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2/2)
「這是夫妻最正常的一種親密模式:女下男上……」
「……」
流氓有文化實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薇薇,你剛剛說你不知道喜不喜歡是不是?」
他幹嘛重複她剛剛說過的,裡面不會有陷井吧……這絕對是一個奸詐的男人,必須小心應對才成。
「好……好像說過……你想幹嘛?鬆開,我……我要喘不過氣了……」
她用手頂了頂他的胸。
「我們來做個試驗,看你到底喜不喜歡?」
他撐著上半身,乖乖的的沒再壓到她。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你想怎麼試驗?」
唉,這樣一種對峙,她真的很彆扭。
傅禹航好像感覺她彆扭了,忽撐坐起,還將她拉了起來,兩個人一起盤坐在床上,她穿著睡裙,他穿著他的黑襯衣,三個扭扣沒扣,露著胸膛,顯得很是曖昧。
「這是……想幹嘛?」
還沒問完,他忽半跪著湊過去,捧著她的頭,在那蓬鬆的發頂無比虔誠的吻了一個。
她一呆,抬頭時,他吻罷,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到了一起。
「我這樣吻你,你討厭嗎?」
他低低的問,一臉的鄭重其事。考慮到她可能會害羞,又追加了一句:
「如果不想回答,可以用搖頭或是點頭來表示。」
為了表示的嚴肅,秦芳薇想了想才搖了搖頭:
「不討厭。」
因為這句話,傅禹航的眸光亮了亮,而後,又湊過去在她額上吻了一個,唇與肌膚貼合良久,再次低問:
「那這樣呢?」
臉上微微發燙的秦芳薇又搖了搖頭:
「不討厭。」
他的目光好像又跟著亮了幾分,繼而低頭銜住了她的唇,在她欲迎還拒中將它纏纏綿綿的吻完,只吻得她兩頰再次紅透,氣息微喘,而後又問:
「這樣討厭嗎?」
心肝直顫的她躲開了他的逼視,咬唇不說話。
「是不是也不討厭?」
他輕輕的問。
低下了頭,秦芳薇心慌慌的,卻突然被他推倒,那隻鐵鑄的大掌在她身上遊走起來,同時,吻,肆虐起來,直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喂,你幹嘛?」
她有點惱火了,伸手捂住了他作亂的唇,瞪著問。
「答案已經出來了不是嗎?」
他用一種在下結論的語氣闡述著,對視著的目光是無比狂野而熱烈的:
「你不討厭我親近你。甚至,你還是喜歡的……」
「……」
秦芳薇的眉心卻蹙了起來,小小的反駁著:「如果我喜歡你,那阿溯與我又算什麼呢?」
「過去了的愛情。」
這個有力的定義讓她臉色又一白:
「不……不會的……」
「怎麼就不會了?秦工薇,你自己想一想剛才發生過的,如果非要說你不喜歡我,那你怎麼會願意和我做~愛。這一次,你可沒有半分勉強。我們配合的這麼好,真是我沒想到的……」
四目相交,她心亂如麻,他咄咄逼迫:
「還有,如果你不緊張我,怎麼會害怕我被他們發現,所以,說話總是壓著聲兒……」
「等一下等一下,傅禹航,我們剛剛在談得是你怎麼來的英國這件事,你的話題跑得太遠了……」
救命啊,能不能想將話題給繞回來啊……
「好,那你倒和我說說,在歐陽故那麼將我貶低時,你心裡是怎麼一個想法的?」
傅禹航哪能看不出她想逃開這個話題,乾脆就順她的意思,言歸正轉。
「當然不相信啊……你是怎樣一個人,以前不知道,現在我是知道的,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還會以為你是個壞人呢?」
這份全然的信任,來得真的是太及時了,終讓他的不快稍稍緩了緩,臉色也放晴了。
「現在可以說說這是怎麼一個來龍去脈了吧!」
她暗吐一口氣,希望儘快把談論的重點轉到這件事上來。
「是天上人間內部有人想動歐陽家,就如歐陽故所料,他們想利用我,控制歐陽家。我被他們控制了。為表忠心,必須來。事發時,我已經盡一切力量將消息傳出去。不過,就如我所預想的一樣,歐陽故不是個任人宰割的主,他的反擊很到位,不光那個走私軍火團被拔掉了,天上人間的那兩個重要頭目所帶來的人幾乎全軍覆沒。最後,就我和那兩個頭目逃了出來。」
其實是祖瀾故意放水,將他們放跑了,無他,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那你是怎麼找來這裡的?」
她再問。
「想你,就來了。」
他的感情表達就這麼的直接。同一時間,他壓下了頭,唇與唇之間相距不過幾公分,那熱辣的眼神再次嚇著她了——他,不會又想幹壞事了吧……
不行啊不行啊,這幾天是排卵期,太容易出事了。
「你下來,別鬧了。我……我也該睡覺了,要不然明天晨練起不來了……」
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她急聲低催。因為他的到來,她的睡眠時間已經被打亂,體力也被強烈損耗,這與明天的訓練很不利。
「明天幾點晨練?」
「五半點起床,六點前吃完飯,看三十分鐘的專業書,六點半開始訓練……」
時間與她,現在真的可以說是爭分奪秒的。因為白天學習和訓練任務重,所以晚上的休息是不可以耽誤太久的。而今晚上,她已經和他又是滾床單又是洗澡又是聊天,已經消耗太多,再不能陪她折騰了。
現在都快兩點了。
「那……睡吧……」
在看到床頭鬧鐘上所顯示的鐘點後,傅禹航終於滾到了邊上,還探過身去把小燈給關了,房內一下全黑了。
突然之間安靜下來,秦芳薇反而不適應了,腦子裡亂鬨鬨的想著他的逼問,就是給不出一個結果來。
是啊,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投入進了這場意外到來的男歡女愛當中。說不清楚那是怎麼一種情緒。反正,它就是這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薄被下,她一動不動不知沉思多久,而他,真的不再說放,氣息越來越平穩,似要睡著了。
「傅禹航,你,你睡了嗎?」
「沒。」
「想和你說句話。」
「你說,我聽著。」
「我……我不告而別,就是想好好冷卻一下你和我之間的關係。我不討厭你那是真的,可我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也不曉得、我為什麼會願意和你這麼親密……也許,再過一段日子,我就能弄清楚自己的心了。請你給我一些日子,讓我理理頭緒好不好……我現在有點亂……」
傅禹航本閉著眼,正在回味剛剛和她的消魂片刻,在聽到這句話後,哪還捨得再逼:
「知道了。我等你。」
他又轉過了頭,將她攏進了懷去,再次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輕輕一嘆道:
「時候真不早了,別胡思亂想了,睡吧……」
「嗯。」
她沒推開他的懷抱,而是欣然接受了。
「明天,你還在嗎?」
「在。」
「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別烏邪嘴。」
好吧,她困了,就不多想了,且沒一會兒,就睡沉。
是的,有他在的日子,她好似倍覺安寧。
*
結果還真被她這隻烏鴉嘴說中,第二天,傅禹航被彪叔給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