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傅禹航,亦邪亦正(1/2)
醫生查完病房後,傅禹航去配了一堆藥,辦了離院手續。
去刑警隊的路上,秦芳薇靜默不語,安靜的就像根本不存在似的,神情憂鬱極了,就好像天要塌了,世界就要末日了。
傅禹航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沒再多說話。
刑警大隊門口,秦芳薇老遠就看到台階上索娜站在那裡,翹首張望著,身邊站著他那個玉樹臨風的堂哥,安安靜靜,就像一棵松柏,那麼的筆直。
車停好後,秦芳薇下車,看到索娜狂奔著跑了過來,而後站定在離她和傅禹航三步之遠,瞅了瞅這個陌生的男人,精緻的臉孔上,修得漂亮的柳眉,難掩氣憤的擰成了八字,都沒和人家打招呼,就把秦芳薇給拉到了邊上。
在確定距離夠遠之後,她才狠狠點了點她的腦門,嘴裡恨恨的直叫起來:
「你呀你呀,你這是發什麼神經?說領證就領證,你腦殼被門擠壞了嗎?這可是結婚,是得過一輩子的。怎麼可以這麼犯混?任何事情都可以玩笑,這種事能拿來這麼的玩嗎?你那歲數是白長的嗎?大姐,這可不是過家家,這是要跟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過日子……」
一個小時前,秦芳薇給索堯去了電話:「索律師,有空嗎?結婚證我領到了,今天,能煩你幫著帶我們去見一見我爸嗎?我想儘快見到他,實在是等不及了……」
索堯驚了一下,應下的同時,第一時間給索娜通了消息。
那丫頭一聽整個兒就炸了,本想在電話里把這個不長腦子的傢伙狠狠罵上一頓,但她忍著,終沒一下子發足,直到這會兒看到她了,也瞧見了那個男人,這才把心頭的怒火通通發了出來。
索娜是心疼她,只為了見著秦叔叔一面,就把人生最重要的事給這麼將就了,那麼糟賤自己,何苦?
這種苦,連她這種旁觀者都忍不下去了,何況是當事人?
秦芳薇澀澀一笑,反過來拍拍好友,輕輕道:「這是我爸的選擇,我如他意,他高興就好。」
「迂孝,你這是迂孝。」
一句咬牙恨叫脫口而出。
「小索,我的世界只有我爸。你和我不一樣。」
那滿口的蒼桑,讓索娜難受的想哭。
這姑娘的命運怎麼就這麼不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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