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滿門忠良星月宗(2/2)
明明已經離慈寧宮很遠,什麼都看不清了,劉婉兮也還是忍不住扭頭看了看那邊。明明都已經「老夫老妻」,偏偏這時候卻有了偷情的感覺,這種感覺真是讓兩個人的心情都非常怪異。
劉婉兮此刻只是粗略裝扮,如鄰家少婦,柔和溫婉。那回眸一瞥略帶驚慌羞赧的感覺讓薛牧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你……真是,以為昨晚真君子,天才亮呢就這樣……」
「不是說什麼都是我的了?」
「我……」劉婉兮微微偏頭,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薛牧慢慢低頭吻了下去。
劉婉兮又何嘗不想念他的溫存?昨晚都備好了紅燭合卺的,可知情熱的程度。兩唇相接,感受著熟悉的溫柔,劉婉兮很快就失去了力氣,閉上美眸激烈地迎合。
李公公的傳音在此時送達兩人耳內:「姬無憂剛才去請安,如今正朝這邊來。」
劉婉兮「嗯」了一聲,理都沒理,和薛牧吻得更激烈了。
御花園邊上,做個面子工夫來找「母后請安」的姬無憂面無表情地看著「母后」當著他的面和男人吻成一團,抽了抽嘴角也不言語,直接轉身拂袖而去。
還沒走兩步,就看見了突兀出現在路邊的岳小嬋。小妖女抱肩斜倚著,看著那邊薛牧和劉婉兮的親熱,一臉笑嘻嘻的,看得出來確實對這副場面毫不介懷,甚至很高興。
內衛緊張地抽刀攔在姬無憂身前,岳小嬋好像沒感覺似的,依然好奇巴巴地在往那兒看。
姬無憂擺擺手揮退左右,同屬有些類似的「晚輩」處境下,他是實在沒辦法理解岳小嬋這種奇葩的心思,有意道:「聽說你才是和薛牧定了親的人。」
「是啊。」岳小嬋看都沒看他:「那又怎麼啦?」
姬無憂打量了她一眼,感覺這還不是揭破「非親生」的好時候,便淡淡道:「果然魔門妖人,悖逆人倫,不知廉恥。」
岳小嬋似有所指地悠悠道:「彼此彼此。」
姬無憂眯著眼睛盯了她半晌,忽然轉移了話題:「你們進京,為了淨天教而來?」
岳小嬋悠悠道:「淨天教與我們六道之盟同根同源,其中許多人在不久之前還是與我們師兄弟相稱,一起飲酒喝茶並肩作戰的。聽人說他們在京師犯了不少事,搞得人們怨氣衝天,我叔叔覺得也有些責任要負,故而進京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陛下的地方。」
姬無憂笑道:「長信侯真是公忠體國。」
岳小嬋的目光終於從薛牧那兒收了回來,看著姬無憂道:「聽說天子是代天牧民。」
「不錯。」
「那欺天宗欺的是什麼?」
姬無憂啞然失笑:「星月宗一門忠烈,內可慰太后寂寞,外可正君王視聽,朕深感欣慰。」
岳小嬋很認真地點著頭:「我們這麼好,那給我叔叔封個公吧?」
內衛們都不忍直視地低著腦袋,深深被這兩人的臉皮折服。而姬無憂卻笑得如沐春風:「不知長信侯屬意寧國公,還是榮國公?」
岳小嬋眨巴眨巴眼睛,反應了好一陣子才想起這典故是什麼,那是薛牧筆下註定衰敗的賈府。岳小嬋發現姬無憂居然快成了個紅學家,對薛牧作品的研究比她岳小嬋還深,用典信口即來……
在一直在學習薛牧思維的岳小嬋看來,能感覺到其實姬無憂有些時候好像也在學薛牧似的,不僅僅是看個文的事情,看文對他而言可能只是研究薛牧的一種途徑。
從某種角度上看,他算不算薛牧的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