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做金錢的奴隸,是底線(2/2)
想好一會兒,她才咬著下唇輕輕說道起來:
「昨天下午,奶奶說起過,說你自出事後就沒回去見過你爸爸。」
「嗯。」
「當年發生過什麼事?你能和我說一說嗎?好好的臉怎麼就被燒毀了?還有,出事之後,你怎麼一直沒去整容?奶奶說你是故意的,為什麼?」
一個個疑惑,困擾著她,令她想無比的想一探究竟。
封昀珩卻抹了抹臉,似在思量怎麼作答,好半晌才嘆著氣,低頭撫著茶杯壁回答道:「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醜事,薇薇,能不提嗎?總之,這輩子,我是不想和紹家有任何關係了。你也可以不用知道……」
說完,他伸手將她牽了過去,擠坐到他身邊:「你只要知道我愛死你了就好。」
一吻落在髮際,他將她深抱。
好吧,想來,那些事與他是說不得的隱痛,而且他的意志這麼堅定的想和紹家劃清界線,那她就不再過問了,只是,索索怎麼辦?
她將頭枕在他肩頭,心下有點亂。
「薇薇?」
「嗯。」
「在擔心索索?」
「嗯。」
他不說話,陷入了沉思。
從花房出來,才回到客廳,秦芳薇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號碼,就是昨天她打過去的號碼,忙接通了,氣急敗壞的就叫了過去:「索娜,你在胡鬧什麼?為什麼要嫁給紹一閔?」
索娜在那邊沉默。
秦芳薇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兇了,緩了緩,才又接了一句:
「說話啊,你這是要急死我是不是?」
「紹一閔是盛名集團繼承人,我為什麼不能嫁?他和我不是很門當戶對嗎?」
終於說話了。
可這是索娜會說的嗎?
不會。
索娜不是那樣的人,她有一個良好的出身,更有一個不錯的公眾形象,錢對於她來說,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在感情上,她不會考慮門當戶對,只考慮對不對眼。何況,她與修敏祺的感情,不是說變就能變的——因為家長反對,她堅持了那麼久,現在都要結婚了,在這個當口上另嫁,若不是變故很大,她怎麼可能變卦?
「索索,你還是我認得的索索嗎?」她厲聲追問:「你和修敏祺到底怎麼了?」
「吹了。」
答得靜無波瀾。
秦芳薇不信:「為什麼會吹了?」
「我不想說。」
「索索……」
她們之間何時變得這麼陌生了?
「薇薇,我們以後不要再聯繫了。所以,我也不說再見了。」
沒再多說幾句,她直接掛斷。
「索索,索索……」
回答她的只有盲音。
「索索就像變了一個人似,這到底是怎麼了?」
秦芳薇實在想不通,只覺一團鬱火在心頭熊熊燒了起來,整個人憋得慌,臉蛋都擰作一團了。
「好了,別愁眉不展了,你不開心,寶寶也不會開心的……過來吃點水果,也讓寶寶吃點水果。」
一隻大手將她拉到了客廳沙發坐下,茶几上放著一盆西瓜,封昀珩很殷勤的簽了一塊送到她角邊。
她盯著看,半晌咬了咬唇,眼珠子轉動著,試探著問了起來:「昀珩,我想去一趟香港可以嗎?」
封昀珩只道:「張嘴。」
她只得乖乖張嘴,嚼了幾口咽下之後,又一塊送了過來,她繼續吃,一連好幾塊,她都空不出嘴來說話:
「嗯,夠了,別餵了,你讓我說幾句話。」
封昀珩見她不吃了,就收回來送進了自己嘴裡,一邊陳述道:
「你去了又能怎樣?他們已經結婚,你去或不去,這已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可我總得弄明白在索索身上發生過什麼了不是嗎?我和她是好朋友,十幾年的交情,怎麼可以淡漠她走進一個悲劇人生里去,怎麼能視而不見?」
反之,她肯定做不到。
封昀珩一徑吃西瓜,宛若沒聽到似的,直把一大盤西瓜吃得所剩無幾,抽了張紙,擦了擦嘴:「行,我陪你去。但我不會去紹家。到時我來想辦法把索索約出來在外頭見面……這件事上沒得商量……」
這個強調性的提議,秦芳薇不反對,但是她很困惑:
「昀珩,你真的狠得下心不去見你爸一面嗎?這萬一他真失明了……就再也見不著你了……將來你會後悔的……」
他笑了笑,淡淡道:
「不是我狠心,沒有爸爸,我也長大了,而且還沒長歪。他要失明了,就越發眼不見為淨……薇薇,你別勸了,總之,他的情況,我一點也不想過問,這事就此打住吧……」
拿起了盤子,他轉向廚房:「我去洗一洗,然後去訂機票。」
其他,他不想多說。
反正那個家,只會讓他覺得骯髒;那些所謂的家人,則讓他覺得心寒。
而未來,他的人生,他想自己掌控,不做金錢的奴隸,那是底線——擁有的越多,束縛就越多。所以,盛名集團如何如何,他堅決不參予。
只是,讓封昀珩想不到的是,這趟香港之行,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