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集:刀決,戰貼!(2/2)
待得二人離去之後,江晨忽地睜開了雙眼:「閥主的天刀,果然非同一般,只此一刀,便叫江某獲益良多。」
「用志不分,乃凝於神,神凝始可意到,意到手隨,才可言法,再從有法人無法之境,始懂用刀。神是心神,意是身意,每出一刀,全身隨之,神意合一,這就是我畢生追求的天之刀。」
宋缺臉上滿是笑容,顯然,還是很享受江晨的推崇的,他笑著道:「天有天理,物有物性。理法非是不存在,一如解牛的庖丁,牛非是不在,只是他已晉入目無全牛的境界。得牛後忘牛,得法後忘法。所以用刀最重刀意。但若有意,只落於有跡;若是無意,則為散失。有意無意之間,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江晨並非練刀之人,亦無意與宋缺爭論刀法強弱,戰貼既下,此行的目的便已經達成一半,剩下一半,他也沒打算藏著掖著,徑直便就向宋缺問道:「不知閥主對於當今天下大勢怎麼看?」
宋缺仰首望往屋樑,淡然自若道:「自晉愍帝被匈奴劉曜俘虜,西晉覆亡,天下陷於四分五裂之局,自此胡人肆虐,至隋文帝開皇九年滅陳,天下重歸一統,其間二百七十餘年,邪人當道,亂我漢室正統。隋室立國時間雖促。卻開啟了盛世的契髮式,如今楊廣無道,隋失其鹿。誰能再於此時一統天下,均可大有作為。」
眼見江晨不語,他只微微一頓,復又接道:「北魏之所以能統一北方。皆因鮮卑胡人勇武善戰,漢人根本不是對手。但自胡人亂我中土,我大漢的有志之土。在生死存亡的威脅下,均知不自強便難以自保。轉而崇尚武風,一洗漢武帝以來尊儒修文的頹態。到北周未年。軍中將領都以漢人為主,楊堅便是世代掌握兵權的大將,可知楊堅之所以能登上皇座,實是漢人勢力復起的必然成果。」
不同於江晨早知後事,宋缺卻是憑著個人超卓的眼力,看透天下大勢發展,這一點,正是令人欽佩的地方,江晨微微點頭,應聲道:「此話不假,不過,如今天下形勢,卻是胡人勢大,漢人勢微。」
宋缺不可置否的為之一笑,轉向江晨問道:「不知尊駕對於胡漢之爭有何看法?」
江晨答非所問:「我是漢人!」
聞言,宋缺微微一愣,他當即笑著道:「既然如此,不知尊駕想要我怎麼做?需知,如今北方,李閥勢力已成,南方亦有瓦崗寨李密,令徒寇仲雖然後起之秀,發展迅速,但想要問鼎天下,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要說難,其實也不難。」
江晨淡然自若道:「在我看來,只要寇仲出洛陽,閥主出嶺南,兩面夾擊,瓦崗寨不足為道,滅了李密,便可在最短的時間之內,一統南方,屆時坐南望北,誅滅以李閥為首的北方各大勢力,再掃平外境的異族。」
宋缺微微皺起眉頭:「尊駕這話,說起來容易,可是,真想要達成目的,絕非一朝一夕能夠成功。」
「那也未必!」
江晨微微一笑,笑容之中,滿含自信:「忘了告訴閥主,江某參悟劍道,悟得一劍,名為攝心劍,我已將之凝聚,贈給了寇仲。」
「攝心劍?」
宋缺眉頭皺的更緊了:「單憑一柄劍,能得天下?」
「一柄劍,當然不行。」
江晨笑著道:「倘若,這柄劍與寇仲自身的龍氣融合,劍鋒所向,天下臣服,自然也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了。」
「劍鋒所向,天下臣服?」
宋缺訝然道:「你真自信能夠做到這一步嗎?」
江晨不答反問:「不知閥主可願合作,反正,慈航靜齋已滅,梵清惠已死,天下間,已再無可讓閥主顧忌之人。」
宋缺略作沉吟,半響之後,方才沉聲道:「讓寇仲那小子親自來山城提親,我欲將女兒玉致嫁給他!」
「好!」
江晨長聲笑道:「得閥主此言,天下將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