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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驚心動魄的試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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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光景,杜越紅那畫得精緻的臉孔一下慘白如紙,心跳如擂鼓一般,恐懼感令汗毛根根豎起,桌子底下抓著衣角的手捏得緊緊的,手心早已起了一層細汗。

因為她知道,這些人說得出就做得到——曾經,她就親眼見過他們殺人,鮮血從身子裡汩汩流出來的光景,曾讓她一度睡不安枕。

蔡恆咬著雪茄,笑得特別的愉悅:不能為他所用、想和他平起平坐的人,就該有這樣一個下場。

衛老那略帶疑惑的目光掃過李托尼,臉上浮現隱隱不快:姓李的只是那人身邊的狗,竟敢跑來動他欣賞的人,這是在打他的臉嗎?

「托尼哥說笑,我的拳頭再快,又怎麼能快得過您的槍子兒?這可是要人命的事,哪能隨隨便便試?」

槍筒下的傅禹航沒有變了顏色,依舊鎮定自若,還笑了笑,有點風清雲淡的意味。

「可我挺想試試的,你說怎麼辦?」

這是故意為難他。

「問題是,人都死了,那我還怎麼為天上人間辦事?浪費人才,那對於大佬們來說,也是一種遺憾。托尼哥此來,應該不是來製造遺憾的吧……」

傅禹航直視,語氣當中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彪悍,那一句反問,顯得無所畏懼,氣勢逼人。

李托尼先是怔了一下,驚訝於他的膽魄,這世上,不是所有男人敢在槍口下質問槍主的,而後呢,他不覺呵呵一笑,鄙夷的接話道:「想為天上人間辦事的人,多的去了,不差你一個。」

「是,天上人間,是不差人手,但托尼哥沒聽說過嗎?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想為天上人間辦事的再多,能把事情辦好,辦得漂亮的人,卻是鳳毛麟角。一個團隊,求才若渴才能得到可持續發展,視人才如糞土,消亡那是早晚的事。」

不急不慢,徐徐道來,從容的談吐中充滿的是滿滿的自信,這種自信,令這個男人閃閃發光,叫人無法忽視。

「喲,你這是以將帥自居了?那你有沒有聽說過:自信過了頭,那就是不——自——量——力。」

李托尼對著他的耳朵咬出最後四個字時,語氣是一頓一頓的,聲音特別的重,以表示對他自誇自贊的不以為然,以加重對他的藐視:

「傅禹航,你要明白一件事,這世上,有太多的人,太把自己當回事,結果,他就是一團狗屎,等到死到臨頭了,他才會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是嗎?」

傅禹航若有似無的一笑,沒有將他的輕視放在心上,語氣仍不帶半分緊張:

「托尼哥,我從來不是愛自誇,實事求是,才是我的座佑銘。有沒有那個斤倆,憑自己說沒用,那得用行動來表示。只要托尼哥給機會,我就能證明……」

「哎呀,你這是什麼話,我不是已經給你機會了嗎?只要你卸下我手上的武器,就是你最大的證明。」

這個人又把了話題繞了回來。

傅禹航不覺又哼笑了一下,還聳了聳肩:「可是,子彈不長眼,這萬一傷了我,那是我活該,本事沒到家,可萬一走火傷得是托尼哥你,那就太可惜了。托尼哥正當盛年不是嗎?」

囂張的語氣令李托尼目光頓時一冷:

「行啊,那就證明給我看……」

兩個人咬著這個問題,就此對峙上了。

「等一下,托尼哥,真槍實彈的證明太過於危險了,我可以在這裡向您作保,小傅在我們天上人間的確是百里難挑一的將帥之才……」

噌地,杜越紅站了起來,鼓起勇氣替傅禹航說話。

這樣做是很危險的,但是,為了讓傅禹航知道自己的誠意,往後頭她必須和他站在同一個陣營當中。

如果他敗,她的下場只是提早了,如果他贏,那未來六十年,她或者還可以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這是一場豪賭。

「喲,紅姐這麼緊張他呀?」

李托尼回過頭,笑得不陰不陽,假得不得了:

