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九陰真經(2/2)
麵餅放在懷裡久了,沾上了汗水,散發這一股酸餿味,但白凡卻吃得津津有味,一塊麵餅不一會兒就吃完,正準備起身繼續趕路時,卻發現巨石上有字,上面寫著:「子房志亡秦,曾進橋下履。佐漢開鴻舉,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異人與異書,造物不輕付。重陽起全真,高視仍闊步,矯矯英雄姿,乘時或割據。妄跡復知非,收心活死墓。人傳入道初,二仙此相遇。於今終南下,殿閣凌煙霧。」
「前面八句就是林朝英和王重陽打賭刻下的,後面八句是黃藥師刻下的,可惜王重陽辜負了一段好姻緣。」白凡一時興起,不由地手撫著字刻念叨起來。
「小叫花子也敢學人家吟詩,別弄髒了我終南山的石碑,趕緊滾下山去。」
這時白凡感覺有人抓住自己後頸的衣服,就要提起來,他汗毛一豎,條件反射地伸出右手反手抓住那人手腕,腰腹一扭就用力將身後之人甩了出去。
「臭叫花子,好大的力氣。」
這時白凡才看清,剛剛被自己扔出去的是一個幾歲大的小道士,正揉著手腕罵罵不休。
「志敬不得無禮,不要嚇壞了人家。」說話之人身披灰色道袍,手中拿著的拂麈,長眉秀目。
白凡眼睛一亮,聽其言,觀其人定是趙志敬的師父鐵腳仙王處一無疑,當下再不猶豫,直接跪在地上說道:「小子白凡,請道長收小子為徒,小子願日日夜夜侍奉師父。」
「呃」,王處一莫名所以,彎腰要拉起白凡說道:「你先起來吧。」
白凡頭也不抬,跪在地上說道:「道長若不答應,弟子便長跪不起。」
王處一無奈道:「觀你言行,既然看得懂詩詞,想必是大戶人家出身,怎會落魄至此。」
白凡一邊強擠出幾滴眼淚,一邊想著末世之中的悲苦,顯得淒楚地說道:「弟子本是河北大戶人家子弟,怎料金兵兇殘,連畜生都不如,燒殺搶掠無所不為,弟子全家被殺,僅餘弟子一人僥倖逃脫。弟子聽聞全真教乃武林正道之首,便一路乞討過來,只為能拜入全真教學好武功,殺盡金賊給家人報仇。」
王處一聽完嘆息不已,可憐其身世悲苦,也不疑有他,隨手將他全身骨骼摸了一遍,發現是一塊練武的好胚子,心中一時歡喜,於是說道:「你起來吧,貧道答應你了,等我稟明師父,你便是全真教志字輩弟子,以後便叫白志凡了。」
白凡喜形於色道:「弟子多謝師父。」
第二日一早,王處一帶著白凡面見王重陽後說明原委後,便正式將白凡收入門下。
離開重陽宮時,白凡不由地回頭看了幾下王重陽坐的那個蒲團,牢牢地記在心裡。
當晚夜深人靜時,白凡偷偷摸出住處來到重陽宮,小心避開巡夜的全真弟子打開門偷了進去。
他找到王重陽白天打坐時坐的那個蒲團將其拿開,又小心翼翼地揭開石板,只見下面果然有一隻石匣子。
白凡打開石匣,一本線裝的書冊端放在裡面,他借著燭光,認出封面正是寫的九陰真經四字。
忍著欣喜欲狂的心情,白凡顫抖著翻開第一頁,寫的是內功心法。
「第一重訣曰:子午卯酉四正時,歸氣丹田掌前推……」
白凡一邊無聲念誦一邊記憶,托淬體草之福,白凡發現自己有了過目不忘的本事,他之前已經做過實驗一本書看一遍背下,至少半個月內全部記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他原本打算直接將秘籍偷走,但發現自己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後,就改成自己背下,將秘籍留在原地,不然等王重陽發現秘籍不見,自己不一定能逃脫干係。
隨後是「易筋鍛骨章」、「療傷章」、「點穴篇」、「解穴秘訣」、「閉氣秘訣」、「收筋縮骨法」等,白凡刻意放慢速度以求記得一字不差,小半個時辰後就背到滿是梵文的總綱。
總綱是九陰真經的精髓,蘊含道家武學最本源的真義,白凡雖看不懂,但依然強行將其字形記下,短短几百字的總綱,花了一個多時辰,正當他要翻看下卷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說話聲,「師兄,我剛剛看到大殿裡面好像有燭光在動,別是失了火,咱們進去看看吧。」
白凡一驚,連忙將秘籍放進石匣,輕輕蓋上石板,將蒲團蓋在上面,再把燭火放回神台,自己閃身躲到柱子後面,用手捂住口鼻屏住呼吸,不敢有一絲動靜。
旋即白凡就聽到開門聲,有兩個人走進來,在神台前轉了兩圈,沒有發現異常才走出去。
「呼呼……」
白凡使勁地呼吸著空氣,經此一事他不敢再停留,有了上卷內功心法已經足夠,下卷記載的都是武功招式,就算背下白凡也不敢練,尋了個沒人的空檔,摸出重陽宮,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