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故人會,時光回不去(2/2)
他艱難的說著。
其實他是特意跑來找索索的,本想和索索一起去尋傅禹航,那傢伙最近手機一直關機,而他又一直聯繫不上薇薇,心裡總是不安。於是,他將幾天的工作壓縮起來,就為了騰出今天一天的時間再來查查薇薇的消息。
是的,他就是這麼這麼的惦著她,可她呢……
索娜知道鄧溯今天就是為了芳薇而來,可芳薇的態度,唉,似乎是放下了……在她最愛的人醒來之後,卻放下了,這真的很有嘲諷意味。
「薇薇,你還是和我們說說你身上發生的事吧……雖然我聽傅禹航還有鄧溯說過一些,可現在還是想聽你說一說……」
她言歸正轉。
「哦,我身上發生的故事啊,說起來可能有點長……」
秦芳薇輕輕唏噓著,攪著咖啡勺,望著那一圈圈泛起的白色奶沫:
「最初時,是我爸被人舉報殺了人,我被我爸逼嫁。
「然後,我爸出事,留了遺物給我,藏在我們高中時野營的山裡。
「我和傅禹航去找,回來的路上被人追殺,被綁架,被救。
「銀行保險柜里,我爸留下了線索,我和傅禹航找去了西山寺,憑著我生父當年留下的信物,我們找到我生父留下的遺物,找到了一個冒充我生母的女人。
「最後,我被歐陽故帶回歐陽家,我的身份,就此可以確定:歐紀集團的所有人歐陽曼成為了我的祖母,她有一個兒子叫歐陽彥,曾經是特種軍人,在我還沒出生時成為潛伏人員,做了臥底。期間,生父查出有間諜潛在我方軍隊,並和邊境販毒份子勾結在了一起,對方為自保,製造了一場潛伏人員被販毒組織全部暗殺的慘劇,還將這個責任推到了我生父身上……
「對方是一群窮凶極惡之徒,我大哥歐陽故擔心那些販毒組織的殺手會繼續為禍,將魔掌伸向我,所以將我保護了起來,利用這段時間教了我一些防身術……
「事情的經過大致就是這樣的……為了防止我的位置被定位,所以這段日子,我一直沒有對外聯繫……」
比較簡潔的,她將過程陳述了一遍。
索娜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比如說歐陽彥的身份是軍方潛伏毒販組織的臥底這件事,她就不知道。
於是,她又細細問了一些問題。
秦芳薇將能說的都儘量說了,不能說的,一個字都沒露口風。
「這麼說,鄧夫人當初是受人矇騙,認為你是燕秋的女兒才那麼反對你和鄧溯好的?」
這件事,不管是鄧溯還是傅禹航都沒提,索娜初次聽說,異常震驚。
「是……」
秦芳薇都不敢和鄧溯的目光對視。
「而車左華則是唆使鄧夫人干下這票糊塗帳的劊子手?」
「對。」
「這傢伙是受了秦校的指使做的,為的是借刀殺人,想騙出秦老師手上那份由你生父留下的遺物。」
「對。」
「那你生父留下的遺物當中有說明誰是間諜嗎?」
「沒有……」
這個回答,秦芳薇撒了謊。
「他們廢盡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里沒有重要的犯罪證據?那他們為什麼會窮盡二十幾年咬著不肯放?好奇怪不是嗎?」
索娜納悶極了。
「可能是他們弄錯了。」
「唉,那你和阿溯這十年被耽誤的時光,真的是太委屈太委屈了……」
她要心疼死薇薇和鄧溯了。
秦芳薇接不上話了,無言的望了望一直靜靜聆聽、不插半句話的鄧溯,心頭懷揣太多的苦澀。
「索索,你能不能出去一趟,我想單獨和薇薇談談……」
終於,鄧溯開口說話了。
索娜看得出來,鄧溯有很多很多話想和秦芳薇說,只是礙於她,忍著她聒噪的提問,只做安靜的旁聽者。想到他們的坎坷愛情,她為之心酸,雖然,她也有很多話想和薇薇說,但是,她還是覺得她該讓一讓鄧溯的……
「行,那你們談,我先出去走走。你們完事了,再和我通電話……」
她背起自己的小包,往外去。
門口,那兩個保鏢正守著。
門內,鄧溯喝了口咖啡才道:「我知道你瞞了很多事沒說。薇薇,我爺爺的死,就是因為我問及了當年阿冶被梆架,我爺爺是怎麼去救的才被狙殺的,所以,我想請求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生父留下的遺物當中,那些被提到的涉及販毒組織成員的名單有哪些人。我總得替爺爺做點什麼才行……」
「阿冶被梆架過?」
瞞不過鄧冶,秦芳薇一點也不意外,反倒是他曝出來的這件事,讓她頗為驚訝。
「對,阿冶是意外被梆去的,期間他遇到過你生父歐陽彥……」
「阿冶見過我生父?」
她驚呼打斷。
「對……」
「他……他真的還活著?」
她驚喜交加的問道。
「我不敢確定,阿冶被梆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我唯一可以認定的是,我爺爺找的這個能把我弟弟救出來的關係人,肯定在你生父遺物的犯罪名單當中……我必須知道,如此才能知道誰是殺我爺爺的兇手。薇薇,這是我唯一能替我爺爺盡的孝道了,還請成全……」
誠懇的請求,讓人想拒絕都難。
秦芳薇有點為難:「其實,你不知道比較好,這件事,歐陽故在查……」
「不,我想知道,薇薇,爺爺慘死的情境血淋淋就在眼前發生的,我不能坐視不管,必須做點什麼我才心安……求你了……」
鄧溯堅持,眼中一片哀痛的水光。
秦芳薇嘆了一口氣,思來又想去,才回答道:「好,我說給你知道:一共六個人,分別是,索圖男,修平坤,秦校,顧猛,凌誩,季同德……」
最後一個字一出,血色自鄧溯臉上速迅退去,難以置信之色在他眼底迸射出來,那駭然的神情,看得她好一番心驚肉跳:
「阿溯,你……你怎麼了?」
「我知道是誰害死我爺爺了,我知道了……」
他的嗓音劇烈的顫起來。
「誰?」
「是季同德,他……他是我干爺爺,是我爺爺的拜把子兄弟……」
這一刻,來自鄧溯眼裡的眼神絕對是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