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神跡,小騷貨(2/2)
現在的靈氣水平,並沒有達到可以讓伊莉娜用『完美侵蝕』將復活術在現實里重現的程度。
不過,任索讓伊莉娜恢復所有傷員和建築,除了是想狠狠刷一波仙宮的聲望,另外一點便是想探究伊莉娜能力的極限,而《征戰世代》的『破鏡重圓』應該屬於她能動用的最強手段之一。
《征戰世代》這遊戲,任索玩過,屬於RTS(即時戰略)遊戲,就是建基地造小兵,然後框A框A的遊戲(任索的水平也只到達框A這種程度)。
這款遊戲裡,基地建築可以通過消耗資源來進化科技側水平和神秘側水平,科技側最強可以達到『星際時代』,神秘側最強可以達到『諸神降臨』,而在兩者達到最高水平後,就可以建立時空玄學研究所,研究最強技術——破鏡重圓。
破鏡重圓,可以允許將某個區域的所有建築和生物恢復到最健康的狀態。在遊戲裡,這個技術很少會用出來(畢竟前置條件太多),但一旦用出來,基本都是在己方基地被拆得一乾二淨、兵也全軍覆沒的情況下,直接將所有建築和小兵復活,往往能造成翻盤奇效。
其他遊戲裡,絕對有比破鏡重圓更厲害的技能,例如時光倒流之類的,但伊莉娜的能力上限就是破鏡重圓,並且還刪掉了『復活』這個效果。
不過,這已經足夠恐怖,直播間裡的彈幕滿滿都是『老婆快出來,我看見神了』『老婆,你怎麼變成神了』『神跡啊!』之類的讚美之詞。
任索思考的時候,伊莉娜身後驀地出現一堵古樸,存在奇異雕紋的青銅巨門。看得地上眾人和直播間觀眾一陣驚駭,然而青銅巨門打開,裡面放出無盡光芒,難以窺見門內風景。
伊莉娜收起羊皮古書,漫步走進青銅巨門,青銅巨門便緩緩關閉,變得透明消失在雲端之上,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
災厄少女也準備斷開網絡連接,不過這時候旁邊的游戩大聲說道:「我們還會見面的!下次當你遇到困難,朕就會出現幫你!」
任索猶豫了一下,忽然心動起來——有這麼一個四轉級別的打手幫忙,似乎的確不錯……
不行,任索,你可是堂堂大男人,怎麼能因為一點點好處,就做出這樣的事!?
任索臉色忽然堅定起來——沒錯,他不能這麼幹,他是有原則的。
這貨怎麼過來的?還不是靠東承靈的空間門。
要是他還想過來,東承靈這幾天豈不是還得幫忙開門?
而這幾天小玖又放假,東承靈不在,任索豈不是又要幫忙照顧她?任索可不想再遭受打王者榮耀坑小學生的恥辱。
思考完利益得失,任索便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以後不要再在我眼前出現了。」
「為什麼?」游戩一臉悲愴:「難道是我那首詩不好聽嗎?」
雖然的確不好聽,但這鍋你可別甩到我頭上,任索馬上說道:「不是,這裡面有很複雜的原因,反正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了。」
「是因為仙宮的規矩嗎?這是你的歷練嗎?」游戩迅速自己腦補了許多內容,說道:「那你至少可以告訴我的名字吧?」
看在前面的人頭份上,任索想了想,說道:「過去種種,已是雲煙,我乃災厄,亦是無名。」
此時,一縷縷血煙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聚集到災厄少女身上,直播間畫面也轉移到她身上。
災厄少女漂浮到半空中,身上爆起血紅色的風暴,神色無悲無喜。
畫面轉移到命運之間,只見漂浮在半空中的「百鬼夜行」悄然消散,露出後面的斗篷藍發女孩。
她右手輕輕一揮,三張卡牌接連浮現,分別是:「使徒時代」「幻想時代」「空白時代」。
在「使徒時代」的畫面,數個超凡者在對峙,他們背後都有形狀各異的妖魔鬼怪,本身是黑白描繪的圖片,但畫面里所有生物的雙眼都血紅一片。
在「幻想時代」的畫面,顯示著數名超凡者與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在對抗,站在人類對立面的遠方背景里,有天堂、地獄、宇宙飛船……
在「空白時代」的畫面,只見一座城市廢墟中,正在角落處偷偷看書的人類,被在半空中出現的妖魔鬼怪抓爆了腦袋。
斗篷藍發女孩輕輕揮手,三張卡牌盡數破碎。
「女孩藉助其他人的力量,滅絕了禍亂之源·暴戾之孽。」斗篷藍發女孩說道:「她釋放了孕育的能量,改變了名為暴戾的未來。
女孩獲得了獲得了暴戾戒指,獲得了命運之種。」
然後斗篷藍發女孩在木桌上擺下三張背面朝上的卡牌,輕聲說道:「那麼,女孩下一步將會踏上哪條命運之路?」
任索隨便選擇一張,斗篷藍發女孩便幽幽說道:「女孩踏上了另一條命運之路。」
依然是熟悉的燭火搖曳,直播結束,任索瞄了一眼災厄少女的畫面,頓時翻了個白眼——那個zhen居然偷偷摸摸地走到災厄少女下方,抬起頭盯著看。
災厄少女現在穿的可是裙子!
不過裝備「獨角獸的誘惑」不僅裙子夠長,而且還附送了安全褲,這是個好文明。
但這是個好機會,任索趕緊控制災厄少女,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斷開遊戲連結離開。
游戩看得愣住了。
直到川先生用衛星電話呼叫他回去,他才悠悠醒轉,趕緊通過空間門回去。
一回去,游戩就抬頭挺胸地說道:「大家放心,仙宮再也不是問題了!」
「什麼意思?」
「朕已經拿下了無名!」
「誰是無名?」南希問道。
「就是災厄使者,無名是她的閨名,普通人不知道的,愛妃你可別亂叫,這是朕和她的小秘密。」游戩驕傲地說道:「無名已經迷上朕了。」
南希翻了個白眼:「何以見得。」
「她不僅告訴朕她的閨名,還在離開之前,含情脈脈地看了朕一眼,還發出欲求不滿的聲音。」游戩嘖嘖嘖地說道:「沒想到,她居然還是個小騷貨……但朕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