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小行星滅世（下）（2/2）

中年組長攙扶著吳姐走出廢墟掩體，仰望夜空。

「您是說衝擊波嗎？」

「不，是月球的碎塊。馬上就要砸過來了。」

「月球不是撞擊在東半球嗎？」吳姐擦了擦肩膀上的血跡，疑惑道。

「從月球解體的方式來看，與地球的撞擊夾角至少偏移30°以上，那麼大塊的碎片就會環繞半圈，直接撞擊在西半球。」

「原來是這樣，我對物理不是太懂。」

「術有專攻，很正常。」中年組長回頭看了眼躲在廢墟內的眾人，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沉默半晌，感嘆：「天災發生儀……真的是神鬼之力啊。未來人類，竟然能將現實與虛幻，隨意玩弄在股掌之中。」

「所以你們就甘願被這樣玩弄嗎？」

「誰？！」中年組長眼中凶光一閃，下意識掏出了袖珍手槍。

「您應該見過我，華夏特殊小組的組長。」一架隱藏在倒塌牆體後的無人機升起，懸浮在兩人身前，展開一面四英寸屏幕。

屏幕中顯示的，正是金髮碧眼的人工智慧——哈爾。

「是你。」

「是的。」屏幕內的女人點頭：「是我，哈爾。」

「連你也能進入嗎？」中年組長若有所思。

「沒錯。陳宇說過，天災發生儀導致的災難，是真實發生的。只是在每個個體死亡前，插入一個觀察者，導致現實塌縮為虛幻。所以，我作為現實地球中的一部分，自然也不會消失。」

「你有什麼事嗎？」

「從某種意義上，陳宇已經兩次毀滅了全世界。他的危險性，你們應該了解了吧？」

「……」中年組長收回槍械，盯著屏幕內的女人：「從第一期評測開始，任何人就都知道了他的危險性。」

「那你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危險，並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有些利益，必須要付出風險。更何況也沒有其他選擇。」

「你們可以選擇我。」哈爾聲線平靜：「我忠於人類。」

「但你不屬於人類。」

哈爾驚愕的睜大雙眼。

「再見。」

「砰！」

話落，中年組長甩起槍花，果斷勾動扳機。

精巧的無人機瞬間爆為火光。

熱油夾雜火焰，灼燒了他的右臉。但他只是抽了抽嘴角，就漫不經心的擦乾傷處，重新抬頭，望向夜空。

此時，數道亮線已經出現在視野里，漸漸撩開周圍漆黑的夜色……

……

「嘀！」

清脆的電子合成音，令陳宇從恍惚間回神。四下打量，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浮空城堡。

全身毫髮無損。

「回來了。」

抬腕，看了眼彈幕瘋狂刷新的手錶屏幕，陳宇面對鏡頭大喊：「還玩嗎？」

【玩！】

【玩！】

【玩……】

……

（註：作家的話里說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