)
每個人都有年少時,每個人皆有成熟時。
當少年長成男人,想要女人,只要身心健康,那就是一種身為人的本能。
大自然中的雄性動物都會在成熟之後本能的尋找雌性,並努力在雌性動物面前展現自己的魅力,從而獲得交配權。這種本能,得令世上的生命生生不息。
人是高等靈長類動物,這種動物,不僅需要延續生命,更有情感上的需要。他們發明了文明,代代進化,繼而擁了羞恥之心,擁有了責任感。他們在成熟階段,不僅渴望性,更渴望心靈的契合,更願意和自己心儀之人發展性。於是人們就將這種渴望和願意,形容成了愛情。
封昀珩年少時陷入了一種奇怪的追逐,對一個很愛笑的女孩,他不知不覺會投去注意力,卻又卑微的不敢對視她的眼睛。
因為他有一張奇醜無比的臉孔。因為他有一種陰晦的心理。更因為那個女孩身邊有一個陽光明媚的男孩。他們的相配是所有人公認的。
那時,他很反對這種公認,總在想,可不可以替代那個男孩?
那種情緒,曾令他困惑不已。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滋味。
只是,這不是出於男女雙方的愛情,而僅僅屬於他單方面的喜歡。
有人說,單戀是最最苦澀的,因為得隱藏心頭那蠢蠢欲動的情思,因為永遠也得不到回應。
他嘗到了那種苦,卻甘願被這種苦所煎熬,而在默默的關注著她,收集著她的微笑,欣賞著她為另一個男孩因為愛情而美麗。
那段時光,酸酸甜甜,帶著濃濃的青春氣息,是成長的階段經歷的另一種蛻變:沒有去爭奪,只有祝福。
有人說過的,愛情不是全然的占有,也可以是默默的付出,而他做到了。
再後來,部隊的高壓訓練,令他的心智迅速成熟起來,而愛情則就此悄悄被冰封。
不斷的強化自己,不斷吸引有利於自己成長的各種養份,不斷蛻變,他在長年累月的自我約束中,展現了另一個自己。
部隊多是男人,是男人都不可避免會說到女人。
枯躁的軍事訓練單一而壓力山大,空閒時,隊友們都會說到女人。他們當中,有談過戀愛的,有一直在單戀的,也有同居又分手的,形形色色的人,就會形形色色的故事。
那些傢伙也曾問過封昀珩這種男女事,他從不回答。
部隊有女兵,期間曾盛傳,誰誰誰迷戀誰的事,他從來不理會。
他的世界,自進部隊之後,似乎沒有女生能入了他的眼。
至於出了部隊,渾入黑社會,環肥燕瘦的女人,他見得挺多,逢場弄戲好像是一個壞男人必須得匹配的特質。
在這個骯髒的世界裡,他守著底線,遊走在各種男男女女中間。
有時,他覺得很噁心,總想著,這該死的任務,什麼時候才能圓滿完成。他想回去部隊,他想被訓練的像只狗一樣趴在地上喘……
離開部隊那天,當他第一天以傅禹航的身份住在一間簡易的出租房裡,他幹的第一件事是:用之前特配的電腦,查了秦芳薇的近況,得知她過得並不容易,都不知道笑為何物了,他心裡難受極了。可他忍著沒去找。
因為她的世界,他進不去。因為他有他自己的責任。因為他們是兩條平行的線,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將這兩線件交纏到一起。因為他沒有勇氣去打破他們之間的界線……
直到他被吳中第調回,有一天夜裡,他送完老闆回來,看到了在等末班車的她,身邊有個酒鬼在騷擾她,差一點,他就停下車去救她了,結果,她一個擒拿就將人撂倒在了地上。基本的自衛,她還是有的。他看著挺欣慰。可就是從那刻起,他時不時會出現在街頭一角的隱密處,守望她下班,目送她上公交,尾隨她回小區,直到她平安到達,他才離開。
是的,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刻意結交的忘年交秦牧會將他的愛女交託給他,而被拒絕好像也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
他更料想不到,最後這個女孩居然會主動跑上來,向他求婚,和他匆匆就領了證。
兩條平行的線,就這麼交集了。
生活處處有奇蹟,現在,這個女孩,懷著他的孩子,正要帶著他去見她的家人,人生啊……
他不覺嘆息。
*
冬宮一號的大門緩緩打開,這一次,封昀珩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
歐陽故站在別墅主樓門口相迎,唇角含笑:為了表示尊重,這傢伙穿了西裝,打了領結,還弄了髮型——這個剛硬的男人,一經包裝,少了一些混社會的野性,多了一些斯文,一眼望去,氣勢凜凜的,帥出了另一種氣象。
他將他們迎了進去。
「奶奶,大哥,正式給你介紹一下,我愛人封紹昀珩。」
秦芳薇終於將他的真實名字報了過去,心裡很愉快。
歐陽故笑得深深,因為這丫頭說了兩個字「愛人」,眼梢上帶著散不去的幸福感,光鮮亮麗到能讓人嫉妒。
歐陽曼也在研究這個由孫女帶進家門的男人,不管她願不願意,反正這丫頭已經動心了。
唉,放著一個大帥哥不要,要一個來歷不明的傢伙,雖然這傢伙看上去還不錯,這麼一打扮,還是滿上眼的,但是,距合她心意的孫女婿人選的標準,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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