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殘缺的歷史(1/2)
嘩!
眾人不由都是驚詫,不滿20歲的C級超能者,雖然少,但還是有的,然而修煉不滿半年,就已經突破到C級,卻是十分罕見。
不說絕無僅有,但眾人身旁,至少是沒怎麼看到過。
邵陽笑道:「我本來也不好意思登台來傳什麼法的,畢竟年輕嘛。」眾人都笑。不過,漸漸都已經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邵陽這裡來。
覺得邵陽至少說話十分有趣。
「不過呢——」邵陽繼續說著,「架不住孫儒家主、孫老夫人一再邀請,所以只好厚著臉皮登上了台。我琢磨著,孫老夫人他們讓我登台講法,不就是——因為我年輕嗎?」
眾人忍不住再笑。
眾人開始有些議論,不就是因為邵陽太年輕嘛?但被邵陽這麼一說,嚇,這年輕,反而變成他的優勢了?
邵陽繼續,「所以呢,我想了想,既然被趕鴨子上架,那就乾脆從我『年輕』開始說起來吧。」
眾人哄堂大笑。
也滿是期待。
孫儒家主終於擦擦冷汗,還好還好,穩住了場面。
他連忙退到一旁,準備聽邵陽講法。
旁邊正好是孫楊氏,孫儒家主連忙低聲問候:「母親大人。」
孫楊氏正在樂呵樂呵地聽著邵陽在台上說話,見孫儒開口,不由看他一眼,笑道:「你看看邵陽,再看看你,知道人家的『盟主』,不是平白無故來的了吧?」
孫儒汗。
……
其實邵陽經歷多個時光碎片,這種小場面還真不怎麼放在心上。
他只用幾句話,就已經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邵陽隨口扣了一個「年輕」,已經讓眾人很是好奇,是啊,邵陽才這麼年輕,修煉時間這麼短,居然就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邵陽開始講法。
關於這一次講授的內容,從之前孫楊氏向他發出邀請,邵陽就已經在想了。
他不準備講太過離經叛道的東西,不準備講太過新奇的東西,只準備稍微點撥一下,重點還是說自己的修煉心得。
邵陽說道:「《道德經》中曾經有一段總論:『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意思是說,大道就空虛無形,不可捉摸,但作用卻又是無窮無盡,在我們所有事物之中……」
邵陽娓娓道來。
邵陽引經據典,從《道德經》、《黃庭真經》以及他所精研的《樂府真經》之中,信手拈來,摘取前人言論,加入自己理解,評論道法修煉,說及諸般神通。
旁邊眾人聽得都是入神。他們原本還有些覺得,邵陽畢竟年輕,又能有什麼見解?
但聽他言論,才知道他對於道法的認識竟然已經深邃到了這般程度。
而且,種種經典都是諳熟於心,隨意摘取,無不恰到好處,而幾句點評,又總能夠讓眾人心中一動,隱隱之間有所領悟。
妙!
妙!
那些小輩們自不必說,一個個如痴如醉;他們原本對這些「經典」的理解並不是那麼深,但聽邵陽這麼一說,才覺得,原來大道真理,就在這些看似「無用」的經典之中。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滌除玄鑒,能無疵乎?」邵陽信手引用,「《道德經》說的只是基本的道理,但其中,卻也藏著修煉的真諦。營魄者,魂魄也,意思是說,魂魄應該和身體渾然如一,捨棄其中的一方面,都是不完整的;根深蒂固,方能長生久視……」
就連孫儒等人,也是不由頻頻點頭。他們都已經修煉多年,也有自己的理解;但邵陽所言,依然讓他們大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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