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你快要下去了（2/2）

米耐特俱樂部開在臨街拐角處的地下室里，入口就正對著十字路口，這個時候，門口停滿了車，卻見不到幾個行人。俱樂部沒有顯眼的標牌，沒有熟人帶路，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個火爆的地方。

切斯跟在康斯坦丁身後，走進俱樂部的入口，順著台階往下，才是俱樂部的真正大門，一個只穿著緊身小背心的大漢堵在門口，隆起的肌肉充滿了力量，雙手收攏在小腹前，面色不善地盯著兩人，在他的身旁，小桌上放著一疊撲克。

在康斯坦丁走過來時，他彎腰拿起一張撲克牌，背面對著康斯坦丁。

「兩隻青蛙坐在長凳上！」康斯坦丁腳下不停，看了一眼撲克牌，很乾脆地答道。

大漢收起擋住去路的擋繩，讓康斯坦丁進去，然後再拿起一張撲克牌，攔住切斯。

「兩隻青蛙坐在長凳上！」切斯面不改色地答道。

可是大漢卻沒有讓他進去，而是翻轉撲克牌，正面上是一隻穿著裙子的老鼠在跳舞，切斯辯解說：「歐，是穿著裙子的老鼠在跳舞，嗨，我是跟他一起來的，嘿，約翰，等等我！」

任憑他怎麼說，大漢就是擋著他，不讓他進去，在他嘗試瞅空子強行闖進去時，大漢直接伸手把他給攔住，讓他無可奈何地看著康斯坦丁頭也不回地進去。

米耐特俱樂部里，電燈泡發出微弱的橘黃色燈光，到處都是一團團濃得化不開的黑暗，每個角落裡，都有三三兩兩的人，有的在放聲大笑，有的在竊竊私語，每個人的雙眼中，要麼可以看到金色的一點光芒，要麼就是血紅色的火焰，看著康斯坦丁的眼神里，不少傢伙有著赤裸裸的不屑和仇恨。

康斯坦丁才不會在乎這些雜種怎麼看，對他們視而不見，雜種惡魔湊在一起按著別人做什麼懲罰也好，半天使在幹著變水為酒的魔法也好，甚至於是半天使和惡魔攪和在一起搞基也好，都它媽不關自己的事！他走到一堵牆前站定，淡定地看向裡面。

牆面緩緩打開，一個高個子雜種從裡面走了出來，示威性地盯著康斯坦丁看，康斯坦丁毫不示弱地瞪回去，目送他離開，才走了進去，大大咧咧地對坐在寬大辦公桌後面的米耐特招呼道：「不用站起來，米耐特！」

「康斯坦丁！好久沒看到你了！」米耐特叼著一根雪茄，沉聲說道，「我怎麼聽說你快要下去了！」

他的皮膚黝黑，算是黑人裡面皮膚比較白淨的傢伙，卻喜歡穿著亮色的衣服，米黃色的休閒西裝，襯得他的膚色更黑。對自顧自拖著一張椅子坐到他對面的這個傢伙，他有些無可奈何，每次見到這個傢伙，都沒什麼好事！

康斯坦丁回頭看看門口，房門已經關上，與牆渾然一體，把外面的嘈雜都給隔絕在門外。他回過頭來，雙手整整自己的衣服，開口說道：「是的，米耐特，也許還有幾個月，也許還有一年，我就只有這麼多時間了。」

「我聽到悶雷的聲音，還以為那是撒旦的胃在咆哮，我可是聽說過，祂會親自來收取你的靈魂！」米耐特像是很認真地說道。

康斯坦丁撇撇嘴，答道：「我聽說了。聽著，米耐特，在來這裡的路上，我遇到一個惡魔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