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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破譯甲骨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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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馬強拍了一下桌子,「發財啦!破解出100個就1000萬啊,有這錢哥們兒一輩子週遊世界去!」

甲骨文破譯這兒事兒,忒難。它涉及到語言文字學、考古學等多方面學科,稱之為「冷門絕學」毫不為過,而且容易破譯的早已經被前人破譯了,留下來的都是「老大難」問題,而且其中還有大量地名、氏族名、祭名等等專有名詞,很多專有名詞仿佛和咱們這個世界沒有絲毫的聯繫。

現如今研究甲骨文的學者那也是少之又少,原因很簡單,甲骨文龜甲獸骨材料都比較古老了,研究起來比較困難,好研究的也讓前輩們研究光了。

於是很多學者紛紛轉行去做秦簡、漢簡的研究,這些新發現的材料更容易出研究文章,更容易成名。

孫教授摁動翻頁筆,幕布上投出來一個圖案,這個圖案的內容是:一個動物腦袋上長了兩支尖尖的耳朵,再往下,有四肢手臂兩條腿。(甲骨文打不出來啊,可怎麼辦?筆述腦補吧,崩潰!)

「同學們,這個萌萌噠的字念什麼?猜一下。」

無數同學舉手。

「老師,這個字念『貓』!」

「狐,狐狸的『狐』!」

……

「都不對,這個字是『鼎』字,古人用的『鼎』。」

眾同學腦補了一下,恍然大悟。

摁動翻頁筆,又出一字,同學們繼續答錯,孫教授笑道:「這個字是『羊』!」

連續出了幾個字,孫教授的目光不時地瞥向李凡,畢竟李凡在這個教室里可是國學基礎最出眾的了,別說這個教室了,就算是華國文化圈子裡,30歲往下的所有青年學者中,李凡能將其他任何人「斬盡殺絕」。

一個老師拋出難題來,基本上都會問班裡成績最好的同學會不會,這是老師的天性使然,不過孫教授目光一次次瞥向李凡,然後漸漸地被他的表情弄糊塗了。

這是什麼表情啊?他嚴肅,眉頭緊鎖,一直不苟言笑,不是一個正常的學生聽課的狀態啊,而且他的眉頭越鎖越緊,仿佛還有點兒微微搖頭的傾向,孫教授慢慢地終於讀出來另一層意思,那就是欲言又止的質疑。

此時,幕布上是這樣一個字:一個「豎」,「豎」的左側接著四個有一定弧度的「橫」,四個橫兩兩一組,兩組之間有明顯空隙。整個字的形態仿若旗子迎風飄揚。

「這個字是『?』(註:yǎn),?,像旗幟飄揚的樣子。大家注意啊,這個甲骨文的一『豎』,是不是很像旗杆?」孫教授說到這兒,實在憋不住了,他指了指李凡道,「李凡,你有什麼高見麼?」

李凡起身,道:「孫教授,課後我向您闡述一下我的拙見可否?」

「沒關係,課上但說無妨!」

李凡略一沉吟,道:「孫教授,我個人認為這個字應該是『中』字。」

孫教授皺眉,大惑不解,道:「為什麼呢?」

「孫教授,我可以上台寫幾個字麼?」見孫教授點了點頭,李凡走向了講台,拉開一面黑板,連續寫下了幾個甲骨文。

解釋甲骨文不上台還真不成,畢竟嘴巴也描述不出來甲骨文的樣貌。

李凡寫的這幾個字,都與幕布上投影的字很相似,它們有個明顯的特徵是,一「豎」中間多了一個「口」字(或者,也可以做如下腦補:漢字『中』,其中『豎』的一側分別接上兩組(或個)有一定弧度的『橫』,並分別置於「口」字上下,統一於「豎」左側或右側該字都成立)。

這幾個字一出,其他同學都迷糊了,但孫教授心中明白,這李凡真懂甲骨文!最起碼他一定研究過!

