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願不願意收了我?溫馨(1/2)
兵荒馬亂,是封昀珩這個准爸爸在得知自己有孩子時最貼切的真實寫照。
說來,「亂」這個字眼,與他來說,是罕見的突發狀況,從小到大,他做事總是目標明確,行事起來總是有條不紊,很少做計劃外的事。因為他的智商高的嚇人,可他卻喜歡將自己深藏。但凡一件事,做之前都會有一個邏輯縝密的計劃,而後,他就會按著這個計劃走,幾乎不會出多大的偏差。
但是,他的人生,卻因為秦芳薇的出現而一再的生出變數。
而每一次變化,都在左右他的人生方向。
這個女人啊,不折不扣就是他命里的克星,總能一次又一次的令他情緒大動。
在去醫院的路上,他一直緊緊的抱著這個女人,抿緊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醫院,他對奔跑過來的急救人員道了一句:「拜託了,我太太就拜託給你們了……」
聲音暗啞,臉色凝重。
秦芳薇看著他,一直推著病床往急救室去,目光深深的落在她臉上,也不知在想著什麼,冰冰冷的,讓人覺得沒法靠近。
她想說些什麼的,可是又覺得自己好像什麼也說不上,最後被推了進去,只見他站在門口,就那樣張望著,眼底是濃濃的擔憂以及恐懼……
是的,那的的確確就是恐懼。
可是,他在恐懼什麼呢?
她不知道。
封昀珩在門外頭來來回回的走著,臉色是不一樣的慘白,就好像失血過度的是他……
直到醫生過來問他:「你是家屬嗎?」
用的是緬語。
所幸他的緬語很不賴。
「是,我是她丈夫。」
「是這樣的,你太太動了胎氣,這是劇烈運動造成的。以後得好好注意了。懷孕期間,切記:運動量不宜過大,否則孩子很容易流掉的。這一次是你們來的及時,沒事,靜養兩天就可以了,血已經止住,下一次可就不好說了。」
這個診斷,令封昀珩重重鬆了一口氣,臉上終於抹開了一絲淡淡的欣喜的笑:「謝謝醫生。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現在,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可以,但今晚上還得觀察觀察,明天要是一切穩定就可以出院了。」
「好,知道了。」
封昀珩唯唯應下。
「還有一件事要特別叮囑一下。」醫生都走了兩步又折回:「這段時間禁止夫妻生活……養上一兩個月,再到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到時再確定身體適不適宜夫妻愛愛……」
這個醫生有點調皮,說到最後一句話,沖他眨了下眼,笑得有點曖昧。
封昀珩笑得乾乾的,點頭的同時,摸了一下自己那張臉孔:難道他表現的很欲求不滿嗎?居然會令醫生如此刻意的強調。唉,雖然他是很那個啥,但是……唉……哎呀,他在想什麼呀……
他忍不住拍自己的臉,這個時候想著那些親密的事,太可恥了。
適時,秦芳薇已經被推進普通急診病房,房內有兩個病床,她躺在床上,正沖天花板發呆,手臂上掛著點滴。
封昀珩走過去,腦子裡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此時想想太后怕了,這要是萬一他沒能及時救下她,現在他得到的消息會是:一屍兩命,如果事態發展到這個地部,他得多痛不欲生?
「你……好像不太高興?」
秦芳薇發現他時轉頭望了過來,安靜的目光當中透著一些困惑。
他搬了一隻凳子過去坐到了床邊,先是微微一笑,瑩瑩波光無限溫情,而後,伸手執起她的手輕輕的搓了兩下放到唇邊又吻了又吻,才道:「怎麼會不高興,我只是被你嚇到了。」
「是嗎?你有這麼不禁嚇嗎?我瞧你的膽子可大著呢……」
她軟語調侃著,看著自己的手被他寵在唇邊。
「我可以拿自己冒險,但是,我不敢拿你冒險。薇薇,這一次,因為我,把你卷了進來,雖然事先我在李托尼身邊安排了人,以確保你不出意外。可說到底,我還是拿著你和我的命在賭這一把。當時自信滿滿的,但是,在經歷了這麼一場意外後,我現在想到差一點失去你,就害怕的不行……」
他坐到了床邊,將躺著的她擁入懷,並小心的不壓著她身邊的輸液管,似乎只有這樣一個擁抱才能讓他覺得心安。
「傻,不用去回想什麼的,你剛剛怎麼和我說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很安全。」
秦芳薇很訝然,原來他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並且,他的脆弱是因為她,這種滋味,真的是太震驚了——這個男人得有多愛她呀她有點沒法想像了。
她的下巴被他抬了起來,兩目交接,他的唇一點點移過去,沒有說話,只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吻。
「親我,是什麼意思?」
她輕輕問。
這樣一個吻,好像不過癮呀!
她能親回去嗎?
「就是想親你。非常非常的想。想確定,你是我的。」
他的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脖子。
「現在確定了沒有?」
「沒有躲開,這是好現象。」
他扯著唇角似在隱笑。
「我之前說過的話,你沒聽到嗎?」
秦芳薇有點好笑的望著這個一臉小心翼翼的男人。
「聽是聽到了。」
「然後呢……」
「感覺像是幻聽。」
「……」
好不容易發自內心的表白變成了幻聽,她能不能表示她很憂傷呀?
「能再說一遍嗎?我想聽。」
「你沒聽說過嗎?好話只說一遍。」
秦芳薇故意轉開了頭。
「乖,再說一遍,我剛剛還沒回味過來,就被你給嚇到了。」
他把她的腦袋瓜子給掰了過去,一臉討好。
柔軟的唇,一點一點彎了起來,那雙美眸更是跳進了兩簇明亮的笑芒,臉孔有點白,白里又泛起了些羞暈,慵懶靠著他的模樣,是那麼的迷人,偏偏她欲語還休,實在是惹人心猿意馬。
「薇薇……快說,別再折磨我好不好?」
封昀珩發現自己的臉孔在燙起來,覺得自己就像十七八歲的少年郎,在心愛之人面前求愛,無比渴望得到她的親口認可,好像天地之間,除了她的認可,其他都毫無意義了。
「我哪折磨你了?唔……」
她好無辜。
他忍無可忍,狠狠吻住了這個壞女人,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的心,真的已經屬於他——如果語言上得到不滿足,那就只有從肢體上得到。
如狂風暴雨似的吻,來勢洶洶,淹沒了她,她本能的攀著他,由著他攻陷她心的城門,任眩暈的感覺在血液里流淌,直到他覺得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慰藉,才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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