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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絕地反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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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一直是這樣的,有美好的一面,也有可怕的一面。

美好的,每個人都會懷念,都想擁有;可怕的,每個人都想逃避,都不願面對。

可事實上,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只有面對,才能將問題處理掉——在這世上,除卻死亡,除卻老去,任何問題其實都能得到解決。但是,因為能力有大小,所以,有一些人解決問題時很困難,有些人則像吃大白菜一樣簡單容易。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進行互助,不光問題解決了,而且還能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有時,一個人無法解決的事,一群人卻可以輕鬆搞定——團結就是力量,這話,絕對是有道理的。

秦芳薇這一生,幸福的時光享有過,痛苦的煎熬也經歷過,幸福總是讓人貪戀的,痛苦總是令人避之惟恐不及的。

而今,她陷在前所未有的危機當中,和外界失去了聯繫,面前所看到的是一群被極度壓迫、殘忍囚禁著的可憐同伴們,這些人幾乎沒有反擊之力。

就此束手待斃嗎?

不,她得自救。

在這些人被處理掉之前,在對方想要粉飾太平之前,奮力一搏,才有生機。

羅玎璫說過的,只要她和修敏祺一起來,她就不會有性命之憂——她想相信她,事發的時候修敏祺也在房裡,如果他被抓了,那麼修敏祺應該也被抓來了,所以,那傢伙應該就在外面……

牢籠里裝著監控,空氣污濁又潮熱,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偏偏有這麼多的人,在這裡受著這非人的虐待。

那天傍晚,秦芳薇看到了這樣一幕:

兩個將他們當豬一樣飼養著的惡魔,在每一個籠子前扔下食物和水,而寵子裡的人就拼命的伸出手來,將那些可以維持生命的食物和水抓進去狼吞虎咽,生怕動作慢了,就什麼也吃不到。因為,他們給的很少。弱肉強食。強者才能吃到,而弱者只能餓肚子。

圓臉女人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們會給她一包牛奶,一份簡單的晚餐。

秦芳薇沒搶,即便給她吃,她也不要——下了藥的食物,吃了只會讓人軟弱。可肚子是真的很餓,昏迷了一天一夜後,食物早消化光了,何況裡面另外還有個小的在吸收她身體裡的養份。

她需要儘快逃出去。

「一人一半。牛奶你先喝掉一半,剩下的給我,這碗飯,也各一半……」圓臉女人居然將自己的食物讓了出來:「放心吃,我的食物里,他們不敢下藥。因為我的血,很貴很貴……對面籠子裡也有一個熊貓血的……我們倆個人的血,比金子還要金貴。據說有個富豪大量需要這種血……」

秦芳薇沒有客氣,吃了飯,但牛奶,她給那個一直在發燒的孩子喝了。

圓臉女人說,這裡的人倒是給這孩子在吃藥,可摘了一個腎,光吃藥是沒用的。所以,現在也就是在拖時間而已。

「他們什麼時候會摘她其他的器官……」

在異國他鄉,語言不通是一件麻煩事,好在這個圓臉女人是個中國人,雖然普通話很不標準,但是,兩個人溝通起來還是很順利的……

而其他被關押者或是泰國人、或是緬甸人、或是寮國人、或是印度人,也有幾個中國人,在別的牢籠里人,隔得有點遠,想要說話也得有力氣,所以,大多不太說話。

圓臉女人可能是很久沒正常說話了,所以,在遇上秦芳薇後倒是說了不少事讓她知道。而她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孩子的命運問題。

「可能明天。也可能是後天。只要外頭的人進來提走她。她這一生,就算到頭了。」

「為什麼你知道他們明後天會來提人?」

「之前我去抽過血,那一次這丫頭被帶了出去,他們還給她吃了一頓好的。我是聽那些惡魔說的,只挖一個腎,還得留她一陣子。現在手術完成已經快十天了,被扔回籠子也有幾天,我猜再拖下去,她身上的東西都不值錢了,所以,快了吧……」

也就是說,這一切,全是她在猜測。

「你就沒想過反抗,逃出去嗎?」

夜裡,秦芳薇和圓臉女人躺在那病孩身邊,以孩子痛苦的呻吟為掩護,低低的交談——有一個可愛的生命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死亡,而她卻不能幫到她,這真的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

「這邊是一處垃圾園區,方園十里沒有人煙。他們手上有槍,十個高頭大馬的男人,一個可以撂倒三個的,你覺得我們要憑什麼可以逃得出去?」

那語氣,秦芳薇聽得出來,那簡直就像是在說:你在異想天開。

「可是,沒有嘗試,你怎麼就認定完全不可行?你嘗試過嗎?彩月姐。」

這女人叫彩月,之前她是這麼自我介紹的。

「我沒嘗試過,但其他男人嘗試過……」

「結果呢……」

「除了那個熊貓血,其他直接都被擊斃了。」

彩月的聲音一下變得無比複雜。

秦芳薇的心臟好像被撕扯了一下,接不上話了,目光望著在黑夜當中一閃一閃工作著的監控探頭,心頭一邊盤算著,一邊再問:

「他們是兩班制還是三班制?」

「兩班制。」

「幾點到幾點。」

「六點到六點。」

「平常他們進來查看嗎?」

「一般不查看。裡面又臭又熱又有跳蚤,誰願意進來受罪。除每天兩頓飯,外加每三天下來消一次毒,或在賣掉一個人抓來一個人時,他們才會下來,平常都在上面享福。」

「他們下來送飯、消毒、帶人、送人時,都是兩個人?」

「帶人時會有四個。」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上面只有一個是不是?換班後的人應該睡覺去了,精神態狀處在放鬆狀態對不對?」

「可以這麼說。哎,你問這麼仔細幹嘛?」

她翹起頭,湊過頭去問。

秦芳薇在撫那病孩的額頭,吃了藥,好像退燒了,算計良久後,繼續不答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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