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8.另類的懲罰(2/2)
他能做的就是告訴柳菁真相,不要讓她去傻傻的去查怎麼查都查不到的那個『真相』。
柳菁坐到車內,扔下手包,趴在方向盤上就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她無意與家人爭吵對錯,那種甩鍋的行為柳大總裁併不屑去做,她憤怒的是自己的馬虎大意,這本就是自己的錯誤,是自己的放鬆泄露了公司的機密。
她覺得自己辜負了聶唯對自己的信任,也委屈,因為這個傷害是家人對自己造成的,她一想著以後回家都要謹慎防備,整個人的內心就充滿了失落和沮喪。
哭了好一陣,妝都哭花了,柳菁終於從悲傷的情緒中緩解了三分。
柳菁做了幾個深呼吸,掏出手機,給聶唯打電話,這種錯誤她不想要去隱瞞,至於聶唯會給予她什麼樣的懲罰,柳菁不知道,但無論什麼懲罰,她都會虛心接受。
聶唯接起電話的時候,正在南海島的別墅里吹著海風,和舒暢吃著美味的海鮮大餐。
看到是柳菁打過來的電話,聶唯還有些意外,朝舒暢示意了一下,聶唯起身走到一旁的草坪,才接通了電話。
「柳總,有什麼事情麼?」聶唯開口直接問道,上午才和柳菁見過面,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柳菁不可能打電話給他。
「對不起,聶總,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柳菁開口直接承認道:「我泄露了公司機密。」
聶唯眉頭一皺,卻並沒有立刻動怒,反而十分冷靜的問道:「具體點。」
「我在家使用我的辦公筆記本電腦,中間疏忽,被我哥哥看到了我們有意涉足智慧型手機業務的訊息,現在我的父親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兒,他似乎有意將LE手機拋售給我們。」柳菁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
她並不想為自己的錯誤進行什麼辯解,錯就是錯了,她有承擔錯誤的勇氣。
聶唯沉默,腦子飛速旋轉,來判斷這件事情對於公司的利弊。
他倒也不憤怒,畢竟智慧型手機業務的涉足並不是繁星的核心目標,甚至於對方的判斷都有失誤之處,聶唯知道柳菁的那個計劃,並不是讓繁星真的去涉足手機市場造手機,只是想要找一個合作夥伴,將繁星的VR技術和智慧型手機結合,推廣繁星未來必定會推出的VR便攜設備。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柳菁就沒錯了,相反,她犯得錯誤是不可原諒的。
泄密,從來都是一家大集團最忌諱的事情,不管這個秘密重不重要,泄密本身就是大錯,更何況柳菁還是這家集團的掌舵人,這就是錯上加錯。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到我這裡為止。」聶唯沉默了半晌,說道。
懲罰是肯定要懲罰的,但這件事情聶唯決定不公開追究柳菁的責任,如果讓公司上下知道柳菁失誤泄密,那對於這位柳總裁剛剛建立的威信會造成嚴重的打擊。
「另外你是不是該搬出來住了,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和父母住在一起,不合適。」
柳菁的家庭成分複雜,聶唯必須讓她和家庭做出一個切割,至少要有屬於自己的安全區,不然的話,千防萬防,還是會有可能出錯,尤其是在已經被盯上的情況下。
柳菁默然的點著頭,不用聶唯說,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柳菁也準備在外找房子住了,其實公司的宿舍也不錯,她加班的時候就是一直住在公司宿舍。
「正好我有一套房子空閒著,我明天交羅凱把鑰匙交給你,你去那裡住吧,環境不錯,鄰居還都是大明星呢。」聶唯笑著說道,他提到的那套房子就是曾經作為《來自星星的你》拍攝地的那棟居民樓。
身處在繁星商業中心圈內,住戶全都是業內一流的明星藝人和老闆,是京都非常有名的高檔小區。
聶唯一提,柳菁就知道是哪裡。
「至於你這一次泄密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訓,至於懲罰,就將今年的業務目標提高百分之二吧,你接受麼?」聶唯問道。
懲罰不一定非要罰錢,或者記過,寫檢討,這金錢或形式上的懲罰都太低級,聶唯給予的懲罰就是鞭策柳菁,給她定下更高的目標,讓她必須加倍努力才有可能做到。
百分之二看似不多,但對於繁星這種年收入上百億的吸金怪獸來講,百分之二的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辦到的。
畢竟公司制定新一年目標的時候都是按照理想化去制定的,這個目標基本上接近公司新一年發展的極限,或許又些許餘地,但絕對微乎其微,想要在此之上再增長兩個百分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多出這百分之二,怕是柳菁和全公司上下都要跟著拼盡全力了。
至於突然提高百分之二的目標所帶來的連鎖反應,聶唯不會替柳菁承擔,她需要自己去承擔這份兒壓力,這同樣對她也是一種另類的懲罰。
這就好比老師留作業,大家本來以為做完作業還能晚半小時,可結果老師突然又給大家加了作業,哪怕不多,學生們肯定也會有所怨言。
對於聶唯提出這些要求,柳菁全都答應了下來。
電話掛斷前一刻,聶唯還是安慰了柳菁幾句:「人都會犯錯,你還年輕,我願意給你時間去成長,但記住,作為一家集團的掌舵人,你可以犯一次錯,可以犯兩次錯,甚至會在未來犯下更多的錯誤,但記住,不要犯同一個錯誤,在同一個坑跌倒,這很愚蠢。」
「我記住了。」柳菁咬著嘴唇,答應道。
電話掛斷,柳菁鬆了口氣,聶唯的給予的懲罰很難,讓她的壓力很大,但同樣也讓她鬆了口氣。
「真是一位好老闆呢。」柳菁笑了笑,喃喃自語道。
聶唯掛斷電話後,回到餐桌,舒暢好奇問了句什麼事兒?
「柳大總裁犯了個小錯誤而已,好像還哭鼻子了。」聶唯開玩笑的說道,不過對於柳菁犯了什麼錯卻沒具體和舒暢說,他剛才在電話里已經講的很清楚,事情到此為止。
「什麼嘛,竟胡說。」對於聶唯的話,舒暢不相信,柳菁那個女人她見過,雷厲風行,看上去就堅強的像鋼鐵一樣,怎麼可能像小女孩一樣因為個小錯誤就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