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4.嚇到半死(1/2)
看著工作人員一臉慌張的樣子,主編心裡也是一驚。
「主編,出事兒了,剛才於海和大鬍子離開報社走了。」
「這我知道,他們已經被辭退了。」主編一聽是這事兒,頓時感到膈應,直接回答道。
「不是……」工作人員連忙說道:「是於海,他走之前忽然讓我通知您,說他不小心把你和王丹陽之前討論如何製造臆想新聞的錄音交給聶唯了,還讓我們保重。」
和工作人員一樣,聽到這話後,主編和王丹陽全都一臉煞白。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主編喃喃自語,明明滿腔怒火,卻又感覺渾身仿佛置於四九寒天,冷的讓他直打哆嗦。
而一旁的王丹陽更不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有些八卦新聞,寫的再離譜,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其實最終也就會不了了之,尤其像是他們弄出來這篇臆測的報導,本質其實並沒有直接用文字以辱罵等方式去傷害當事人,再加上沒有提及當事人的具體姓名,所以一切都屬於再打擦邊球。
這事兒哪怕告,其實多半也就是一件糊塗官司。
但這種新聞一旦有了證據,那麼事情的性質也就全變了。
最讓主編和王丹陽甚至那位工作人員擔憂的是聶唯拿到證據後,會如何報復他們。
那可是聶唯啊,千億集團的掌門人,世界級的大富豪,這樣的人別看口碑很好,但真要把他當做純善的聖人可就太天真了。
他們既能如同雨露滋潤打底,對你春風化雨,助你茁壯成長,可也能降下雷霆,將你劈的粉身碎骨。
王丹陽長舒了幾口氣,總算緩過來一絲力氣,爬起來後連忙問向主編:「聶唯知道了,我們該怎麼辦?」
「你讓我想想,先讓我想一想?」主編冷汗直冒,忽然一驚,叫道:「剛才於海和大鬍子會不會在我辦公室里裝竊聽設備?」
「什麼!?」一聽這話,王丹陽嚇得差點蹦起來。
那名工作人員雖然不知道主編和王丹陽為什麼如此慌亂,但看他們的樣子也知道,兩人剛才絕對沒說什麼好話,而且很可能又除了什麼餿主意,還針對到了聶唯。
三個人就這麼圍著主編的辦公桌找了好幾遍,最終確實沒有發現類似的設備,大家這才鬆了口氣。
「想多了。」主編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訕笑道。
「但之前的錄音怎麼辦,而且咱們也不知道於海和大鬍子究竟都錄了哪些話啊。」王丹陽臉色很不好,他剛才找東西的時候,其實心思壓根就不再上面,而是不斷迴響自己這一天到底說了些什麼,有沒有說什麼特別得罪聶唯的話。
他每每想到一句,都會感覺心痛無比,同時他努力回想當時於海或者大鬍子在不在一旁。
都說未知的才是最恐懼的,於海留下的這句話,卻恰恰給主編和于丹陽帶來了恐怖的未知。
因為他們根本不清楚於海和大鬍子到底錄下多少的內容,裡面又有多少句得罪聶唯的話,甚至他們都不敢肯定自己說的話到底被沒被錄進去,或者這只是於海嚇唬他們的手段。
「小王,你先出去,讓人把新聞都撤掉。」主編想了想,然後說道。
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主編不介意把這條新聞炒的更熱,甚至都不介意和繁星對峙公堂,畢竟就算最後判他們名譽損失,那點錢和熱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可現在聶唯有證據了,那麼可操作的手段就太多了。
不說別的,只需要講這份兒錄音證據公布到網絡上,如果真有自己和王丹陽商量的那些話,到時候再把他和王丹陽的真實信息通過某種方式透露出去,那麼他們的生活就必然會被打亂。
網絡中,從不缺乏暴徒,尤其是那些粉絲,平時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但是惹到了他們的偶像,那麼不好意思了,他們什麼惡毒的話都說得出,有些甚至乾脆付諸行動。
主編能夠預想到那種情況,不僅僅是自己,包括自己的親人家屬和孩子都會遭到騷擾,人身安全也無法保證,更讓他不敢去想的是家人的目光。
畢竟自己做的這件事兒並不光彩,他很怕自己的孩子知道後,會因為他這位父親感到蒙羞。
而這種境況,甚至已經算是比較好的結果了。
像聶唯那種大富豪真要是報復一個人,會用什麼手段,這是主編難以想像的,但肯定很殘酷。
王丹陽連忙點頭,踉蹌的走出辦公室。
等他到了報社辦公區的時候,發現一群人正聚在一起小聲閒聊,全都憂心忡忡的樣子。
大家看到王丹陽過來,連忙圍了上去。
「聽說於海和大鬍子錄了你和主編的一些話,還給了聶唯,這事兒是真的麼?」
「這還用問,我剛才偷偷聽到了,於海和大鬍子已經要去繁星傳媒上班了,你們想要不是於海和大鬍子給了聶唯滿意的禮物,他們倆哪有機會去繁星上班啊。」
「這兩個混蛋,真的是吃裡扒外。」
「可咱們報社怎麼辦啊,我有點害怕,你說聶唯該不會真的報復我們吧,那篇報導我一點都沒有參與啊。」
「我只是校對了一下,盡本職而已,也不算什麼吧?」
大家說著說著話題就偏了,更像是互相甩鍋,而這些鍋最終都落在了王丹陽的頭上。
一名同事當場就指責道:「王丹陽,出新聞那天我就說了,你那些歪門邪道就不行,我們做記者的就該根據事實報導事實,所以這件事情你該主動認錯,最好登報導歉。」
「就是,這本就是你的錯,你最好主動道歉,別連累到報社,也連累到大家。」
「沒錯,我們不該為你的錯誤買單!」
王丹陽氣急而笑,這些傢伙,上午的時候還是另一副嘴臉,還誇他聰明,思維活躍,包括第一個指責的他的那個人,當時他明明就是第一個跳出來贊同的,現在竟然還有臉說自己反對過。
同時王丹陽又很無奈,因為這就是現實。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都如此,何況只是同事呢,他有功的時候大家捧著他,現在惹禍了,自然也是第一個將他推出去頂罪。
或許這也是主編的想法?王丹陽想到這,顫抖的望向主編辦公室的方向。
而此時此刻,辦公室內,主編正在面臨報社老闆的質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