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五章 威震萬界,雖遠必誅!(1/2)
至尊隕落,葬音幽鳴,天地悲涼。
這是這一紀仙界第一次有至尊隕落,但卻不是死在與古族的征戰中,而是死在了太古仙宗女帝白辭雪的手上。
連仙皇都絲毫不顧及,說斬就斬了,這種霸道與強勢,讓人心顫,也讓太古仙宗的威名達到前所未有的鼎盛。
九萬餘年的輝煌歲月,使得仙界修士得以心無旁騖的修煉,自異族歸附之後,各種仙古的傳承也逐漸被人從遺蹟中挖出,再加上輪迴世界的積蓄,使得這段歲月成為一個璀璨大世,英傑輩出,強者如林,遠遠超過之前紀元初開後的十幾萬年。
可從始至終,不管九萬年前,還是九萬年後太古仙宗都強盛之極,九萬年前尚有整個外仙界融合而來的皇極宗可以相提並論,九萬年後的今天……一門七至尊,誰能並肩相抗?
這還是世人皆不知道道秀存在的情況下,否則太古仙宗完全可以一門之力對抗剩下的全部仙宗,可以說仙界的半壁江山盡在太古仙宗手中。
方才戰鬥的畫面,從始至終被如夢道的神通傳播到了整個仙界各地,自然也就被時刻關注著仙界情形的某些勢力所知道,譬如原始真界的七大最強古脈,看到這一幕盡皆慨然長嘆。
「仙帝白凡已然能以一人之力震懾幾乎整個古宇,比之當年的道一也不遑多讓了,但沒想到他的後輩也這般驚艷,這一門要成為不朽傳說了。」
「是啊,仙古前期仙界開創過三山四海七大至尊道場的鼎盛時代,可而今的仙界與之相較,差的也不過是剩下一萬年的時間罷了,等這些天資蓋世的年輕至尊踏上第三步,他們就真的要再現遠古神話。」
「也好,三世恩怨終須了結,這一次想必古族和仙界都不會再給對方機會,破而後立,讓他們先決出更強者,再齊心協力一起面對將來的真正的大劫……」
「只是這一次,原始真界諸脈也無法再獨善其身,勢必要選擇一方分個你死我活……」
「哼,早就該這樣了,所謂的維持平衡本來就是一條慢性死亡的錯路!」
………………
這樣的對話,來自於偏向仙界的九封和鳳族,這兩族的先祖都是曾經的仙界至尊后裔,所以倘若生死決戰真的來臨,他們能選的自然只有緊跟仙界這一條路。
但同樣的,偏向於古族的兩個最強古脈也在密語,孟浩和白辭雪的卓絕強勢,讓他們看到了很不好的苗頭——而今的仙界像是一顆正冉冉升起的朝陽,而且是十一點鐘的那種,很快就要進入烈陽當空的最鼎盛時期。
而古宇,卻像是過了正午的太陽,正在不停的墜落,兩者一升一落,但凡正常人都知道仙界超越古族幾乎是遲早的事,這樣的判斷讓他們感到不安。
「封印還有將盡一萬年的時間,我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必須加大動作,否則等古宇解封時,仙界只要再有幾個人踏入第三境,古族就永遠別想贏了。」
「那就再悄悄送幾個弟子去仙界煽風點火,總之讓他們忙於奔走,不能安心修煉就對了。」
「最重要的是那仙帝白凡,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古宇,只要他一死……仙界的興盛便就是根基斷裂的高台,輕而易舉的就能將之摧毀。」
「只是古族除了第九聖祖外的其他幾個第三步聖祖都拿他無可奈何,我等縱然有心也是無力啊。」
說話的是兩個老至尊,位於一座高山之巔,兩人憑風而立,凝視著古宇的方向,目光似乎透過無盡幽冥,看到了古宇內的情景,顯然,白凡當年在古宇的戰果,早已經傳出古宇了。
此時,其中一個滿身紅袍似鮮血流動的老者神色陰森的冷笑道:「你忘了斬仙血箭麼?」
這老至尊目光陰鷙,處處透著凶戾之意,如果白凡在這裡,定然能認出這位就是當年在終極試煉場前幾次為難他的血神族至尊閻魔。
「斬仙血箭?」閻魔對面無因族的老至尊聞言登時驚愕:「我記得最後三根斬仙血箭不是在天風族手上,後來被他們輸給了白凡嗎?就算還有,斬仙血箭對於白凡那種境界而言,威力已經遠遠稱不上致命了。」
那閻魔卻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說道:「當年無名古屍從天而降,結石成繭讓世間所有至尊都無可奈何,後來石繭破碎,古屍消失無蹤,在場之人都去爭搶那石板,卻不知當時除了石板之外,那古屍還留下了兩團污血,被我血神族的一代老祖得到,其中一團煉成了七支斬仙血箭,尚且每一支都有斬殺仙界至尊之威,若將另一團污血全部煉成一支,不知那白凡能不能擋?」
