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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不可承受之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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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中,莫名的存在慘吼連連。

它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存在盯上了。

它現在就想要擺脫這個傢伙。

而『暴食』則是死死咬住不放。

至於『餐桌禮儀』?

開玩笑,誰和你講『餐桌禮儀』了,吃到嘴裡咽下去才是真的。

所以,『暴食』一邊死死咬住,一邊咀嚼、吞咽。

「好、好吃!」

『暴食』向自己的兄長傳達著這個想法。

「好吃,你就多吃點。」

秦然淡淡的回應道。

秦然從不擔心暴食會吃撐,事實上,『暴食』想要吃飽都是很困難的,最近更是只能在含羞草的廚藝下稍稍滿足。

現在,有了送上門的食物,秦然並不介意讓『暴食』放開了吃。

有了秦然的回應,『暴食』徹底的放開了。

他一開始還是克制著的。

而現在?

那死死咬住了對方的嘴,如同是潮水一般向前洶湧的漫延。

莫名的存在嚇得就差尖叫了。

它知道這恐怖的傢伙想要幹什麼。

將它全部包裹住,然後,直接吞掉。

它絲毫不懷疑對方能夠做到這一點,哪怕它的身軀足夠龐大,也只不過會是讓對方會擁有更多的飽腹感罷了。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莫名的存在心底一沉,那無可描述、不可名狀的身軀,就這麼的一分為二了。

一半,是自由的。

一半,被『暴食』吞了下去。

感受著剩餘一半的身軀,莫名存在心頭都在滴血了。

不單單是它積攢的力量消失了一半。

它的『神性』也受損了。

甚至就連『神格』都有了被降格的危險。

憤恨!

仇怨!

它恨不得把『暴食』吞下去,但是,它很清楚,它真要真麼乾的話,被吞食的一定是它。

它剛剛已經嘗試過了。

它……找不到對方的身軀。

就一張嘴。

不停吞食的嘴。

吞下去的東西直接出現在了虛空外,那個強壯螻蟻的體內。

哪怕是它,都不理解這是怎麼回事。

世間怎麼能夠出現這樣不合常理的怪物?

莫名的存在感受著那張大嘴又要靠過來,當即大吼道:

「你這個沒有任何餐桌禮儀的莽夫!」

「我驅逐你!」

屬於它的『餐桌禮儀』中一部分立刻運行,『暴食』無聲息無形的被驅逐出了這裡,返回到了秦然的體內。

這讓莫名的存在鬆了口氣。

但這口氣才鬆了一半,就被死死的卡在了喉嚨中。

因為……

『暴食』再次的回來了!

順著它布置的『餐桌禮儀』的儀式,沿著本不該存在的精神力量,一步一步飛速的向著它靠近著。

「這怎麼可能!」

感受著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量,莫名存在不可置信的低吼著。

它是沒有眼睛,如果有眼睛的話,一定會瞪得溜圓。

那是已經可以達到與它類似位格的精神力量了,但是對方卻還保持著脆弱的模樣,尤其是那一縷縷神火,更是不符合對方的位格。

難道……

這一切都是陷阱?

莫名存在心底一動,它回憶著曾經的老仇人,回憶著那些恨不得殺它後快的傢伙們,越想越是這樣。

這就是陷阱!

一個徹頭徹尾針對它的陷阱!

「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莫名存在狠聲道。

在『暴食』即將再次進入到『餐桌儀式』的這邊時,莫名存在行動了起來。

頓時,一張圓的餐桌出現在了虛空中。

木質的圓桌上,有著一個比圓桌略小的玻璃托盤,在托盤正中央放著一個漆黑的花瓶,裡面空空如也。

一個光潔的銀質盤子出現在托盤一側,秦然的虛影站在了盤子中。

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一切。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個虛空中的存在。

無法描述對方的外貌。

這樣的無法描述,並不是說不出,而是在秦然眼中對方在變化著。

上一刻像個巨型的大章魚。

下一刻就變成了一個海星。

前者可以鐵板。

後者能夠煲湯。

秦然補充了一下。

秦然看著對方,莫名的存在也在看著秦然,很自然的感知到了秦然的一些惡意心思。

「我不會放過你的!」

莫名存在這樣的說道。

然後,在察覺『暴食』距離自己就一步之遙後,莫名存在惡意的笑出了聲。

「我承認,我失算了。」

「但,我沒有失敗。」

對方這樣的強調著,然後,就洋洋自得的說道:

「『餐桌儀式』,食物不能浪費,但能夠換取!」

「遇到不喜歡的食物,過掉,轉到其他人面前!」

「你既然還在我的『餐桌儀式』中,我就能夠進行這樣的換取——放心,這不單單是換取,還有著我這個主持者的詛咒!」

「我詛咒你遇到最痛恨你的敵人!」

話音落下,餐桌上的那個漆黑瓶子內就噴出了如墨般的霧氣。

一隻無形的大手轉動著玻璃托盤,讓虛影話的秦然從莫名存在一側,轉向了遠方。

那是真正的遠方。

秦然的身影從盤中消失。

另外一些東西從盤子中誕生了。

那是一輛馬車。

金色的馬車,瞬間就脫離了餐盤,甚至,整個餐桌都被壓碎了。

莫名的存在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巨大的仿佛囊括了整個蒼穹的馬車從身上碾了過去,直接化為了虛無,消散在虛空中。

而馬車內的四道身影卻是仿若無覺。

一男兩女面對面而坐。

最小的孩童則坐在男人的膝蓋上。

男子靠在椅子中,坐姿懶散卻擁有著無法說出的威嚴,僅僅是坐在那裡,就好似是太陽般光照大地,他的膝蓋上做著一個小女孩。

面容稚嫩、天真,眉目間與男子有著七分相像。

女孩抬手搓動著男子下巴上的胡茬,時不時發出笑聲。

在這笑聲中,男子面容瞬間融化,露出了父親般慈和的笑容。

兩位女士同樣面帶微笑,但僅僅是對男子和孩子。

兩者間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一公正恪守。

一邪異自我。

雙方互看了一眼,同時撇過了頭。

小女孩看到兩位母親的模樣,立刻拉了拉父親的衣襟。

「爸爸,我已經調轉了馬車!」

「我們馬上就能夠回到酒館了!」

「我已經非常想念萊茵克斯阿姨了。」

「不能叫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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