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離奇的內幕(1/2)
這麼多年,歐陽故大風大浪經歷過的事多了去,但還是被身邊這個小丫頭大膽的舉動給驚到了。
當那細小的手指在他肌膚上的撫過,當那淡淡的女子幽香在鼻間滑過,當手臂上傳來溫軟的貼合感,他那顆平靜的心,莫名就悸動了。
不過,那悸動也僅僅是瞬間的事情,他的眉心緊跟著就蹙起:
這小丫頭片子真的是太能胡鬧了。
花容失色的盧佳音,臉上露出了極度的難堪之色,委屈無比的盯了一眼歐陽故,又瞅了瞅羅玎璫那小鳥依人的模樣,心下自是氣不打一處來,但是,指責的話不能由她來說,畢竟這一次的相親是胡教授牽的線,所以,她咬著唇又望向也被這個情況驚到的胡為。
「小故,這是怎麼一回事?」
胡為瞪起了自己這個曾經的得意門生。
歐陽故的頭都要大起來了:
「老師,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胡教授好,我叫羅玎璫,永仰您的大名,今天有幸一見,真是我的榮幸。是這樣的,我今天來呢,是因為有您一位故友托我過來尋的您,幸好我們家老故認得您,就順帶把我帶過來了,這就是您那位故友讓我奉上的,還請您查看清點……」
這小妮子先他一步又把話茬給搶了去,而後,將一隻舊舊的皮夾子從包包里取了出來,雙手奉上。
老教授被眼前這情況給攪混了,惱火的同時,一頭霧水,想要發作,卻在看到皮夾上的圖案時,又生生把那些火氣全給咽了下去,只問了一句:
「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皮夾子,裡面共有現金5000塊,您的朋友讓我把它帶來給您,並交代我,必須看著您將它數完,這樣,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羅玎璫一臉的鄭重其事,一點也不像胡鬧。
胡為眼中的疑惑自是越發重了,沒接,又看向歐陽故:「小故,給我解釋一下,這算什麼情況?」
「老師,要不您先檢查一下這錢夾子有什麼問題,其他事,我等一下再和您細細的交代……」
此時此刻,歐陽故一點也不急著向教授解釋他和這個丫頭到底存在怎樣一種關係,他覺得還是先把羅玎璫這個麻煩蟲解決了再慢慢和老師解釋比較好——有這小東西在這裡,什麼樣的突發情況都會發生,他有點掌控不了事態的發展。
老教授想了想才接過,拉開拉鏈,裡面果然放著厚厚一沓錢,取出來之後,胡為發現這些錢一張張都很陳舊,好像可以體現出人民幣的發展史似的,其主人極有規律的將它按著時間的先後順序排列著。
「請數一下吧!」
羅玎璫輕輕催促著,因為她心裡也在好奇,這位老教授在數完這打錢之後會有怎麼樣的事發生。
老教授當真開始數起錢來,速度不快不慢。
等數到兩張老版100元塊時,他的動作停了下來,並將它們給抽了出來,呆呆的衝著這兩張錢看了又看,迷離而顯困惑的眼睛,漸漸地就冒出了一層異樣的精光,最後,在把正反面細細查看之後,才抬頭問:
「小姑娘,讓你送錢夾子過來的是怎樣一個人?」
細心的歐陽故發現老師的聲音好似有點異樣了。
「嗯,六十來歲,頭髮發花,長相挺威武……但是,雙腿不便,應該是個中國人……我是在雲南那邊旅行時遇上他的,好像有專人看著他……他說他單名一個yan字,具體哪個yan我不知道。他沒說清楚就被人推走了……」
還沒等說完,歐陽故只見教授捂著自己的嘴,已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老師當真認得那個人?」
他不由輕輕問了一句。
老教授的注意力這才又落到了他臉上,不答,而是很急切的反問了過來:「小故,你有瞧見那個人嗎?在雲南邊境……」
歐陽故明白了,因為這個叫羅玎璫的小姑娘的隨口胡謅,現在,老教授以為他和她當真有什麼不正常的親密關係,認為事發時,可能他們在一起:
「不,我剛回國。關於我和羅玎璫……」
他想著要如何解釋,卻被老教授激動的搶斷,他轉頭對臉色極度難看的盧佳音道:「小盧啊,今天你就先回吧!回頭我再聯繫你。這邊有點私事要處理一下,真是對不住了……」
說完他又看向羅玎璫以及歐陽故:「小姑娘,請跟我進來,一定要好好幫我形容一下你見到之人的長相。小故,你也進來……」
「哦……好的……」
羅玎璫笑眯眯答應了,回頭又瞄了一眼氣青臉孔的相親女,大剌剌就跟著胡為進去了。
歐陽故緊跟而入,門砰得一下合上。
盧佳音捂著被氣疼的胸口,真想歇斯底里的大叫: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讓她覺得砰然心動的男人,歡天喜地的過來相親,結果遭了這樣的冷遇,真是要氣死他了:這個羅玎璫是不是生來就克她的?
客廳,老教授讓保姆上茶,自己則坐在那裡對著錢夾子以及那兩張百元大鈔看了又看,舉止相當的奇怪,就好像那兩張人民幣上藏著天大的秘密。
「老師,這兩張老鈔票有什麼問題嗎?」
歐陽故審視了一會兒後終低低的詢問了起來。
「有。問題大了。你瞧,這是兩張80版的百元大鈔……它的收藏價值,我們現在不用去管它,你需要注意的是這裡。」
老教授揚了揚手上的鈔票,繼而用手指指著上面的字符說:
「這行英文是我寫上去的。是一句情詩。當年我在追我老伴時在圖書館翻閱時瞧見的,當時手上沒紙,就信手抄在了這兩張票子上。那時,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高中講師。事後,我一個朋友過來借走了250元錢,其中兩張是百元鈔,一張是50元的。這兩張就是當年他借走的大鈔……」
哦,原來裡頭藏著這麼一個原故。
歐陽故點了點頭:「您就是憑著這字跡認為那位托錢夾來的故人,就是當年向您借錢的友人?」
「不,是反面有他的字跡。」
老教授將兩張鈔票的反面給翻了過來:
「你看到沒有,這邊這邊,還有這邊,都有字符,如果將它寫下來,就是一條求救的信息:老胡,仰光,比安迪大酒店,救人……這是藏文,沒幾個人看得懂,但我懂,因為我本身就是藏人。再加上這個字跡,還有這老式皮夾子是我送給他的,所以,錯不了,肯定是我那位老友無誤了……」
關於語言,歐陽故學過幾門,英德法中,他都會,但藏語,他不懂,但見老教授說得這麼激動,可見他真的看懂他故人要傳達的信息了。
「這麼說,您的故人,現在被人關起來了?」
歐陽故推測著。
「不,應該說,他一直被人關著,沒死。小故,你想知道我這位故人的名字嗎?」
不知為何,歐陽故一聽這話,就覺得這件事可能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和我有關?」
「對……」老教授重重點頭:「他姓歐陽,單名一個彥,正是你現在名義上的養父……」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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