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2/2)
但張燕豐很快就繼續跟進,他把卷宗放上來,道:「這是那起案子的卷宗,我把能讓你看的部分拿來的,如果你想看更多的細節,可以到我辦公室里來看。
老實說,以前很多事情我是不信的。
我是一名黨員,我信馬列,而且是一名堅定的無神論者。」
周澤伸手把卷宗往外推了推,「對的嘛,我這種神棍你真的不應該和我靠得太近。」
「但***教育過我們,要依靠和團結一起可以團結的力量!」張燕豐說得義正言辭,「所以,我覺得你可能有能力給我在這件案子上提供一些看法和猜想。」
「我不是警察,就是一個開書店的負翁,參合你這種案子,不合適吧?」
「我可以給你警局顧問的身份。」
警局顧問?
上一個警局顧問現在眼睛還瞎著呢。
周澤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唐詩說她馬上要回去了,瞎子那邊還需要她的照顧。
「實話和你說吧,我現在不想去做其他的事情。」周澤嘆了口氣,「上次研究所的事兒,讓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這樣吧,我不為難你,這個卷宗,我先放在你這裡,你想看的時候就看,反正是陳年舊案了。我先告辭了,謝謝款待。」
「結帳…………」
周澤喊了一聲,
但張燕豐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走出了書店。
而坐在吧檯邊正在直播的老道顯然裝作沒聽見周澤的提示,
笑話,
你讓我去跟一個警官要錢?
貧道才沒那麼傻呢!
周澤覺得自家的書店迫切地需要一場整風行動,糾正這一股尸位素餐、貪圖享受不干正事的歪風邪氣!
「你醒了,我走了。」
唐詩從樓上走了下來,換了一身衣服,手裡拿著車鑰匙。
「再見。」
周澤對她揮揮手。
她點點頭,走出了書店。
「老闆,喝茶。」白鶯鶯端來一杯茶。
「咖啡呢?」周澤問道。
「剛剛泡出來的是最後一杯了,現在那種咖啡已經喝光了。」白鶯鶯回答道。
「喝沒了?」
周澤咬了咬嘴唇,
心,
痛得無法呼吸。
「這卷宗怎麼辦?」白鶯鶯指著桌上的卷宗問道。
「丟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周澤很是嫌棄地掃了一眼這個卷宗。
他才不會打開去看呢,也不想去了解有什麼冤屈,兇手有多殘忍,被害者有多可憐,情節有多惡劣。
看都不想看,就當自己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就沒愧疚,沒愧疚就不會有事情,沒事情就不會有麻煩。
端起茶,喝了一口,周澤拿起自己的鬼差證看了一眼,那上面的績點很久沒漲了,而且一直停留在一個很低的位置。
皺了皺眉,
周澤覺得自己這陣子成天正事兒不做到處瞎折騰真的是一種罪過,現在看來自己得好好尋思尋思該去哪裡找鬼提升一下績點了。
但說實話,通城就這麼大一個城市,你讓它忽然一下子鬼滿為患,也不現實。
「對了,我上次叫你封存的彼岸花呢?」周澤問道。
「那個啊,林可中途來了一趟,把彼岸花拿走了,她去找辦法做成了密封的液體罐子,自己留了一部分,其他的都送回來了。」
周澤有些欣慰地點點頭,
一覺醒來,
總算是聽到了一件好消息。
這時候,周澤看向了許清朗,喊道:
「晚上吃什麼?」
許清朗摘下了臉上的面膜,看著周澤,像是見了鬼一樣,他是不清楚周澤現在對於可以「大快朵頤」這件事到底有多麼的渴望。
「行了,我出去買菜。」
許清朗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活脫脫地老公不爭氣,
整天死賴在家裡懶人一個,但自己還得捏著鼻子給他做飯吃的姿態。
「陪我出去走走,躺太久了。」
「好的,老闆。」
白鶯鶯攙扶著周澤走出了書店,
剛出門口,周澤就看見有一個拾荒老太婆模樣的人在自家書店櫥窗那邊摸摸索索著。
「去問問,幹嘛的。」周澤說道,因為看樣子那老太婆也不像是討飯的,對方雖然衣著破爛,但臉上和頭髮卻都顯得很乾淨,很是精神。
白鶯鶯跑去問了,老太婆連說帶比劃地跟白鶯鶯說著什麼。
周澤扶著旁邊的電線桿點了一根煙,還沒抽兩口鶯鶯就回來了,
「老闆,問清楚,她說她在找東西。」
「找什麼東西?」
「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