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彈(3)(2/2)
聽他這麼說,敖沐陽眼睛一亮:「那王友衛平時對丁二炮應該好不到哪裡去吧?有沒有機會策反丁二炮?」
楊樹勇一拍大腿,氣憤的說道:「草,沒用,這個煞筆有毛病,他甘心做王友衛的奴才。他們丁家人都是這樣的賤骨頭,鬼子侵略咱們紅洋那會,他們丁家可是出了好幾個漢奸!」
「瑪德,王友衛把丁二炮當奴才,那是咱們外面人看出來的,丁二炮自己還樂在其中哩,他是鐵了心的給王友衛舔腚眼子,王友衛虐他千百遍,他也會把王友衛當初戀!」
敖沐陽咂咂嘴道:「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啊。」
楊樹勇一愣,道:「斯德哥爾摩不是一把劍嗎?」
聽到這話敖沐陽愣了:「斯德哥爾摩什麼劍?」
「斯德哥爾摩之劍?就是說掛人頭上那個。」
「媽咧,你說的是達摩克利斯之劍!」敖沐陽翻白眼。
兩人對視一眼,情不自禁的苦笑:「咱們討論這個幹嘛?」
敖沐陽說道:「丁二炮是王友衛的心腹,既然這貨不能拉到咱們陣營,那就弄了他,他有什麼惡習?」
到了這裡,楊樹勇笑了:「哼哼,他有什麼惡習?你應該說他除了惡習還有什麼!吃喝嫖賭抽,他是樣樣都沾了,樣樣都精通!」
敖沐陽道:「他還抽?抽大煙?西毒?」
要是丁二炮沾染了這毛病,那對付他就簡單了,國家對於獨品是零容忍!
楊樹勇訕笑:「有點誇張了,我說的是抽菸,普通抽菸,獨品這玩意兒他檔次太低還碰不上。」
除了西毒,敖沐陽琢磨著就是賭博害人最厲害:「那賭呢?別跟我說他就跟老頭老娘們打個牌、下個棋。」
楊樹勇擺手說道:「不,這個他是玩的很大,他們老丁家以前才是我們七星村的老大,這個你知道吧?」
敖沐陽點頭:「嗯,聽說過。」
「他們老丁家是在鬼子侵華的時候發達的,後來六十年代搞清算,老丁家開始沒落,王家趁著那機會幹了紅小兵然後發達起來。其實老丁家一直還是有些底子的,直到這丁二炮當家,他把他們家族裡的東西給收拾了一個空,連漁船都給賣了,全輸在了賭桌上!」楊樹勇說的口沫橫飛。
敖沐陽遞給他一瓶精釀啤酒,道:「好,那咱們就從這裡下手。」
「設個套讓他鑽進去?賭桌上收拾他?」楊樹勇反應過來,然後他就搖頭,「這不大靠譜,丁二炮很狡猾,他就幹過這種下三濫的事,這方面咱兩個合起來比不上他,讓他栽跟頭太難了。」
敖沐陽也搖頭,說道:「不,他不是接手了王友衛走私的事嗎?賭桌那塊用不著咱們下手,自有人去對付他,咱們在走私上對付他。」
這件事主要靠他,他要對付王友衛,就得先斷掉他的左膀右臂,王棟樑已經進入牢獄,再把丁二炮送進去就更好了。
可這事不容易,敖沐陽琢磨著有些頭疼,他搞不明白,為什麼電視電影裡那些主角要對付個人就那麼簡單,他這邊要收拾個村里人都很難。
這就是現實,現實中沒有什麼很簡單的東西,成年人的世界,一切都很難。
長吁短嘆之後,還得解決問題。
他拿起電話撥通一個電話,然後熱烈的說道:「金宏哥,別來無恙啊,別給我裝信號不好,要不我去門上找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