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人生志向,娶個好老婆(2/2)
平常時候,他的房間,除他之外,任何人都禁止入內。進入必須有指紋、掃臉外加密碼,房內的玻璃全是防彈玻璃,門口更有專人站崗。
在看到彪叔帶著一個陌生人過來,且走來的這兩個人臉上都有青青紫紫的印子,身上衣服也各有破損,那位站崗的怔了怔,這是個中國人,年紀在三十多歲,應該是彪叔帶來的人。
「小盧,你守在門外,沒我的允許,不准讓任何人靠近。」
「是,頭。」
沒多問一句,可見也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兵蛋子出身。
進了門,是一間小客廳,客廳對面是一間設備房,想要進入,就得掃眼膜外加密碼。
彪叔徑直往小冰箱走去。
「想喝什麼?咖啡,還是水?」
「水。謝謝。」
話音落下,一瓶水扔了過來,傅禹航隨手接住,只聽得彪叔問道:
「什麼時候出來的?」
「出獄了就一直在外頭混。」
這樣的一問一答,有點奇怪,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在說什麼。
彪叔的意思是問:你是什麼時候從部隊出來做臥底的?
傅禹航的回答是:傅禹航出獄之日,就是他替代這個人物開始做臥底之時。
「這麼久了?」
彪叔回憶了一下有關傅禹航的資料,嘴裡不覺輕嘆:
「想想,我離開也有好幾年了……時間過得真是快啊……」
「嗯,一直不知道您去了哪,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您在幫歐陽家查當年那樁案子……」
之所以敢找來這裡見秦芳薇,也是因為知道彪叔在這裡。
傅禹航來時的想法是:悄悄的潛入,最不濟就是被發現,而後和彪叔見個面。要是真沒被發現,他反而會憂心:畢竟,只要他能潛入,就代表其他人也能潛入,如果對方能力夠強,就能做到。如此漏洞,必須堵上,否則,把薇薇留在這裡,那就太危險了。
「嗯,被開了後,小故就找到了我,說想請我幫忙尋找彥隊。我請示過歐陽長官,他也一直沒放棄尋找彥隊。雖然部隊上已經停止查找,作為軍人,他只能服從彥隊已經為國犧牲這樣一個說法,私下裡他從沒放棄過對愛子下落的尋找,所以,我就應小故之請組織了這個調查組。」
彪叔簡單說了說自己的近況,而後,把話題拉到了傅禹航身上:
「這些年,一直沒再見著你以及隊裡任何人,不管是軍方,還是商圈,都沒聽到有你這小子拔尖似的冒出來,我一直在納悶,你這是跑哪去了?之前還聽說,你爸要把你弄出部隊,想讓你回去繼承家業……可一直不見有新聞曝光你們家易主的事,原來你是潛伏了……」
他一直一直盯著傅禹航看,回想著當年這小子剛來部隊的光景:一張其丑無比的臉,一雙犀利如劍的眼,一套快如獵豹的拳法,一副古里古怪的臭脾氣,是他對他最初的印象。
這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刺頭,還是一個能力非凡的刺頭。
當初他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心血,才將他培養成隊伍當中人見人搶的精英。
這小子身上有一股子衝勁兒,敢不要命的沖在最前面,重要的是,他揮指能力,以及單獨作戰能力,都是隊伍當中最厲害的那個。
只不過,初來時,他心高氣傲,孤冷難處的很。
後來,他幾番設計讓他意識到團體作戰的重要性,一步步引領著他往尖兵這條路上走了進去。
「我沒想過回去。」
傅禹航坐到彪叔對面。
「這趟任務了了後呢?」
「越發回不去了。」
他這張臉,再不能出現在商圈。這趟任務若成功,也不見得能徹底把毒瘤除淨,萬一留下一絲一毫的隱患,對於他恢復身份後的日常生活都會是一種可怕的隱患;萬一失敗,性命難保。若能保全性命,這張臉更是萬萬不可能再現於世人面前的。
「這輩子就想在部隊混了?」
「不知道。還沒想好。現在想這個事太遠了……」
「哦,是嗎?那你怎麼會把很久以後才可能娶的老婆給事先娶上了?出任務的時候順便娶個老婆這種作風,太不像你了。」
彪叔一直納悶傅禹航怎麼會娶秦芳薇,這事太說不通,現在知道他是誰後,越發的想不通了。