「古屍的污血?!」無因族的老至尊倒吸涼氣,終於解開了心中的一個疑團,很久以來,人們都對斬仙血箭為什麼有那麼恐怖的威能好奇不已,就算血神族的一代老祖現在已是第三步的存在,也不至於煉製的一根法寶之箭就有輕易斬殺至尊的威能,如果血箭本身是由那具神秘古屍的污血煉成,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
那古屍結的石繭都讓所有至尊無可奈何,其血液蘊含了可怕的力量也是理所當然。
「稱號仙帝,想做萬古第一仙?也要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嗯?」閻魔先是冷哼,旋即輕咦,目中散發寒光,因為他通過神通感應看到仙界內,斬了兩大仙皇的孟浩和白辭雪二人,已經將目標對準了剩下的那些准帝、准皇和血神族的使者。
那使者乃是他這一脈的滴血後裔,如果被斬了,心疼可惜是其一,血神族顏面大落是其二,所以沉吟一瞬之後,他便決定將之保下,就算因此和仙界鬧僵也無所謂,因為他自覺有要挾仙界的底牌,所以雙目中血芒一閃,便漸漸變得空洞,整個人也屹立在那裡一動不動,但與此同時,仙界內那血神族的使者卻渾身一顫之後氣息劇變。
他渾身散發強烈的威壓,挺直背脊抬起頭負手而立,望著殺意凜然走來的孟浩倨傲說道:「此人是我血神族的嫡系子弟,自作主張來仙界挑起是非是他不對,回到原始真界本尊自會懲戒他,所以如果沒有其他問題,就放他離開吧。」
孟浩聞言登時譏諷道:「你算什麼東西,說放就放?」
「放肆!本尊證道之時連你師尊都還沒出生,你想好不放的後果嗎?若無我們古脈相助,你仙界早在仙古就灰飛煙滅了,還輪得到你狂妄無知?」閻魔操縱著使者的身體冷冷說道,他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而今一切都還只是預謀,他們還沒有徹底和仙界翻臉,說這樣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在他看來,仙界也不敢輕易就徹底得罪血神族所的代表的這一系最強古脈。
然而孟浩對此置若罔聞,一抬手殺招爆發就直接朝前拍去,同時冷笑道:「早就已經是敵非友,又何必還惺惺作態?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照理說……他應該已經到了。」
「什麼意思,誰到了?」原始真界內,閻魔本體猛然睜開眼來。
就在這時一個霸道的身影從天際走來,在夕陽餘暉中,他滿身都染著赤紅的光彩,像是一尊遠古天魔,肩上扛著一根長棍,每一步都像是要將九天十地全都踩在腳下。
「什麼人?停下!」山峰下幾名血神族的修士立刻飛天而起迎上去擋在那人身前大喝。
那扛著長棍的人影目光一瞥,一個「滾」字響起,前方的人直接炸飛,鮮血四濺,在半空就變成了屍體。
餘下的血神族和無因族的修士登時噤若寒蟬,這是至尊的氣息,絕不是他們所能相抗,冒犯至尊的後果,就是變成正在空中摔落的那堆碎肉。
這樣的身影,這樣的霸道,自然就是最近一段歲月一直在原始真界內活動的猴子。
他毫不掩飾,直接殺上門來。
「鬥戰聖仙?太狂妄了,竟敢在原始真界行兇,你太古仙宗是真想與整個古脈為敵嗎?!」山頂,閻魔鬚髮皆狂的暴吼,血霧沸騰,滾滾而出,聲音如風雷般轟鳴,在小半個原始真界內迴蕩。
「老子就是狂,怎麼樣?」猴子從天而降落在山頂,將金箍棒往地上一砸,登時整座雄山劇烈震動,一句話威勢滔天,方圓十萬里盡皆顫慄。
「許你派人去仙界搬弄是非,殺我太古仙宗的弟子,就不會我們報復?告訴你,老子今天來屠你,就是要讓這世間的所有人都知道……敢犯我太古仙宗者,雖遠必誅!」
「滑天下之大稽,區區一個太古仙宗也敢這般大放厥詞,誰給了你底氣?」閻魔怒欲狂,縱聲譏諷。
「誰給的底氣?老子手中仙棍!」
猴子直接動手,身體暴漲,像是一尊上古猿魔一般,黑髮張揚,眼眸睥睨八荒,抬腳一跺,直接將那座高山踏為平地,閻魔和無因族的聖祖飛天而起躲開,山下的修士們卻遭了大殃,血水從亂石堆中濺出,數十名大能幾乎盡滅。
「苦海開天!」
轟!
猴子舉天一棒,天地登時驟變,異象陡生,一片無邊無盡地苦海投影瞬間淹沒了整個天地,好似一切都陷入了由苦海之水所形成的混沌世界。
但就在這混沌中,卻有一道磅礴無比的光亮撕開黑暗而來,那長而粗壯的光亮正是猴子手中的金箍棒,上面白凡親手所刻的「鬥戰聖仙」這四個之此刻熠熠生輝,照亮仙道萬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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