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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好吧,我是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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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幫我上藥……」

他看著她,溫溫靜靜的要求著。

她想調頭就走,可腳卻還是走了過去,默不作聲的給他處理起傷口來。

為什麼要這麼聽話啊?

她心裡也有點想不明白。

「你對我真下得了狠手。瞧吧,這才結上痂,全是你的傑作。」

指著傷口,他斜眼睇她,指控著。

「你信不信,我可以更狠點。」

她惡狠狠的揚了揚紗布,威脅著他。

「相信。因為你的心,根本就不在我這。」

他不帶笑的轉開了頭,聲音里竟多了幾絲落寂。

她一怔,垂眉,不再和他說話。

因為,他說的是大實話。

如果是鄧溯傷成這樣,她肯定會心疼死。可這傷落在他身上,她沒半點感覺,甚至幸慶他有這傷,這思想,是不是太壞了?

很快,傷口處理好了。

傅禹航卻再度開始使壞,在她準備離開時,攏住了她,逼著她坐到了他的膝蓋上。

「喂,你又想幹什麼?」

秦芳薇有點急了。

「就想抱抱你。讓不讓抱?如果你還執意要把我趕出這個家,今天我要出了這道門,以後,我就真不回來了……」

這話,他說得那麼的認真。

她的心,竟有點緊張了,竟就不敢把人推開了。

這一刻的他,沒用多少力道在她身上,如果她不願意,站起來能可以走人。

但她沒這麼做。

「傅禹航,我不知道要拿你怎麼辦?」

伴著一聲嘆息,她幽幽的平視著他。

「很容易辦的,饒我一次……」

他以手輕輕托著她柔軟的腰,聞著她身上的淡香,忍耐著低低的求著。

「傅禹航,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止一個。第一,和你說過,我要的男人,必須身和心都在我這邊,我忍受不了男人在外頭搞七捻三……和那些蜂蜂蝶蝶,糾纏不清……」

此刻的她,心很冷靜,都是成年人,理性的處理,才是明智的,說氣話,互掐,逃避,都不利於事情的解決。

「那天是意外,杜越紅喝醉了……我要真對她有想法,你覺得我會和你結婚嗎?」

他耐著性子解釋著。

「可她喜歡你。」

她嚴正指出。

「那又如何?每個人都有喜歡和不喜歡的權力。這件事,神仙也阻止不了。」

傅禹航表現的坦蕩,並不否定,也不遮掩:

「我已經和她說的很清楚,她一日是吳中第的女人,這一輩子,在我眼裡,就是老大的女人。我和她,除了上下級關係,朋友關係,再無其他關係……

「那回,真的是她借酒在撒瘋,我也很生氣,事後直接就把人扔路上折回來找你了,結果找你不著,花了好些功夫才知道你進了派出來。老婆,真的是天地良心,我對你可沒不忠之心……我的心,可都長在你身上呢……」

這個男人,說起甜言蜜語起來,還真是順口拈來。

「是嗎?如果你的心,全長在我身上,我爸過世,你明知不歸,這算什麼?」

想到這件事,她的心裡就生恨,只因為父親是憾然離世的,他這個女婿,太辜負父親的期望。

傅禹航的神情一下變得複雜。

他知道,在這件事上,他怕是永遠要愧對她了,所以,面對如此質問,他無言以對。能說的,他不會瞞,不能說的,只能爛在肚子裡。

「爸臨終前,一點也不怨你,甚至還在勸我別和你生氣。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總覺得你們合起手來有事瞞著我……有嗎?傅禹航,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有事沒讓我知道。」

直直逼視的目光,是那麼的明亮。

她渴望知道真相。

從他受了傷,還那麼拼命的護父親的骨灰;從他甩門發下狠話說再也不管秦家的事,卻背著她一聲不吭把殺人犯找出來弄進了刑警隊,足見,他是在乎父親的。所以呢,他的不歸,肯定有他必須不歸的理由,而這理由,父親似乎知道,並且選擇了諒解,可她不知啊!

傅禹航靜默,唯目光洶湧,似乎在惦量著什麼,良久才道:「有。」一頓又道:「但我現在不想說。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她悶悶不說話。

他則伸手輕輕捏了捏她那變得越來越瘦的下巴,一字一頓道:「我做的事,上對得起天地良心,下對得起『男人』兩字……」

她目不轉睛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我不知道要不要再信你。」

「完全可以信任。並且可以信任一輩子。你要相信你爸的眼光。」

「我就怕我爸老眼昏花,更怕我爸被你騙得團團轉,上了一個大當都不知道。你這張嘴,太能天花亂墜。」

「那你可以用你的眼睛來好好審查我。」

「你這水太深,我道行淺,研究不出名堂。」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一來一回幾句對話,秦芳薇的語氣,漸漸就緩和了。

「好,這一次的事,我們就這樣翻篇了,可是,傅禹航,絕沒有下次了……」

她終於鬆口。

傅禹航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微笑著伸手將她扣在了懷裡:「嗯,不會有下次了。」

可她的身體還是有點僵硬,窩在他懷裡,完全沒有半點柔軟。

「也不許分房,更不許分床。」

他低低的請求著。

「嗯。」

她悶悶哼出一字。

下一刻,唇就被他銜住,纏綿一吻,吻得那麼熱烈。

她雙手抵著他光裸的前胸,正想再狠狠掐他一把——他倒是識趣的放開了,還悶悶的嘆了一句:「吃飯去了,再這樣兩個人一起黏在床上,我飯都不想吃了……」

她一怔。

那男人翹起了嘴角:「你比飯更吸引我。」

於是,她嚇跑了。

他低笑著,往床上倒,嘆:「把我當豺狼虎豹了……好吧,我是狼……還是很餓的狼……」

因為這話,她轉過了頭,卻只看那男人正抱著她的枕頭狠吻。

她看在眼,甚是無語的沖天花板白了一眼:現在的他,真的有點幼稚啊,身上哪還是那日在陵園以一雙拳頭打跑一干來犯者的悍氣。

總而言之,他,真的是太複雜了……

*

彼時,樓下,一輛黑色賓利在小區門口停下,司機轉頭看向后座恭敬道:「鄧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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