「為什麼不娶?她就是我心目當中襯心如意的老婆啊……」傅禹航笑眯著眼:「有句話是那麼說的,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機會來了,若不懂抓住,一旦失之交臂,就得悔青腸子。」
「所以,你寧可事後被處分失去軍功,也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傅禹航笑揚手上的瓶子:「知我者,教官也。」
彪叔卻哼了一聲:「我看你這小子啊,是在外頭混得太久了,這是皮癢了。我要還是你的指揮官,非被你氣死不可。瞧瞧啊,好好的辦著自己的任務,卻要管了閒事,娶一個滿身全是麻煩的女人,牽扯進另一樁複雜難測的案子當中,你就不怕出事?」
這小子做事,常常不按常理,真是叫人頭疼。
「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相信,見招拆招,一切總能逢凶化吉的。」
前怕狼後怕虎,是什麼事幹不成的,出任務在外,既要膽大心細,更要隨機應便,謹小慎微的同時,還得出棋不意。
關於傅禹航現在在出什麼任務,彪叔半個字都沒問,雖已經脫了軍裝,但軍人骨子裡的組織性紀律性,早已深深的融入了他的思想。這會兒將他帶進這外人不能入內的房間,是因為他有他現在的職責要擔負:
「說說看吧,你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知道我在為歐陽家辦事的?麥克倫設計的保安系統到底哪裡出了漏洞,讓你這小子給跑了進來?既然人在這裡,就必須幫我給補全了。奶奶的,因為你這小子昨晚這麼一鬧,害我的人這一整宿不得安生。臭小子,你這是找打……」
說到最後,他狠狠瞪了一眼自己這個昔年最喜歡的尖子兵,嘴裡罵著,心裡卻是無比欣慰的。軍隊能有這樣厲害的部下,是民之幸,國之幸。
「OKOK,幫你補一下就補一下。我老婆還得在你手上待一陣子,這裡的安全也是我掛心的……」
把空瓶精準無誤的扔進垃圾筒後,他走向那道緊鎖的大門,左右一打量,說:「現在就開始吧……裡面應該有可以修補系統漏洞的設備吧……」
聞言,彪叔又咬牙瞪了瞪這個就像長有火眼晶晴的傢伙:臭小子,怎麼什麼都瞞不過他,幾年不見,這本事,晉級的也太快了吧……
*
秦芳薇再次見到傅禹航是在練功房。
白天一整天,他被彪叔霸占,而她則被拎去訓練了。
中午,她回房,房間裡能修的都修好了,損毀的都已經悄悄處理掉,缺少的必備用品也已補齊,一切大致恢復原樣,只是那個說好要在中午陪她睡覺的男人並不在。打彪叔電話,得到的答應是:小傅正在忙。
叫小傅,語氣甚是親切,秦芳薇放心了。
晚飯後,休息時間回房,那傢伙依舊還沒回來。
這傢伙說今晚上會離開,難道他想學她樣,也來個不告而別麼?
如此一想,她莫名有點沮喪。
直到晚上練功時間到了,她才在頂樓練功房瞧見了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的傅禹航,臉上終於浮現了明麗的笑容,歡歡喜喜就迎了上來:「不是說彪叔來教我嗎?怎麼是你?」
「哦,你這麼不喜歡見到我呀?行,那換彪叔來給你上課……」
傅禹航立馬調頭要離開。
秦芳薇一怔,急了,忙上去攔住:「我哪裡有說不喜歡見到你了?」
「哦……」男人挑了挑眉毛:「這麼說,你是喜歡我的對吧……行,那就先親一下,以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
長臂一伸,就將她勾進了懷去,一手鎖腰,手按後腦,一個火熱的吻,完全不容拒絕的就往她唇上印了下去……
門口,彪叔看得有點尷尬啊!
他培養的尖子兵哪去了?
現在,他看到的分明就是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色狼,都不顧有沒有別人在場,吻得猴急猴急的,太無恥太放肆了,活脫脫學壞變流氓了。
「臭小子,你要不要臉?」
彪叔忍無可忍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