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傳功(1/2)
「電池是不是沒電了?」
「好像是的唉,老闆。」
鶯鶯拿著空調遙控器敲了敲,結果再對著空調按鍵時,那邊依舊沒反應。
死侍受傷後還沒恢復,現在還在地里養著,所以書屋的純綠色中央空調現在停工了,但再打開一樓的立式空調時,卻發現空調遙控器電池早沒電了,畢竟太久沒用了。
「老闆,我去買電池。」
「算了,我就坐一會兒,鶯鶯,你靠過來一點。」
「好的,老闆。」
周澤躺在沙發上,鶯鶯聽話地靠了過來,微微地依靠在周澤的身邊。
嗯,
涼快了,
噓服了。
已經步入四月下旬了,通城這個地方四季分明,四季分明有時候看似是一個褒義詞,但它同時也意味著,夏天特別熱冬天特別冷。
好在,書屋裡的綠色空調不止一個,有鶯鶯在身邊,靠近一點,就自然涼。
周澤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鶯鶯在林醫生那兒待了一天,倆女人還一起去逛了街,周澤注意到,鶯鶯帶回來不少絲襪。
這陣子因為老道的事兒,書屋的氛圍似乎有些壓抑,許清朗每頓飯都當作「最後的晚餐」在做,豐盛得很,中午居然弄得是洋芋擦擦……
感覺,是時候讓鶯鶯穿一下白絲給自己沖沖喜了。
臉上一本正經淡定從容,腦子裡卻在想著這些念頭,其實這應該算是男人的基本技能了。
可惜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
芳芳扛著一個大號快遞箱走了過來,推開書屋的門,對周澤喊道:
「老闆,陸游的快遞!」
老道人不在,
快遞也就放在了周澤面前的茶几上,
箱子很大,卻不是很重,否則芳芳也不會親自拿過來了,用芳芳的話來說,她身嬌體弱易吹倒,哪能搬得動重的東西?
「老道人呢?」
「出去了呢,老闆。」
「哦。」
老道這陣子往外跑得更勤了,
頗有一種最後的放縱的感覺。
「既然老道不在,他的包裹,我們就先拆了吧。」
「好的,老闆。」
鶯鶯上前,沒去拿什麼剪子或者小刀,直接用她的指甲劃開了密封膠帶,緊接著雙手抓住邊緣,向外一拉。
「咔嚓……」
快遞箱子被扯開,
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怪不得不重,這次裡頭不是快遞的人,而是衣服。
鶯鶯把裡面的衣服取出來,對著周澤攤開,「老闆,老道買的衣服好艷啊。」
「這是壽衣。」
「啊哦,老道考慮得真長遠,真的已經開始給自己操辦後事了麼。」
鶯鶯對這個行為倒是能夠表示理解,想當初她可是一直做著要被老闆在寒衣節燒掉的準備,為此還特意給自己設計了好幾個款式的竹床。
當你能夠平靜地去面對和去選擇死亡時,
自然可以安下心思給自己的葬禮多增添一些儀式感。
「不對,老道哪怕要給自己訂做壽衣,也不可能選擇這麼艷的顏色,他可能會去訂做一套新的道袍,而不是這個…………」
周澤把快遞盒子翻過來,
找了一下,
發貨地又是金陵。
上次發來倆「小朋友」的快遞,也是這個地方。
不過,
這一次居然還留下了電話號碼。
周澤拿出手機,照著這個電話撥打了出去。
「嘟…………嘟…………嘟…………」
打通了,
但是沒人接。
放下手機,
周澤用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如果真的是那位寄送來的壽衣,意味著什麼?
提前給老道準備後事了?
也不應該啊。
按照之前周澤的猜測,那位不知道前代哪位府君的殘魂出現在了陽間,掠奪壽命,很可能是為了給老道續命來著。
但現在居然又送了壽衣,
難道是自己想岔了?
可能府君一脈的親情程度沒那麼高,又或者,老道已經成功地讓他的那些老祖宗們對其放棄治療了?
周澤又把壽衣拿起來,檢查了一下,確認只是一件普通的壽衣,沒其他的玄機。
這時,周澤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對鶯鶯道:
「那個面具,找出來。」
「好的,老闆。」
鶯鶯去了樓上,很快就拿著那面銀色面具跑了下來,
「老闆,這面具在抖動呢。」
周澤接過了面具,
沒做猶豫,
把面具戴在了自己臉上。
…………
熟悉的大桌子,熟悉的昏暗空間,
熟悉的圓嘟嘟的手,熟悉的圓乎乎的臉。
這個原本屬於執法隊內部的通訊器,周老闆也算是玩兒熟了,沒了第一次使用時的新鮮感。
「噗通!」
果然,
那個穿著紅色肚兜上面寫著一個「肉」字的玩偶翻身上來,動作很是靈敏。
然後,
它在距離周澤十米左右的位置站住了,
緊接著,
它雙手抓住了自己的腦袋,
「嘎嘣」,
它把腦袋摘了下來。
周老闆心裡發出了一聲哀嘆,不是吧?
接下來,
是長達半個小時的「拿自己的頭當球踢」的遊戲。
…………
摘下了面具,
周澤面露疲憊之色,
這還是他有了前車之鑑,提前終止遊戲的結果,否則這場無聊的遊戲,可能還得繼續下去。
和上次一樣,
無論自己喊什麼,問什麼,說什麼,
對方依舊只是踢球,踢球,再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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