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破規矩,說秘事(2/2)
她想都沒想和他握了:「合作愉快。」
她的手涼涼的,他的手還是暖暖,著很舒服,但他卻很快收了回去,規矩的不得了,這讓她有點悵然若失。
意識到這種情緒好像有點反常之後,她當即轉了話題:
「那你覺得是誰害死了我爸,又是誰襲擊了我們?還有,鄧家在其中扮演的又是怎樣一個角色?」
剛剛,她思來想去在考慮這個問題。
正好,這也是傅禹航剛研究過的。
他摸了摸口袋,又有了一種想抽菸的衝動,都拿在手上了,看到女人滴溜溜的盯著自己的手,眉毛微微橫起時,笑著放到了桌面上:「不抽不抽。」
「說……」
「好……」傅禹航組織了一下思路和語句:「這樣,我們現在把索圖南他們那伙人稱為毒品集團。我是這麼認為的:當初,他們收買了罌粟行動隊當中的成員顧猛……」
「為什麼是收買的?」
秦芳薇對他使用的肯定語氣有點納悶。
傅禹航靜默了一會兒才道:「這個你先別管,反正,我就是這麼認定的。而後,他們通過顧猛,把行動隊的隊員一個個除掉。但在除到你生父歐陽彥時,沒成功,反被抓了把柄。為了防止他跑回去揭發他們,他們只能往他身上扣罪名。甚至還槍殺了一個指導員,用了苦肉計,讓相關人員認定他已經叛變。而後,兩路截殺,斷他活路。可惜最後,他們沒能從歐陽彥身上要回販毒證據。
「這些證據一直流落在外,只要一日不找回,就永遠是隱患。所以,他們一直在找這些東西,幾十年來從未間斷。
「秦老師年輕時替人毀屍滅據這件事之所以會被查出來,一定是他和你生父的關係被查到了。
「我猜,第一個發現這個秘密的應是秦校。因為十年前,是秦家管家告知鄧夫人,你是鄧先生和燕秋的孩子,對方想借鄧夫人之手陷害你,目的應是那份帳本。可惜的事態發展跑偏了。你坐了牢。秦校最終沒能如願拿到東西。
「有道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十年後,老師身上有毒品集團舊帳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後,他們就坐定不安了。所以,他們就挖出了老師曾經『殺人』的舊事,借這件事逼你嫁曹放,而後借折磨你來達到拿到帳本的目的。因為他們知道你是老師的寶貝疙瘩。所幸,老師棋高一招。沒讓他們的計劃得逞。
「毒品集團共有六個我們知道名字的成員。其中一路可能覺得讓老師活著早晚就是一禍害,就弄死了老師,想來個死無對證。他們賭你不知道。結果,我們卻意外知道了。去山裡找軍工箱時,有人來偷襲,是因為我們的事,被另一路人馬知道了,他們猜沒山里可能藏著他們想要的東西,所以就跟了過來。這路人馬估計是索家的人。我猜索堯並不知情,但,索堯被人監聽了,這是肯定的事。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那個監聽索堯的人,根本不知道他自己也被人盯上了。所以,才有了我們兩次被襲事件。
「第一次應是索家的人派出來的,你都能解決得了他們,說明他們請來的人只是普通的混混。
「第二次上襲擊我們的人,無論駕駛技術,還是搏擊術,或是搏擊術,都是練過的,他們是不折不扣的職業殺手。這種人不是一般人可以請得來。我猜他們要麼就是顧猛請來的,要麼就是季同德派來的,不可能是凌誩,那位現在已經完全洗白,就算有危險,也不會自己動手,他最多只會躲在背後發號司令。
「至於鄧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我想,鄧夫人多半是棋子的存在……
「她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糊塗蟲……」
想了幾個小時,他初步理順了整個事情的框架:
「不過,這些僅僅是我的推斷,具體被我猜中多少,就目前而言還不明了,很難有一個精準的結果。」
秦芳薇靜靜的聽著,覺得這個傢伙的推斷,挺合情合理,想要這份帳單的人,肯定不止一路。雖然它不能作為主觀證據,但是只要它存在,並被身在要職的人拿到手上,只要有人肯深入的查下去,上面的這些人,都會有麻煩。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只能靜觀其變了?」
靜靜思量罷,她吁著氣,低低的問。
「嗯,靜觀其變。在凌誩手下當過兵轉到地方機關的人太多,平市也有,且經過了這麼多年,一個個當上大官的人大有人在。如果你信任我就暫緩。這份資料我們也不能帶回去。暫存此地。給我一段時間,我會還亡者一個真相大白的……」
同為臥底,同懷一股凜然正氣,他誓要為亡者討回一個公道的。可現在,他有任務在身,不宜半路跳出去全心全意處理這個事。
「我當然信任你。」
那種語氣真叫他高興。
黑暗裡,他笑了笑,唇角不自覺的舒展開。
後來,他們又討論了好一陣子,最後,說著說著,她沒聲了,他湊過去看,已經睡了。
外頭很涼,他將她抱進房,她沉沉的沒醒。待放到床上後,他靠在邊上看著她的姝麗睡顏,腦子裡亂鬨鬨的,後來,倚偎在邊上,不想再動一下,思想困鈍了,終睡了過去。
*
清醒,秦芳薇發現自己縮在男人的懷裡,那融融的暖意,是她所貪戀的,可醒來這一刻,發現自己這樣一種睡姿時,臉免不得紅了。
面對面的,氣息相纏,肢體相纏,她的左腿被他夾在雙腿之間,她的右腿掛在他的左腿上,雙手則抵著他的胸,他的左手則攏著她的腰——真的是太親呢了……
她臊極了,小心翼翼的從他懷裡退出來。
還好,他睡得香,沒被吵醒,翻了一個身,又睡了,可能是昨晚上睡晚的緣故。
她鑽進衛生間洗漱,對著鏡子,刷著刷著就發起呆:現在,她對傅禹航的牴觸心理越來越少了,對於同床共枕這件事,似乎越來越不反感了——這到底是好現象還是壞現象?
床上,傅禹航睜開了眼。
是的,他在裝睡,心裡很是苦惱,怕她責怪。
怎麼辦,他越來越喜歡和她睡一處了,前晚上他醒了好幾次,總覺得懷裡空空的,分開睡的滋味真不好。
唉,習慣了身邊有她,再來強迫自己適應身邊沒有她,真不是一件叫人覺得愉快的事。
*
上午十點,秦芳薇和傅禹航在一眠的陪同下見到了獨居的燕鈴,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燕鈴和燕秋難道是孿生姐妹?怎長得竟如此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