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破給你看!(1/2)
「還需證據?」暮青今兒懶得說證據,只道,「反正她掉進去了就是她的錯。」
「你、你……胡攪蠻纏!簡直歪理!」
「那也是跟相國大人學的歪理。」暮青冷嘲道,「湖中有屍是下湖撈屍者的錯,那令嬡落水就是她不該冰上獻舞的錯!她若不上冰湖,怎麼會掉下去?」
「你、你……」胡文孺一句也反駁不出。
元相國面色黑沉。
暮青的歪理論還沒完,「按照這個歪理,令嬡冰上獻舞是相府的錯,如果相府不舉辦詩會,令嬡就沒有機會冰上獻舞。」
胡文孺:「……」
百官:「……」
沒人敢看元相國的臉色,只聽暮青哦了一聲,似乎又想起一事來。
「按照這個歪理,今日五胡獅子大開口,是諸位主和派大人的錯,如果你們不主和,胡人就不會進京議和,也就沒有今日之事。」
百官一噎,皆不出聲。
「所以,與其怪我驗屍查案,諸位大人還是自省吧!」
主和派的朝官們頂著張五顏六色的臉,欲辯無詞。
步惜歡懶在御座里,眉宇間似有倦態,眸底卻有濃郁的笑。他素日以為與她講理誰也說不過,倒沒想到跟她比起不講理來,竟也無人能比得過。
女子胡攪蠻纏大多惹人生厭,她這胡攪蠻纏之態卻叫他愛之如狂!
元修望著暮青,目光卻有些複雜。回朝時,他原本想搬出相府,與趙良義他們一同住進鎮軍侯府,圖個無拘無束自在痛快,但是這些日子他卻一直住在家中,不為別的,只為勸勸爹娘。
他每晚都在書房裡與爹談朝事家事,談不攏就吵,吵厲害了無非是跪祠堂動家法,他回朝不足半月,家法挨了三回。但是元家與先帝之仇非一日可解,爹籌謀半生,大業近在眼前,要他放手談何容易?
他這邊勸著爹,那邊又勸娘。娘乃郡主,頗重規矩,她不會喜歡阿青的性子。年初一時他進宮拜見姑姑,曾說過已有心儀之人,娘後來得了姑姑的提醒便問過他,他因想著先將朝事家事處置乾淨再談兒女之事,便沒跟娘再說有心儀之人的事,只是娘一跟他提寧昭,他便跟娘說喜愛清冷堅毅正直卓絕的女子。他想著多在娘面前說說這樣的女子的好,日後娘才不會覺得阿青的性情太難相處。
處置朝事家事都需要時日,他只怕阿青也不喜他爹。娘倒好些,除了重規矩,其他的倒也沒什麼,而阿青並非待誰都冷硬疏離,她若欣賞誰喜歡誰,定以真心相待,只是她若不喜誰,別說給那人留面子,僅那一張嘴就能殺人。
爹愛重權威,又是議和之事的主謀,阿青心向西北將士,定不喜爹,今日聽她說話就聽得出來。
他擔心即便日後他能處置了朝事和家事,她也不會答應他。
元修看向元相國,見他面色陰沉,眼底的寒凜勝過殿外的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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