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序列號，道別（2/2）

「滄瀾道主，地府六大道主之一，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剩下的，等你應該知道的時候，她自然會親自告訴你。」

「滄瀾……」白凡默然，這個名字於他而言，沒有任何交集，心中暗忖：是因為地府和黑帝的關係，她才對自己另眼相看的麼？

「你在想什麼？」元五尊者見他就不說話，沉眉問道。

「沒什麼」，白凡笑了笑，而後眯起眼睛，肅容問道：「恕晚輩冒昧，前輩能告訴晚輩，為什麼要幫我麼？」

「為了傳承」，元五尊者目中閃過回憶之色，幽幽嘆道：「我等本該在仙古就隨著帝尊一起戰死，但為了仙道的傳承不滅，為了宗門能夠重新薪火相傳，故而以殘魂封入通天塔中，結下締約，回到這片本源之地……其實我等亦有私心，老夫幫你，是希望日後你若稱尊仙帝，能替我『陰陽劍宗』找回傳承，在故地『極劍靈界』重立山門……」

白凡沉吟起來，消化著老者的話，過了片刻，忽道：「那我與她之間，是否也是因為承載了重建地府的任務？」

「不是」，老者笑道：「你自己知道，你與地府的關係遠沒有這麼簡單。」

「好了，這次把你請來，是想提醒你以後不要在人前顯露天書和序列印記，尤其是在本源世界和任務世界之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想必你應該很明白，這兩樣一旦現世，便是仙王至尊都會動心，難以把持！」

白凡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忽地想起了一事，話鋒一轉問道：「請問前輩『匿空石』如何才能得到？」

老者登時眉頭緊皺在一起，沉聲反問：「你要離開本源世界？是去找那個女子麼？」

「不錯！」白凡語氣斬釘截鐵。

「蠢材！本源世界距離仙界橫跨大半個寰宇，你一個小小的元胎修士，拿命趟過去麼？仙道無情，你當清楚，紅顏易老，她註定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這時，忽然從紫衣女子那裡傳來一道隱晦的波動，老者登時一頓，過了片刻，他帶著一絲無奈嘆道：「罷了，我幫你把封仙榜第一的獎勵直接換成『匿空石』就是。」

白凡聞言，喜形於色，朝他深深一拜，道：「多謝前輩。」

老者搖了搖頭，說：「你好自為之吧，這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幫你了。」

白凡一怔，驚疑出聲，「此話怎講？」

「封仙榜出，則代表著戰鼓已響，雖然還有很悠久的歲月，但有些事也需要提前準備了，我等將踏上一條被斬斷的古路，在斷路前，替爾等打通一條其他通往終點的路徑，前路茫茫，我們或許都會葬身那裡……」老者唏噓嘆道，眼中滿是前路坎坷的悵惘。

「終點是哪裡，很重要麼？」白凡更加疑惑，九大至尊雖然只是殘魂之軀，但從仙古活到這一世，仍然是無比恐怖的存在，連他們都抱著悲觀的態度，可見那裡是何等兇險。

老者一擺手，一道玄光落在他身上，同時收嘿嘿笑道：「那裡是唯一的希望所在，等你有資格踏上那條古路時，自然會知道一切。好了，老夫送你出去吧，放心，我們沒這麼容易死的……」

白凡一驚，想到這一別可能就永遠不能再見，心中閃過一絲悸動，連忙朝紫衣女子看去，卻見她回首一笑，微微點頭，明眸若水，似有千言萬語皆付之於這不言一笑之中。

白凡深深吸氣，記住了滄瀾道主這個名字，時間終會將一切謎底揭開，他終究會知道答案。

「尊者，晚輩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若我離開了本源世界，還能進入仙武空間麼？」隨著白光閃亮，他即將被傳送出去，問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通天塔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只要你正常出入空間，即便再遠也能感知到你，但你若再像上次一樣中途斬斷聯繫，就沒有人救得了你了……」

聲音漸弱，身形漸隱，白凡深深凝視著二人，心中輕輕念道：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