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捧人頭,闖驛館(1)(1/2)
待人去了,暮青淡道:「你也別怪月殺,他在我這兒淨做些小事,也是屈了他的才。」
步惜歡倚著軟枕閉目養神,淡道:「我倒覺得他在你這兒長本事了。」
「伶牙俐齒的本事?」
「這可不是我說的。」步惜歡一笑,睜開眼來看著暮青,眸中儘是打趣。
暮青懶得鬥嘴,過了會兒,月殺端了早膳上來,步惜歡執意要去桌前和暮青一同用膳,暮青不肯,他百日內不能動用內力,想必身子也不是一兩日便能恢復的,她執意端了粥菜來,步惜歡無奈一嘆,只好依著她。待他用了早膳,她才去桌上吃了,待她吃好,他的藥也溫了,她便端著藥來榻前侍藥。
步惜歡瞧著那藥,問道:「我聽說巫瑾開了個方子,拿來我瞧瞧。」
暮青聽了,想起巫瑾那夜開方時那句說她面色如何的話,心裡有些在意,便依言傳話,讓月殺去劉黑子那兒要方子了。待方子取回來,步惜歡已將湯藥喝了,將那方子接來一瞧,眉頭微蹙。
「怎麼?」暮青問,這方子她看過,那幾味藥單看確是理氣的。
步惜歡未答,執過她的手來便探上她的腕脈,眉宇間漸漸添了沉色,隨即喚了月殺來,吩咐道:「抓回來的藥莫放著,煎來給她喝。」
待月殺退下,暮青問:「我身子有疾?」
「有沒有,你自己不清楚?」步惜歡看了暮青一眼,見她竟真的一副不清楚的神情,不由嘆了口氣,問,「你的信期多久沒至了?」
信期?
暮青一愣,步惜歡不提,她真是要忘了,她的信期自從爹過世了就沒來過,算算已有半年多的時日了。在西北軍營時,她覺得信期不至反倒挺好,省得麻煩了,可如今來了盛京,信期還是未至。這些日子忙,她早已將此事忘在腦後了。
步惜歡搖搖頭,心裡有些懊惱,此事也怪他,他雖懂醫術,卻不擅婦科,上回在西北時替她診脈,只關心她體內的寒氣,倒未曾留意信期之事。
「這麼說來,巫瑾那晚是在試探我,他懷疑我的身份了。」暮青道。那晚巫瑾給她這藥方時曾提過她的面色,她臉上戴著面具,他顯然不可能看得到她的面色,而她懂些醫術,這疏經理氣的方子他是故意給她看的,其意應是想看看她的反應。至於他沒開那些明顯的調理氣血的藥,大抵是擔心自己多思多疑了,怕她看出那是開給女子的藥,心生不快,因此才開了這麼張比較隱晦的藥方。但她那晚心情不好,也忘了信期的事兒,一時沒想起來,因此神態上才沒露出破綻來。
「這方子既是他為了試探我而開的,這藥你確定能喝?」暮青問,這藥方未必對症。
「你體內寒邪久滯,以致氣滯血瘀、經脈不暢,應以調理疏導為上,若藥方太猛,只怕會腹痛難忍心惡昏厥。這藥方是巫瑾試探你所開,方子開得隱晦,藥性甚為溫和,反倒是良方。」步惜歡道,自她爹過世,她心中積鬱頗深,又被地宮暗河水的寒氣傷了身子,他知道女子的信期甚是要緊,但不想讓她太辛苦,化解心結疏導經脈才是治本之策,因此她的身子還是應以調理為主。
暮青點點頭,她不是醫者,這事兒自然聽懂醫術之人的。
只是她的藥還沒熬好,劉黑子就來稟事了,說元修和巫瑾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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