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第二兇手(2)(1/2)
司馬忠一家和林孟忙圍過去,林氏就坐在老太太身旁,忙將她扶住,司馬忠見巫瑾在此,忙道:「還請王爺瞧瞧。」
巫瑾袖手不理,淡漠疏離,「驚厥罷了,大人可掐人中一試。」
他連脈都不診,司馬忠也知巫瑾為人看病的規矩,他肯說句話已是給司馬府面子了,雖然此法人盡皆知,但眼下情急,只能一試。
鄭廣齊不敢坐視不理,忙差衙役去請郎中,司馬家的人圍著老太太忙活,公堂里亂成一團。
暮青望向公堂之外,見黑雲翻墨,似銜猛雨,好在劉黑子等人騎著戰馬來去頗快,回來時雨點已降,卻尚未大雨傾盆澆濕證物。證物都放在一隻木箱裡,那箱子用粗繩捆著,石大海策馬回來的路上拿手拎回來的。
箱子上了鎖,烏雅阿吉抽來衙差的刀,一刀便要把那鎖劈了,暮青攔下他,奪來鑰匙,當著司馬家的人的面打開了箱子。長隨身上的鑰匙能打開的箱子自是司馬府里的箱子,暮青為防有人抵賴才不讓烏雅阿吉毀鎖。她將昨夜馬車裡鋪著的錦墊、團墊和圍錦都拿出來鋪在了青磚上,只見錦墊上滿目皆是擦蹭的鞋印,長而深,一看便知是春娘被人從窗外勒住脖子時雙腳蹬踹掙扎時所留。另外,窗邊的兩塊圍錦上也可見抓撓痕跡,一朵繡工繁美的牡丹花瓣被勾出了長絲,鮮紅如血。
暮青脫了女屍的一隻繡鞋,在錦墊上留下的鞋印上比了比——一般大小,鞋碼一致!
「老夫人,你還有何話說?」暮青問。
老太太已被掐醒,只是年事已高,乍一受驚,難以緩神兒。她不看暮青,只指著女屍,手指發抖。司馬忠會意,命衙差將草蓆一卷,把女屍猙獰的模樣蓋住,老太太這才把氣喘得順了些。
「英睿都督難道沒有聽見老縣主的話?」林孟皺眉道,「此案有蹊蹺,老縣主承認春娘是她命人勒死懸於牌坊下的,可她有何理由將春娘割肉剔骨?」
「別人也就罷了,林大人身為刑曹尚書,聽審如此粗心大意?」暮青聲涼入骨。
「都督何意?」
「我只說下令勒死春娘的是老夫人,何時說過割肉剔骨也是老夫人下的令?」
什麼?
聞者皆怔。
暮青看向車夫,對他道:「春娘是你勒死的,但你只是將人勒死了,屍體甚至都不是你懸到牌坊底下的。」
車夫怔住,暮青轉身便走向女屍,將白綾展開,蹲到女屍的頭後,把白綾在女屍的脖子上纏繞了一圈兒,還原了其吊在牌坊下的現場,說道:「當時這根白綾便是如此勒在屍體脖子上的,白綾的末端有凌亂的髒污,邊緣有摩擦起毛的情況,推斷是兇手將白綾的一端綁上大石,再將屍體牽拉上去的。而白綾的兩側,右側相對乾淨,左側卻滿布髒污,顯然是兇手在左側用的力。一般人習慣在右側用力,兇手的用力方向卻在左側,說明兇手是個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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