「一早就聽說紅姐和這位小傅哥關係非比尋常呀,現在看來的確如此……這就心疼上了?嘖嘖嘖,傅禹航,你還真是艷福不淺……」

「托尼哥,你錯了,這和艷福無關,也和感情無關。

「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天上人間能有今日這樣一個局面,傅禹航出過不少力。

「而善於利用每一個人的長處為集團所用,集團才會不斷的壯大,反之就是自取滅亡。

「今日,托尼哥要是在這裡大開殺戒,殺我天上人間的功臣,那麼到時,就沒了這樣的人才再來替我們天上人間效力,後期洗白就會越來越艱難……這些,您必須考慮進去。」

幾句維護的話說明了一件事:杜越紅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對的,她就是要力挺傅禹航:不管他承不承認自己是臥底——喜歡一個人,就得徹徹底底的,哪怕沒任何回報,她也無怨無悔。

傅禹航目光幽幽一閃,聰明如他,自然意識到了,這個女人,這是把賭注押在他身上了——好吧,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既聰明又危險的做法。

「托尼,把槍放下。你要試探小傅的身手,我同意。現在,你唱的這是哪一出?」

衛老也看不下去了,加入了陣營。

「沒什麼,只是想幫你們驗一驗這位小傅哥對天上人間的忠誠度……」

李托尼笑意忽一收,繼而又用槍筒重重頂了頂傅禹航的太陽穴:

「如果你能做得到,那就代表你對天上人間是忠心不二的……」

聞言,傅禹航明白了,這個傢伙這是在玩威懾,用槍嚇唬他呢!

嘿,當他是嚇大的嗎?

唇角一勾,他立刻接上話道:「托尼哥想讓我做什麼?」

「回答我幾個問題。」

「沒問題,請吧。」

李托尼盯著槍筒下神情紋絲不變的傅禹航,心下也生了一些好奇,這小子怎麼在生死面前如此淡然處之?

若換作是他,有人用真槍這麼對著自己,肯定也會心生懼意。

可他沒有,平靜的就好像他手上拿著的是一把玩具槍。

這份膽識,李托尼是欣賞的,但是,正因為這個人太鎮定了,眼神太深,太讓人看不透,所以,他越發覺得這個人不好駕馭。

正如那人所說,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管得住還好,管不住,那就是自找麻煩。

「那天你去西山縣幹什麼了?」

惦量了一番後,李托尼淡淡發了一問。

哦,傅禹航明白了,原來冒牌燕鈴被抓之後,她背後那位坐不住,直接和天上人間的人聯繫上了,想通過天上人間來對他施壓,甚至可能還有這樣的B計劃:在必要的時候,弄死他也無妨。

「我去了西山寺。我太太的身世一直成迷。根據我老丈人的遺言,我們推測西山寺的一居大師有可能知道一些事。所以就去了。」

能老實回答的,儘量老實回答,他得讓這個傢伙看到他的誠意。

「然後呢,你太太的身世查清楚了沒有?」

李托尼眯著眼,繼續再問。

「據一居大師所說,我太太是他結拜弟弟歐陽彥的女兒。

「他還告訴我們,我太太的生母尚健在,就在西山鎮上。

「於是第二天,我們就去了。

「可惜的是,這個所謂的生母燕鈴卻是一個冒牌貨。

「她向我和我太太索要歐陽彥的遺物。

「可我們並不知道歐陽彥的遺物是什麼東西,就打了起來。

「之後,有三個男人手持重武器進來,我和我太太各自被射了一枚麻醉彈,之後就昏死不醒。

「醒來後我在一處酒店,原來是歐陽家救下了我和我太太。

「歐陽曼來和我見了一面,逼我離婚,理由是,我傅禹航不配成為盛市歐陽家的女婿。

「我沒答應,說了,要離婚除非我太太親自過來和我談……

「事情的經過就這樣的。

「以我的猜測是,我太太的生父應是得罪了人,但具體是誰,我不知道。

「而歐陽家則在查他們的少東家歐陽彥失蹤的事,具體是怎麼一個前因後果,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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