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他後悔,罵自己(1/2)
其實,一出門傅禹航就後悔了,悶悶回到自己的車裡,他狠狠的打了一記方向盤,對著反光鏡,他罵起自己:
「傅禹航啊傅禹航,你他媽這麼衝動幹嘛?
「她現在在和你鬧彆扭,你就不知道要哄哄的?
「易位而處,如果是你遇上這種事,又不知道真相,你他媽能給你媳婦好臉色看麼?
「你想個法子穩住她就好了不是麼?和她對著幹,你他媽幹得過嗎?
「瞧你這熊樣兒,那是你女人,你理虧了,你還好意思和她直起喉嚨,你不知道她心情差呀?」
他暗暗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可是,現在上去,臉上掛不住啊!
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吐著氣,拿著那對婚戒,他很是惆悵的坐在車裡暗自鬱悶。
唉,那個冷血女人,真得讓他很頭疼。
他是想和她好好的,可她就是這麼一副德性,不愛對著他說軟話,可偏偏他又不太會哄人,思來想去,很是沒轍。
適時,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一看是杜越紅。
「什麼事?」
「宴會要開始了,你人呢?」
他看了一下時間,在車裡這麼一坐,居然都已經快六點了:
「知道了,馬上過來。」
*
秦芳薇呆呆的坐在地上,將手擱在屈起的膝蓋上,把臉悶在手臂上,心裡一片冰冷。
這個男人給她的印象,真的是越來越差了:不聲不響跑掉一整天,難道他還有道理了?
本來,他的行蹤,她也不想管,可他欠她很多事都沒有說,她當然得找他了……
結果一通電話打過去,通是通了,卻是杜越紅接著的,一接通就笑吟吟問了過來:
「秦小姐有事嗎?」
她一聽,直接就給掛了。
下午再打,卻是另一個女人接聽的:「秦小姐是嗎?你好,我是紅姐的助理,傅哥現在正和紅姐忙著呢,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你有什麼話,需要我轉達的嗎?」
她再次掛斷,就像火上燒了油,心火就這樣冒了上來,且是越燒越旺。
後來,她對著父親的照片,走神了不知多久,苦惱自己沒辦法擺脫那個人的糾纏。
父親的案子重要嗎?
父親留下的房產重要嗎?
當然都重要。
所以傅禹航才敢這麼威脅她!
可是,她就該這麼受他威脅嗎?
她想了想,考慮再三,覺得:他不肯離婚的原因,應該是對她還有興趣在,或者,她可以藉此反著威脅回去——
結果呢,他居然鬧成這樣。
呵,他還有臉沖她吼了。
是,這世上女人不止她一人,他愛找誰找誰去,她從來就不稀罕他。
是,她是可以不稀罕他,問題是,憑她,能把父親的案子查清楚嗎?
她冷靜的想了又想,之前,她也打電話問過索律師,現實很殘酷:不能。
若不通過其他特殊手段,普通人是沒辦法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的,甚至不知要從何處著手查。
所以,她只能仰仗傅禹航。
索律師給她的建議是:「傅禹航手上建立起來的諜報系統,和其他黑道上的信息網可以互相買賣消息,我們律師查案,有時也得走非正規渠道,所以,能差動他幫你,事半功倍。而且,我看他也願意幫忙。」
可事實證明,他對她,也沒多少耐心,以及容忍度的……
瞧,一鬧就跑,呵……
她自嘲一笑:她在他心裡,眼裡,哪有什麼份量,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籌碼和他對抗。是她太天真了。
而今,是她缺不得他,現在她把他氣跑了,那她還要如何去查父親的案子?
為了父親,她似乎只能一再的妥協,委屈求全,甚至該投其所好,如此,才有機會辦成這件事……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
她狠狠的捏著拳頭,她想要的人生伴侶,不該是這樣的——有苦說不出的滋味,太難受了……
*
傅禹航駛出小區時,把收音機調到了自己喜歡的頻道。
有人在點歌,點的是那首:老時間,我在等你回來。
這是不出名的一首網絡歌曲。
可與傅禹航來說,那是一個暗號:老徐找他。
他轉了兩個彎,在路上轉了兩圈,進了一家商城,買了一身今晚上出席晚宴需要替換的禮服,而後閃進一公共電話亭,撥了個電話出去,銳利的眼神,則一直在掃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喂,老徐,這麼急,什麼事?」
「是我!」
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白了一眼,有點無奈:「這些天我一直被人監視著,沒事別找。」
「我在你對面。放心吧,監視你的人被我們的人纏住了。我只是聽說在印緬邊境,你受傷厲害,現在還好嗎?我實在擔心你……」
女人輕輕柔柔的問著,語氣里滿是濃濃的關切。
「沒事。你要沒其他事,我掛了。」
他很不耐煩。
「有。」
「說。」
「你現在算是正式打入內部了。爺爺問你,半年內能不能徹底解決?」
「對不住,我沒辦法給一個明確的時間。掛了。」
「等一下。」
她又急急叫了一聲。
「什麼?」
「凡事小心,我和爺爺等著喝你的慶功宴。」
他沒再接一句話,掛了,往外頭瞄了幾眼,將外衣帽子往頭上一罩,墨鏡一戴,出電話亭,沒入人流,就此消失不見。
對面的咖啡廳,一個幹練的女人睇著他離去,眼底藏著幾絲深沉,心裡念著:為了一個秦芳薇,拼死拼活趕回來,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爺爺若知道了,肯定要罵死你的……
*
傅禹航沒再回來,電話也沒有一個,不,正確來說是他的手機又關機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