李凡道:「甲骨文,又稱『契文』、『甲骨卜辭』,主要為我國商朝後期占卜吉凶之用途。卜辭可借用該字表示『中丁』『伯中』之『中』——」李凡說到這兒,又在黑板上將幕布上本有的那個甲骨文圈了一下,「我認為,這個字是其他這幾個字的初文。」

孫教授皺眉道:「《說文解字》所說,旌旗之游,?蹇之貌。而這一字義在《康熙字典》中也是如此,用它破譯這個甲骨文是沒有問題的。」

李凡站在台上面帶微笑,朗朗地道:「這個字的造意像建中的旗形,卜辭有『立中』既『建中旗幟』,表示有『大事立中可以聚眾,又可藉以觀測風向……所以,學生認為,這個字是『中』,而不是『?』。」

同學們都聽傻了,聽懵了,如墜雲裡霧裡,根本聽不懂,說的什麼東西啊,完全超出了自己的知識庫啊。

孫教授沉眉思索,「你這種觀點倒是很新穎啊!」

講台下,顧亞婷噗嗤一笑,妥了,10萬!反正在顧亞婷的記憶里,認識李凡後,李凡在國學方面就沒失過手。

孫教授又問,「那其他幾個字呢,你有什麼高見麼?」

唰唰唰,黑板上再次落下兩個甲骨文,分別是「狼」和「狽」的甲骨文。

李凡道:「『狼狽為奸』的成語大家都很熟悉了,據說狼的後腿短而狽的前腿短,所以狼和狽就一同出外覓食。狼用前腿,狽用後腿,前腿搭在狼的身上。這樣它們可以跑得很快。這就是狼狽為奸了。

但是,『狽』其實只是一種傳說,自然界裡並沒有『狽』這樣一種動物,可甲骨文中卻將這個字破譯成『狽』,意為動物,我個人是持保留意見的。」

孫教授問道:「你的高見是?」

「老師,我就是瞎分析哈。大家看看這個『狽』是由兩部分構成的,這、是一隻『貝(甲骨文)』夾住了一隻『犬(甲骨文)』的尾巴。在西周的金文中這隻『貝』又被移到了犬的右邊,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甲骨文『狽』在卜辭中是用如動詞的,和犬、馬連用,我們可以把狽理解成為一種針對馬或者犬的一種動作和行為。

把一隻活貝夾在犬的尾巴上,可能是為了馴化狗,使其在不停地掙扎中失去野性。」

孫教授打斷道:「李凡,等一下,活貝夾在狗尾巴上,馴服狗?」

李凡解釋道:「聽起來有點兒難以置信,這樣類似的事情在農村並不鮮見。

母雞每年至少有一次孵窩期,如果你不想它賴在窩裡影響別的母雞下蛋,農民有一個土辦法,就是給這隻雞的鼻孔上橫穿一根長的雞毛,或者在母雞的尾巴上拴一張紅紙。這只可憐的雞就會被嚇得滿世界亂跑。

同樣,給散放的小牛犢嘴巴上套一隻專門編織的竹簍便可防止它吃莊稼。給繞磨轉圈的驢戴上黑眼罩也是這個道理,影響它們的行為。」

孫教授:「好,你繼續。」

「晚商時代正是野生動物逐漸被馴化畜養的時期,這一階段的動物馴養技術已經比較成熟。所以我說,狽應該就是一種馴服狗的技術,並不是動物。晚商墓葬常見腰坑殉狗,並出現了狗伴武士作為殉葬,這都說明晚商殉狗技術的出現。

這個字,應該也是錯解!」

孫教授再次點了點頭,「有一定道理!」

台下顧亞婷心道:妥了,20萬!

……

李凡:「這個『田』字,我有不同看法!」

……

30萬!

「這個『公』字,我是這麼理解的。」

……

孫教授問道:「還有麼?」

「暫時沒有了,目前我只對這三個字很有疑問。」

孫教授擦了擦汗,「那個,李凡啊,下課請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好吧,繼考據學之後,李凡的學術觸角已經觸及到下門學科了——破譯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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