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嶄新的發現(1/2)
奸詐成性的曹放轉動著他那雙陰險的眼珠子,像是在估量什麼似的先是定定的望了一眼,而後笑得高深:「這麼多年以前的事了,你是怎麼知道我找過鄧夫人的?消息夠靈通啊……」
這句話無疑就是承認了。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向鄧夫人傳遞的信息是怎麼得來的?又是誰告訴你秦芳薇身世的?想好了再說。因為我們已經從鄧夫人那邊了解清楚了,現在再問你一遍,只是想作一下對比。看你有沒有那個誠意和我們合作。如果答案有所不同。後果自負。聽清楚了沒有?嗯?」
傅禹航雙手交織著擱在桌面上,一字一頓,把自己的意思表述得格外的清楚,最後那個「嗯」字透著一股威脅之色。
曹放靠在辦公椅中,鼻子紅腫紅腫的,目光則一動不動的審視著,也不知心裡在思量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一個詭異莫辨,一個深不可測,都不是善茬,都想用眼神來鎮壓對方。結果,曹放先敗下陣來,只因為他在明,而傅禹航在暗。
「是我老頭子說的。」
最終,他悶聲作了回答。
「你老頭子是怎麼知道的?」
傅禹航再問。
這可是一個嶄新的發現。
「當年鄧鎧情婦的孩子,就是我父親奉了鄧夫人之命去弄來扔掉的。」
原來如此。
「既然扔掉了,孩子怎麼會到了秦家?」
「半路被人搶了去。」
「誰搶的?」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十八年後,你是怎麼確認這個孩子在秦家的?還有,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去向鄧夫人說明這件事的?你想從中得到怎樣的利益?」
一連三個問題,令曹放皺眉:「這些全算是第一個問題里的小問題嗎?」
「對。」
「你用幾張床照來威逼我回答這麼多問題,我是不是太虧了?」
他又想講條件了。
傅禹航皮笑肉不笑,表情顯得有點無恥有點壞:「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到時你可以比較一下,到底是回答比較虧,還是不答比較虧?」
曹放頓時沮喪了,這種比較,可是要掉腦袋的,誰能接受得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所以,他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作了回答:
「一個名叫車左華的男人告訴我的,讓我向鄧夫人道破這件事,這樣我就可以報仇雪恨了。」
當真是不出傅禹航的意料,這傢伙背後果然有人在出謀劃策。
「報仇雪恨?你這是和鄧家有仇,還是和秦家有仇?」
斟酌著,他又發了一問,仔仔細細的想要將個中的區別問清楚。
「鄧家。」
道出這兩個字時,曹放捏緊了拳頭,眼底全是駭人的狠笑:
「想當初鄧夫人讓我爸偷了嬰兒,錢倒是給了不少。但不久,鄧鎧知道了這件事,在追緝時我爸死於車禍。我把這個炸彈炸進鄧家,就是要鄧家亂成一鍋粥。」
說著說著,他露出了一抹得意的陰笑:「結果效果非常好。不光報復了鄧鎧,還報復了鄧夫人——若不是這個女人嫉妒心重,用重金利誘我爸,我也不至於就此成了孤兒。這就是因果報應。」
把所有責任都歸結到別人身上,這是人性自私自利的表現。
如果當初他父親不被利誘,那他們家也不至於出現這樣的變故。
聽得如此回答,秦芳薇恨不得上去摑他幾個耳光。但,她不能這麼做,只能捏緊拳頭,忍耐著。
「誰是車左華?」
她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們……居然不知道車左華?」
曹放那雙懶懶的眼睛一下銳利起來,來回一掃後露出了恍然之色:「明白了,你們根本就一無所知,只是在誆我對吧……」
不好,被他發現了。
秦芳薇心頭一顫,就怕這傢伙接下去不肯再說實話,從而影響了他們的詢問。
由此可見,和人對話,那是一件充份顯智商的事。而她並沒有這種臨敵質問的本事。
傅禹航可不是那種輕易變臉的人,冷一笑就撂了一句話過去:「她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車左華是秦校的管家,得稱我老丈人為一聲少東家。」
什麼?
爸的家人竟知道她的身世,而且還找人通風給鄧夫人,借鄧夫人之手毀掉她?
天吶,那些人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她驚駭的瞪直了眼。
米咖臉上也跟著浮現了一些訝然之色,直覺這底下還有更為複雜的內幕。
傅禹航也沒想到事情會牽扯到老岳丈家,也知道自己這話一出肯定會驚到秦芳薇,但現在,他無暇去安慰她,一徑繼續往下說道:「很好,第一個問題,你回答的很誠懇。現在請回答第二個問題:前一陣子,鄧夫人為什麼威逼我太太嫁給你?」
他覺得,不管是曹放還是程鐸,突然之間都對秦芳薇如此關注,不能說她突然長成國民第一美女了,他以為,肯定是他們在她身上發現了可以利用的巨大價值,所以才有了逼婚這樣一個事件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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