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好白好圓!(2)(2/2)
魏卓之接過軍令來,心底悲嘆,真是少主的身子跑腿的命。
他當初從軍西北一是應承了某人來護著媳婦兒,二是他們都認為新軍會改編成水師前來盛京,混一個軍中的身份好掩護他辦事,三是出於他私人的一個目的。可來了盛京後,他幾乎夜夜易容出營辦事,私事壓根就沒時間辦,如今連不在他職責範圍內的差事也要他辦了。他是傳令官,只負責軍中戰時或常時的軍令傳遞,戰時軍令多,常時很清閒,今兒可倒好,這本該是軍師念的文書也交給他了。月殺那小子也懂內力,為何不讓他念?怕他內力太高被人懷疑身份?
唉,世間女子!
魏卓之拿著軍令哀聲嘆氣,暮青冷眼掃來,男子忙運氣調息,揚聲念!
「西大營營門,進營者不查腰牌,犯怠軍之罪,罰軍棍一百!」
此聲悠長,萬軍聽之如在耳畔,不由一口氣吸得也悠長。
軍棍之厲,輕者皮開肉綻,重者終身殘廢一命鳴呼!
一百軍棍,等同於杖斃!
「執法軍!」暮青道。
「在!」章同得令而出,今日由他的人執行軍法,他看了麾下的兵丁一眼,四人行出,從赤膊受縛的五百兵丁里便拖出兩人來!
兩人驚懼急喊:「都督饒命!」
暮青鐵面不理,執法兵將兩人剪臂按跪在地。
魏卓之繼續念:「西大營二營,夜間帳外或無人值守,或就地瞌睡,犯慢軍之罪,罰軍棍五十!巡邏哨見之不理,犯怠軍之罪,罰軍棍五十!二營都尉治軍懶怠,罰軍棍一百!」
「南大營一營查疑不嚴知情不報,犯怠軍之罪,罰軍棍五十!二營擅斷軍情私自調崗,犯惑軍之罪,罰軍棍一百!一營、二營都尉罰軍棍五十!」
「北大營一營都尉馬倉深夜不眠飲酒高歌,犯亂軍之罪,罰軍棍一百!」
「東大營二營都尉伍常開夜眠不醒毫無警惕,罰軍棍二十!」
他邊念,章同手下的執法兵邊將念到的人往外拖,兵丁、伍長、什長、陌長、屯長、都尉,一應人等皆無例外。待魏卓之念罷,五百人已被分批拖出,點將台下只剩四位軍侯。
「軍侯盧景山、莫海、侯天、熊泰,縱容軍心,營防懶怠,遇襲反應遲緩,致使全軍奔走,妄議軍情,營防大亂!身為軍侯,玩忽懈怠,罪加一等,罰軍棍兩百!即刻行刑!」
一聲即刻行刑,執法兵上前便將四人按趴在地。
「慢著!」這時,沙場上被縛待罰的一人忽然開口,暮青循聲望去,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西大營二營的都尉,那都尉仰頭怒笑,「都督罰打軍棍兩百,不如直接說把人拉出去斬了!斬人不過頭落地,將人杖斃未免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