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春聯去哪了(2/2)
等到聶唯走出門外的時候,發現老周正在和兩個鄰居聊天呢。
「老周啊,你這春聯是自家寫的啊,這字可真是帶勁兒,比那些買的可漂亮多了。」
「孩子隨手寫的,呵呵,還湊合,還湊合。」
「你這就謙虛了啊,老周,讓你家孩子也給我們寫兩幅唄。」
「就是,別提送,我們買都成。」
「行,一會我讓孩子給大家都寫一副,買就別提了,鄰里鄰居的。」周愛國被四周鄰居夸的心裡美的冒泡,直接就替聶唯應承下來了。
剛走門口的聶唯正巧聽到這段,無奈的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很快周愛國就回屋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影壁後面的聶唯,先是一愣,隨即帶著欣喜的目光朝著聶唯問道:「小唯,剛才鄰居們都看上你寫的春聯了,求著我讓你給他們也寫一份,你看看……」
「叔,你就說你答應了幾家吧。」
「不多不多,就五家,平日裡關係都挺好的。」周愛國見聶唯沒反對,立刻說道。
「那就說好了,就這五家。」聶唯爽快的點頭,不過也給周愛國定了個限度,畢竟他今天也不能一直寫對聯不是,難得放假,他可還要好好休息呢。
很快五副對聯就寫好了,聶唯等著墨晾乾後,就把它們交給了周愛國。
對於送對聯這份兒工作,周愛國顯得很有興致,作為大老闆,他平日裡都被誇的麻木的,但是別人對他家人的誇獎他卻特愛聽,尤其是這種不帶有多少利益興致的,發自內心的讚嘆,他更喜歡。
所以拿到對聯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出門去了。
可是周愛國卻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結果給自家貼對聯的活就落在了聶唯的頭上,好在很快舒暢就出來幫忙了。
蘇晴再屋裡隔著窗戶開著外面的小兩口一邊打情罵俏一邊貼著對聯,心裡也是忍不住偷樂,如果不是知道兒子工作的性質,怕是她都要開始催婚了。
中午的時候舒暢就回家了,聶唯開車送她,順便也去拜訪一下舒暢家裡的長輩。
直到他再回家的時候,發現母親蘇晴已經開始準備年夜飯了。
今年的年夜飯和往年差不多,幾個家常菜,六葷六素,有雞有魚,對於四口之家來講已經算得上格外豐盛了,一家人忙活了兩個來小時才把菜上齊,然後就圍坐在桌旁,一邊吃飯,一邊等著春晚到來。
「陪我喝一杯。」周愛國一如往年那樣給聶唯倒上一兩酒,爺倆幹上一口。
而一旁的蘇晴看這兩人喝完一口酒後,立刻給二人夾菜,周愛國格外享受被人這樣細心關照的感覺,整個人笑彎了眼睛。
「今年春晚有你們公司的人麼?」吃著飯菜,蘇晴忽然問道。
「有一位女歌手,就是之前來咱家錄過音的阿蘭,她今年上春晚。」聶唯回答道。
蘇晴記憶力不錯,立刻就問是不是那個大眼睛的小姑娘,聶唯點頭稱是,然後蘇晴立刻笑呵呵的誇獎了阿蘭幾句。
隨後聶唯又告訴蘇晴,阿蘭今晚唱的就是當初在咱們家錄的《彩雲之南》。
「啊,那好有緣分哦,當初我就覺得你寫的這歌好聽,比那些情情愛愛的好多了,以後多謝謝這樣的歌,還有像是《故宮追憶》那種。」出於職業的原因,蘇晴還是更喜歡充滿歷史感的音樂,民族的也行,反倒是對現代流行樂不太感冒。
聶唯沒有反駁母親的想法,哪怕他心裡並不這麼想。
一頓年夜飯從下午四點吃到了晚上七點,聶唯一家人都是小肚溜圓,看著離春晚還有一小時,索性一家人出去溜溜彎,消消食。
閒逛的時候,周愛國也和聶唯提了提當初他建議買下三雅和濟州島兩處的那些地。
「我說要不你和我干房地產得了,當初轉移投資的時候公司里的那幫董事還各種質疑,現在全都閉嘴了,三雅那裡就不說了,當初按三線城市買的地價,現在都快飆升到一線城市的地價了,濟州島那邊更誇張,聽說那裡馬上就要改特別自治州了,就像咱們這裡的自治區一個意思,總之房價是飛漲,一天一變或許誇張了些,但是一個月一個變化那是真的,每個月我拿到報表的時候我都已經我眼睛花了或是底下員工打錯數字了。」周愛國說道這裡的時候也忍不住樂了。
當初聶唯建議往這兩地加大投資的時候,周愛國也是頂著壓力,力排眾議才終於把這個方案執行下去的,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的堅持簡直太正確了,現在公司因為再這兩處圈地無數,資產也是猛增,相信再過不久周愛國就將成為國內嶄新出爐的百億富翁。
這也讓周愛國越發想把聶唯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
想歸想,周愛國平時卻是不會想著改變聶唯什麼,畢竟他自己也正當壯年,還沒到必須卸位的時候,但是偶爾他已經開始給聶唯灌輸一個概念,那就是他現在手裡的地產公司未來就是聶唯的,讓聶唯心裡有一個準備。
春節都在家裡過節,所以街上的行人不多,偶爾看到幾個鄰居出來放鞭炮,噼里啪啦震耳的響,隨即伴隨這一股硝煙的味道,很嗆鼻子,但這就是年味,就是不知道未來的京都人會不會把到時的霧霾怪到這些年放的炮身上。
聶唯一家沒有溜達多久就準備回去了,畢竟因為放炮四周的空氣環境挺不好的,關鍵蘇晴還有些膽小,偶爾響起炮聲能把她嚇夠嗆,周愛國心疼,便一個勁的催促著回家。
周朵朵起初有些不開心,正和哥哥打雪仗玩的興起呢,不過好在聶唯有辦法,勸了幾句,許諾了一些小姑娘想要的東西,小姑娘臉色立刻多雲轉晴。
不過就在聶唯剛回到家門的時候,整個人忽然腳下一頓,因為他似乎發現了一絲異樣。
腦子裡稍稍一想,聶唯立刻走出大門看了看,隨即露出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看這兒子站在大門外半天也不進屋,蘇晴回頭問他為什麼還不進來。
「媽,你就沒發現咱家剛貼的春聯沒了麼?」聶唯指了指大門兩邊,哭笑不得的說道。
等到一家人都站在門外,看這原本有著春聯的門口此刻空無一物,其餘三個人也都跟著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