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吉田恭子(2/2)
「再說,鑰匙還在我手中,也打不開門。」
念著,轉身看去,突然之間呆了,只見狹窄的走廊中,一望而去,根本沒有人,三個人消失了。
「不可能!」里奈子頓時變了色,忙追上去,302房間門關著,卻四下無人,她的汗立刻就下來了,命令著:「立刻開門。」
「嗨,嗨!」親自看見靈異失蹤的現場,大內腿都軟了,哆嗦的拿出鑰匙要開門,但幾下都開不了。
里奈子顧不得禮貌,連忙撲到門前,一轉,門開了,但裡面空無一人,不死心再次掃看了一下,她只覺得嗓子發乾,輕輕吞咽了口水,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組頭,山田信一不見了!」
「不見了?什麼不見了?」
里奈子快速報告:「我們剛才搜索了堀川里志住所,沒有任何收穫,剛準備返回,他們就不見了!」
「整個走廊,沒有窗口,房間裡也沒有。」
僅僅幾分鐘,十幾個身著警服的人撲至,展開搜索,把整個公寓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裴子云三人。
一個警察道歉:「組頭,十分抱歉,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攝影頭也沒有任何發現,請原諒!」
一個警部聽了臉色兇惡起來,怒聲:「繼續查,再搜一遍,還不快去?」
「八嘎!」這個組頭見著部下再次忙碌起來,想忍住氣,但終忍不住,憤怒一拳打在了牆上。
山部陸人是准職業組出身,准職業組根據資歷和功勳升職,雖名義上最高能升到警視長,但實際上抵達警部,已經消耗了太多的潛力。
現在,自己又要和公司的准職業組一樣,給職業組(正式職員)背黑鍋嗎?
裴子云和冴子、直美三人,此時不知道一個叫山部的警部的悲憤,正站在302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屋內,一個少女正套著圍裙,小眼神專注在牛肉上,小心去筋膜,心中非常高興:「堀川君終於要出道了,作品要出版了,今天得慶祝下。」
牛肉,普通人家,一月也難得吃一次。
就在恭子用刺肉針挑著筋膜時,敲門聲響了起來,恭子蹙眉,但轉眼又放鬆了下去,片刻,門鎖「嗒」一響,開了一條細縫,輕聲問:「您好,您找誰?」
裴子云微微低首,說著:「我是堀川里志的編輯,由出版社派來作個調查。」
這是睜眼說瞎話,但恭子打量了一眼,卻立刻露出了熱情喜悅的表情,似乎信而不疑,打開了門,把三人迎進屋中。
三人進到屋中圍著曖桌坐下,恭子端上茶具,給三人滿上:「堀川君,由您多照顧了。」
「啊,沒事,都是應該的,白石學館創始人本橋先生曾經說過,優秀的作者,才是學館的真正力量來源,只要擁有優秀的作者,只要優秀的作者不拋棄白石學館,那白石學館就不會失敗。」
「我這次來,是總編輯藤條之命,對堀川君做一些背景調查,我社近期考慮出版堀川君的小說,但由於是初次合作,希望能彼此加深了解。」裴子云認真的說著:「堀川君現在還不算優秀的作者,但是具備著優秀作者的潛力,我們願意和他一起成長。」
恭子聽了,臉色一正,伏身在地,哽咽:「嗨,我明白了,里志遇到您這樣的編輯,實在是太幸福了——您請問吧!」
裴子云端起茶,發現是涼了,放下茶杯,打開筆記本翻看著內容問:「堀川君是出生在神奈川澀谷縣嗎?「
「是的!」
「說說你們的故事吧!」
見裴子云在筆記本上記錄,恭子陷入回憶,說:「我們兩家是鄰居,他家從鄉下搬來,剛到澀谷時,他沒有朋友,人生地不熟,搬家時淋了雨,生了一場病,不能出門,我正好住隔壁,就常去看他,給他講當地一些風土人情,給他帶兒童節的鯉魚旗,約定好了,等他身體好了,一起看慶典……」
「我們一起上學,一起長大,也理所當然一起墜入愛河……記得有一次,我糾結里誌喜歡什麼味道的唇膏,於是里志讓我把每種口味唇膏擦一遍……」恭子害羞低下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畢業後,你們就同居了麼?」裴子云記著筆錄。
「是的,就是那一年,我們搬來了東京。」
「是什麼原因要離開澀谷,搬來東京呢?」
「里志說要追求文學,我們就搬來東京了,我是他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我有義務支持堀川君!」恭子回答很認真。
「那堀川君的父母還健在嗎?」
「都還在,每年,都會打電話回去。」
日本人重視集體,認真扮演著社會角色,與之同時,有著輕視家庭的跡象,尚在盛行棄老,老人缺乏來自子女的贍養,不得不形成大量的老人院,形成了一個龐大產業。
根據日本政府每五年一次的「國勢調查」,2005年一人獨自生活的老人家庭高達386萬,他們不是都沒有子女,但子女一般都過著獨立家庭生活,來往有限,去年電視台採訪一位老婦,她還守著自己的一個雜貨店,每天上貨記帳,百歲生日這天,子女沒有人來看望,只有遠在外地孫子打了個電話:「要加油啊!」
從中國人的角度看,這一場景是不可思議,但在日本很平常,每年的打個電話回去,就已經是盡了義務了。
「據我們所知,堀川君曾經在東京流浪是嗎?」裴子云起了壞心,突然問著。
恭子全身一震,幸福的笑容迅速消失,空氣頓時詭異起來,冴子立刻警惕的摸著刀,而這時裴子云又笑著:「或許,這段流浪經歷,正是堀川君文學創作靈感的源泉也不一定!」
少女的臉色稍稍有些緩和,低著頭說著:「里志真的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謝謝你給他機會。」
裴子云笑而不語,只是撥弄著茶杯,問:「那麼,堀川君流浪後,你們又是什麼時候再次相遇的呢?」
恭子一怔,低頭喃喃:「我,我有點記不清了…」
「是記不清,還是不想記起?早就死在屋裡的吉田恭子!」這一聲突喝,少女卻如中雷殛,「啊啊」發出了慘叫,面容猙獰,身上冒起黑煙。
在這裡給大家道個歉,前一陣忙著事,牙疼,腫了許久,還是拔掉了乾淨,現在狀態基本恢復,今天開始,恢復一章